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261章 他今天不對勁

  裴宴洲本來已經將車開出了城,但他忽然想到今天兩百本書的錢還沒有給溫淺。

  因為昨天就說了今天要去拿書,所以裴宴洲已經把錢帶了出來,這會忽然又想起錢還沒有給,便又調轉了車頭回來。

  他敲門後,聽到溫淺說門沒拴,便自己走了進去。

  「剛才走到一半我才想起來......」

  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看到溫淺低著頭,眼前一個藥箱。

  手指處的血跡滴的滿地都是。

  「這是怎麼了?」

  裴宴洲一驚,加快了步伐。

  溫淺轉頭一看,沒想到是裴宴洲又回來了,她道,「沒事,就是剛才不小....」

  話還沒有說完,裴宴洲便一把抓過她的手,「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走,我們去醫院!」

  「不用不用,我自己有......」

  溫淺話還沒有說完,便驚呼一聲。

  她隻覺得雙腳懸空,整個人被裴宴洲公主抱給抱到了懷裡。

  溫淺面色瞬間漲紅。

  「那個,你快放我下來。」

  溫淺雙腳踢了幾下,又不自在的扭了扭。

  「你別動。」

  裴宴洲收緊了雙手的力道,將人給抱著走了出去。

  卻在走到院子裡,看到垃圾桶裡的那束玫瑰花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這才加快了速度將溫淺抱到了車上。

  上車後,裴宴洲看溫淺不方便系安全帶,便湊了過去,一把拉過了安全帶。

  溫淺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看到裴宴洲的身體幾乎是貼了上來,她便恨不得將自己整個的身子都縮到後座上。

  可惜,位置就那麼小,她就算是盡了最大的力氣,也躲不開和裴宴洲的親密接觸。

  鼻尖是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青草香,溫淺隻覺得臉頰都要燒起來一般,連呼吸都差點暫停。

  恍惚中,隻聽「咔嚓」一聲,是安全帶被扣了進去的聲音。

  裴宴洲深深的看了溫淺一眼,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等車子重新啟動,溫淺這才下意識的呼出一口氣,缺氧的腦袋這才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一路上,裴宴洲綳著一張臉,一句話也沒說。

  溫淺回過神之後,總感覺裴宴洲今天的情緒好像不太對,好像心情不好的樣子,便也沒有說話。

  一路上,兩人沉默著到了醫院。

  等醫生給溫淺包紮好,又給開了葯和繃帶之後,裴宴洲才問醫生,需要注意什麼。

  醫生想了一下,「我看傷口很深,但好在你們來之前好像已經不怎麼出血了。」

  「回去之後要注意的是,傷口不要沾水,然後左手也不要用力知道嗎?不然傷口崩開,還要再過來包紮一次。」

  裴宴洲點了點頭,讓溫淺在門口等著,自己去開了車過來,兩人這才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面色雖然沒有之前難看了,但是也還是一言不發。

  溫淺忍了又忍,覺得裴宴洲還是覺得情緒不對。

  她認識裴宴洲以來,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不說話過。

  而且看起來,他好像是在對自己甩臉子?

  溫淺忍不住回想了今天,好像也沒有惹到他啊。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電影院,不小心睡著了,靠在他的身上,讓他不喜了?

  不然,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而且自己其他的地方也沒有得罪過他,應該不至於這樣啊。

  溫淺咬了咬唇,有心不想管。

  但是又覺得裴宴洲此時好像渾身散發著一種,「我生氣了我生氣了我生氣了」一般的氣息。

  所以她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道,「你,你怎麼了?」

  問出來後,溫淺又有點後悔。

  知道還是不問了。

  因為如果他真的生氣了,隻怕是自己問了,他也不會說什麼。

  正當溫淺後悔著的時候,哪知道裴宴洲開口了,「我有名字。」

  溫淺:......?

  所以呢?

  「我們認識這麼久,我好像還沒有聽到你叫過我的名字。」

  裴宴洲的聲音裡,溫淺竟然聽出了一股委屈。

  溫淺:....

  這個話,要怎麼接?

  「哦!」

  溫淺隻能這麼回。

  「哦?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要說什麼?

  溫淺有點尷尬。

  「裴,裴宴洲?」

  可以了吧?

  裴宴洲頓了一下,溫淺似乎聽到了他要磨牙的聲音。

  「你剛才問什麼?」裴宴洲放柔了聲音。

  面上的剛才那嚴肅的神色,也緩和了很多。

  「什麼?

  「我說你剛才叫我,是要問我什麼?」

  「哦,我是想問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裴宴洲很無力,「終於被你看出來了。」

  溫淺:.......?

  所以呢?

  「我忽然想起來,我好像也沒有叫過你的名字。」

  「溫淺同志,請問以後,我可以叫你阿淺嗎?」

  說完轉頭,深深的看了溫淺一眼。

  溫淺覺得不對勁。

  今天的裴宴洲很是不對勁。

  這眼神,好像要勾人一般。

  而且說話,也讓人分不清到底想說啥。

  「當,當然可以。」

  溫淺並不想在這種氣氛下繼續說什麼,便直接閉上了眼睛。

  裴宴洲本還想說什麼,可看到溫淺這一副拒絕溝通的樣子,便忍不住氣悶。

  將玫瑰花直接丟垃圾桶就算了,還不想和自己說話。

  難道自己就這麼討人嫌嗎?

  裴宴洲開始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從小到大,是不是真的不討人喜歡。

  隻是,不等他開始好好想,車子便到了溫淺家門口。

  裴宴洲拿了葯跟著溫淺進了院子。

  路過垃圾桶,看到裡面的玫瑰花時,還是忍不住磨了磨牙。

  溫淺將藥箱收了起來,出來時看到裴宴洲還在,便道,「你不是走了嗎?剛才怎麼又回來了?」

  裴宴洲將自己帶過來的錢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這次兩百本書的錢,還有昨天拿的藥粉的錢,剛才走的時候忘記了,半路上想起來才給你送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溫淺點點頭,百年轉頭要去燒火。

  「哎,你幹什麼?」

  裴宴洲直接將溫淺給拉了起來。

  「我燒火啊。」這個時候看他沒有走,應該是要留下來吃飯的。

  不燒火怎麼做飯吃啊?

  溫淺覺得裴宴洲有點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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