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這是想幹什麼?
裴長安隻要進出,都能經過,也能第一時間見到安曉倩。
裴長安第二天見到門口的安曉倩,一點也不意外。
本來這人就是為他找的秘書,在門口也是很自然的事。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關於裴長安新招了一個美艷的秘書,而且兩人還同進同出,頗為親密的故事,就在公司傳開了。
趙佩怡在裴長安身邊,自然安插了人的。
此時還在睡著美容覺的趙佩怡,被家裡的保姆叫了起來。
「怎麼了?」
「吵吵鬧鬧的」
趙佩怡正睡得好好的,就被叫醒了,語氣裡還帶著一些起床氣。
保姆說是有她的電話。
趙佩怡本想說不接的,但是一聽是一個裴長安公司的人打來的,她立刻又改了主意。
趙佩怡接了一會電話,面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她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覺也不睡了。
風風火火地趕去了裴長安公司。
一到樓上,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裴長安辦公室門外,多了一張桌子出來。
以前這張桌子自然是沒有的。
她面色一冷,直直的朝著裴長安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看到趙佩怡的人,都紛紛低下了頭。
生怕和趙佩怡來一個對視。
趙佩怡掃了全場的人一眼,冷哼一聲。
忽然一腳踹開了裴長安辦公室的大門。
「哐當」一聲。
辦公室的門撞到牆壁,又反彈了回來。
辦公室裡的兩人也嚇的停下了動作。
隻見在辦公室裡,裴長安的老闆椅前,安曉倩正蹲在地上,好像在打掃和擦拭什麼。
嗯,具體怎麼擦的,趙佩怡沒看清。
在她的這個角度看來,就是裴長安坐在老闆椅上,安曉倩低著頭。
看起來……
具體擦什麼,趙佩怡沒看到,也不想看。
趙佩怡自動腦補了一出大戲。
不等裡頭的兩人回過神來。
趙佩怡嗷嗷叫著沖了進去,一巴掌,又一巴掌的給了安曉倩兩個嘴巴子。
安曉倩先是捂著臉不可置信。
但是,當她聽到趙佩怡說什麼「狐狸精」「不要臉」的時候。
她面色閃爍了一下,心虛的低下了頭。
趙佩怡見安曉倩這樣,哪裡還不懂什麼意思?
她「啪啪」的又給了安曉倩兩個巴掌。
直打的人家安曉倩淚盈於睫,好不可憐。
裴長安也是這時候才回過神來。
「你幹什麼?」
「好好的打人幹什麼?」
說著,就下意識的把人護到了身後。
「你,裴長安,你不要臉!」
趙佩怡在看到那個女秘書的臉和林婉柔長得有幾分相像後,更是氣急了。
本來林婉柔就是她一輩子的宿敵!
現在好了,林婉柔一號她都還沒有打贏,現在又來一個二號!
而且認真看來,林婉柔二號比林婉柔一號還嬌媚嬌媚可人一些!
而且聽說這個狐狸精還是還是什麼大學生!
這可不是林婉柔那個鄉巴佬比的上的!
趙佩怡頓時覺得危機感來了。
也氣急了。
直接喊了人進來,把安曉倩給趕了出去。
笑話!
一個林婉柔的替身,還敢來她面前叫闆。
而後趙佩怡又和裴長安大鬧了一頓。
裴長安隻覺得趙佩怡莫名其妙。
「人嫁不過一個小姑娘,你......」
「小姑娘?你的意思是說我老了?」
裴長安這次居然敢幫那個秘書說話。
趙佩怡氣的直接把裴長安的辦公室都給砸了。
裴長安:...........
趙佩怡將能看到的東西全都給砸成了碎片,這才憤然離場。
後來的幾天裡,總有人和趙佩怡說裴長安又提了一個秘書。
一起去外地出差,又幫了哪個人。
無一例外的那些人都長得和林婉柔很是相像。
隻要那些和林婉柔長得像的人一出現她就去鬧。
這天,趙佩怡回家找趙老哭訴。
說裴長安到處留情。
趙老聽這些耳朵都快要長繭子了。
每次回來找他哭訴,都是因為這種破事。
讓她離婚,他又不願意。
趙老相勸無用。
看趙佩怡那麼傷心,到底是自己的女兒。
他把裴長安叫去家裡教訓了一頓。
讓他收斂一些,傳出去平白讓人看了笑話去。
裴長安才安靜了一些日子。
他不去找那些替身了,反而去找了林婉柔。
趙佩怡:......
但是這次趙佩怡居然破天荒地沒有鬧。
她算是想明白過來了,鬧出這麼多事情來。
都是她那個好兒子做的。
而裴長安不過是在配合著她兒子噁心她而已!
不然哪裡會一下出來那麼多林婉柔一號,林婉柔二號,林婉柔三號來的?
他們父子兩就是故意噁心她!
想通了這一點的趙佩怡,愣是被氣的三天吃不下飯。
而林雪梅自從上次聽趙佩怡說了裴宴洲那麼多的事,就想去了解裴宴洲。
林雪梅做了好幾天的心理建設,這才找到了四合院這裡。
當趙嬸來告訴裴宴洲,說有位女同志找他的時候,他都懵了。
他讓趙嬸去問,對方是誰。
林雪梅滿心歡喜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趙嬸。
結果趙嬸回去一趟。
再出來的時候態度就變了,「走走走,我們主家說了,不認識你這一號人,你走吧!」
趙嬸本來看這林雪梅長的和溫淺很是相似,還以為兩人是什麼親戚之類的。
沒想到,卻是過來找裴宴洲的。
而且一看林雪梅這神打扮,就妖妖繞繞的,一看就是想勾人一般!
趙嬸白了林雪梅一眼,就要關門。
「哎,你等等!」
林雪梅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找過來,自然不會連裴宴洲的面都見不到一次,就鎩羽而歸的。
「是裴宴洲媽媽讓我過來給他送東西的,你不過這裡的保姆而已,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林雪梅一隻腳頂著門,面色難看。
可趙嬸一聽,是趙佩怡讓林雪梅來的,就更不想讓林雪梅進去了。
她在溫淺這幹了這麼久。
趙佩怡一直有點看不上溫淺的事,趙嬸是知道的。
而且,一個當婆婆的,在兒媳婦昏迷的情況下,還讓一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來找兒子。
這是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