第417章 一年過去
吳千語的性子還有些小孩子氣。
一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後來溫淺和周亞楠安慰了一會,也就被安慰好了。
周家的車子將吳千語先送了回去,又送了溫淺回來,周亞楠才自己回去。
這段時間天氣慢慢轉涼了,醫館那邊的冰涼茶和酸梅汁也出的少了一些。
甄有錢便撤了兩個位置。
阿七則在一個星期前就開始去夜校學習了。
溫淺特別讓他每天隻來半天就好。
夜校每天很晚才下課,阿七回去還有作業,索性溫淺便讓他中午才過來。
不過阿七卻每天十點左右就來了。
葯櫃那邊的活現在大部分都交給了甄有錢,阿七除了甄有錢有些地方不是很懂,過來問的時候才會過去葯櫃那邊,其他的時間大部分都承擔起了溫淺原來的工作。
就是記錄支出,然後根據溫淺給的表格,將東西的收支都清楚的記錄好。
而醫館這段時間開起來後,口碑也都慢慢出去了。
又多了兩戶人家要請溫淺出診的。
一個患者是常年卧病在床,大概二十多歲左右的女孩子。
女孩的父母都是外交官,常年不在家,由外公外婆照顧。
他們聽說了周老太太的腿腳現在已經差不多可以正常的行走之後,便找了過來,請溫淺去看看。
溫淺看過之後,發現女孩是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她喜歡將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幾乎不和人接觸。這種患者隻能慢慢來,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看好的。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老兵,以前上過戰場,回來的時候少了一條腿。
另外一條腿變天的時候也幾乎失去了行動的功能,甚至連床都下不了。
這兩個患者都是一個星期上門上次。
其他的時間溫淺則大部分都是待在醫館。
周末時裴宴洲過來。
「那個蘇雪晴已經走了,聽說現在已經離開了京海。」
溫淺點點頭。
蘇雪晴看來這是怕了。
知道京海這裡不是她可以撒野的地方。
再說蕭遲煜有工作,也不可能長時間的待在這裡,如果留下蘇雪晴一個人帶著孩子,隻怕是連活著都活不下去的。
溫淺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
倒是周亞楠的堂哥,周然。
他已經將珍珠霜和去黑眼圈霜給批量做了出來。
而且,溫淺發現,周然將來去黑眼圈霜改成了祛斑霜。
樣品還是周亞楠帶過來的。
「我堂哥說這款霜祛斑的效果也是不錯了,所以索性就直接教程了祛斑霜。」
溫淺發現祛斑霜的價格比珍珠霜的價格還貴一些。
現在他們的定價,珍珠霜一瓶的價格是十六塊九,而祛斑裝的價格竟然要三十。
就這,周亞楠還說商場排著長隊買。
周亞楠給溫淺送了一份合同過來。
周亞楠以珍珠霜和祛斑霜的配方持股百分之五十一。
而且這五十一,周亞楠又私下和溫淺簽署了一份協議,她們一人佔一半。
周亞楠送來的便是這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本來溫淺是不要的。
當初她就說了這配方是送給周亞楠的。
但周亞楠卻堅持。
而且周亞楠覺得自己拿著百分之二十六已經是佔了大便宜了。
若不是她想著,如果不對半分,溫淺肯定不會要這股份,周亞楠都隻想拿百分之十就算了,剩下的百分之四十都是溫淺的。
現在這樣對半分,是最好的。
溫淺隻能將股份收了下來。
「這珍珠霜的工廠在港城,對外,我們也說是從港城進來的,隻有這樣的,我們的價格才能賣的上去,阿淺,你別介意呀。」
溫淺搖頭。
這沒什麼的。
別說是這時候,哪怕是之後的幾十年,很多人都還是覺得國外的東西好。
隻要是進口的,多貴都願意掏錢。
周家是商人,這麼做溫淺完全可以理解。
不過,周亞楠的話卻還沒有說完。
「阿淺,我有一個想法。」
溫淺洗耳恭聽。
聽後,溫淺才知道,周亞楠的意思,是想再成立一條自己的生產線,做平價的面素。
周亞楠問溫淺有沒有興趣。
溫淺想了一下,點了了點頭。
不過她隻出配方,不參與經營。
兩人很快便定下了合作的模式。
溫淺手持配方占股百分之五十一,但是參與經營和管理。
而周亞楠則是準備從雜誌社辭職專門創業。
甚至,就連溫淺心小說對接的編輯也都給她找好了。
溫淺沒想到這麼雷厲風行。
不過對於周亞楠的決定,溫淺是支持的。
當下便又搗鼓出好幾個配方。
這一忙,就忙了一年多。
時間來到了1979年底。
這一年多的時間,溫淺因為忙這個忙那個,導緻裴宴洲經常從部隊回來,都找不到溫淺的人。
有時候溫淺空下來了,裴宴洲又去出任務,這就導緻這一年多的時間,兩人幾乎沒怎麼見面。
而一到年底,溫淺又要回去山城。
裴宴洲終於坐不住了,早早的和部隊請了假,說過年要和溫淺一起回去山城。
這次溫淺回去買了不少的東西,收一下竟然裝了好幾個大箱子。
裴宴洲一看。
得,還是自己開車回去吧。
火車雖然有卧鋪,但一個車廂住好幾個人,而且還是男女混住的,裴宴洲想想就不得勁。
溫淺聽裴宴洲說要開車回去,一想,也就點了點頭。
開車回去也好,不然東西多,都帶上火車也很是麻煩。
於是當天晚上,溫淺請醫館的人吃了頓飯,又提前給了紅封,便坐上了裴宴洲的車子。
這一年多,裴宴洲見到溫淺的時間很少。
有時候一個月都不一定可以見到一次。
就算是見到了溫淺,也是溫淺在忙著,他隻能在邊上陪著。
此時能和溫淺一起回去,而且路上還要待兩天多,裴宴洲想想就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溫淺這段時間忙,昨天更是忙到了後半夜,這一會兒一上車就想睡覺。
卻不想她剛閉上眼,便看感覺到一道視灼熱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
溫淺隻能無奈大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不睡了?你不是累了?」裴宴洲看溫淺睜開了眼睛,又無奈的看了自己一眼,便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