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紅包
「京海這麼大,有許多好玩的地方。」
趙征和劉娟聽後都點了點頭。
溫淺又轉頭叮囑王有坤,多陪陪兩人。
王有坤應了下來
溫淺出來後和王桂香說了會話,也就準備回去了。
畢竟這幾天,大家都挺累的,都沒怎麼睡好。
回到家裡。
姜行止已經從山城回來了。
溫淺推開門發現姜行止坐在院子裡逗著兩個孩子。
富貴聽到開門的聲音就早已迎在門口。
看到開門進來的是溫淺。
便圍著溫淺叫了起來。
尾巴也不停地搖著。
溫淺蹲下來揉了揉富貴的腦袋。
富貴現在體型太大了,溫淺根本就抱不動他。
富貴不停地汪汪叫著。
溫淺知道富貴,此時很激動。
陪他玩會兒。
溫淺就到洗手間洗了手去看自己的兩個女兒。
就見兩個女兒被姜行止逗得咯咯直笑。
姜行止問溫淺。
「怎麼樣?這次去揭城順利嗎?」
溫淺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性格。
對於在揭城的事,她並沒有多說,免得讓他老人家擔心。
年紀大了,還是不要告訴他這些事的好。
所以便笑著搖了搖頭。
「您放心,一切都很順利,沒有發生什麼事。」
姜行止一聽,也放下心來。
溫淺伸手抱了一個女兒起來。
兩人現在半歲多了,早就會認人了。
看到溫淺,她們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
嘴裡還一直笑著。
許是許久沒有見到媽媽了。
兩人看溫淺走到哪裡,一雙眼睛就跟到了哪裡。
其中一個看自己的姐姐被媽媽抱著。
咿咿呀呀的表示反抗。
她也要媽媽抱。
聽到妹妹的抗議,溫淺好笑的又換了一個孩子抱。
妹妹笑著伸出手想去抓溫淺的臉。
溫淺帶著她們兩個玩了一會。
兩個小傢夥們就困了。
睡著的時候還抓著溫淺的衣擺。
好像很害怕溫淺離開。
溫淺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衣擺從他們兩個人的手裡抽了出來。
姜行止年紀大了,坐不太住。
看到溫淺回來了,也就回去了自己那邊。
溫淺把兩個小孩交給了保姆,自己洗漱去了。
而後想起自己回來還沒有和裴宴洲說過。
溫淺便走到了座機旁。
給裴宴洲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看看時間。
平常的裴宴洲這時候已經回到宿舍裡了。
溫淺本以為能聽到裴宴洲清爽溫潤的聲音。
結果卻是一陣忙音。
溫淺又打了一個,還是沒人接。
這幾天外出,因為不太方便,所以溫淺一直沒有怎麼和裴宴洲聯繫過。
沒想到現在倒是電話都打不通了。
打了第三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溫淺也沒有想那麼多,便掛了電話。
裴宴洲應該是執行任務去了。
之前裴宴洲就說過在執行任務期間自己可能會接不到她的電話。
裴宴洲就留下了另外一個號碼。
是部隊辦事的電話。。
對面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了。
一聽是溫淺打來的,那邊便有些支支吾吾的。
溫淺一再追問。
那頭才沉默了一下,才道,「事情是這樣的。」
「首長被派去執行了任務。」
「現在還沒有回來。」
又和溫淺說,已經走了快一個星期了。
溫淺沉默了一會,道過謝之後,隻能掛了電話。
溫淺不由的想。
裴宴洲現在已經是軍區的首長了。
如果要是執行普通的任務,絕對不會輪到他的。
這次居然派他去執行那項緊急的任務,估計那項任務應該很危險吧。
溫淺的心不由得提了提。
不過很快,溫淺又讓自己放平了思緒。
裴宴洲身手很好,應該沒什麼好擔心的。
不顧夜裡,溫淺腦海裡不斷浮現著警衛員說的話。
溫淺還是有些擔心裴宴洲的安全。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
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出許多場景。
全都是從認識裴宴洲到現在的所有回憶。
溫淺不禁想起從前。
和裴宴洲第一次見面那次起,裴宴洲好像就慢慢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
裴宴洲曾經對自己說道。
他隻愛溫淺一個人。
在遇到自己之前,他就沒有想過要結婚。
畢竟父母失敗的婚姻,還是讓他看透了很多東西。
直到自己的出現才讓他有了這個想法。
溫淺雖然之前一直和溫淺分隔兩地。
但是她從來不怕裴宴洲會做什麼越軌的事。
她隻擔心裴宴洲的安全。
溫淺的思緒有些混亂,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夜裡,溫淺做了一個夢。
夢裡。
裴宴洲出了車禍。
等到溫淺趕來的時候。
裴宴洲已經奄奄一息。
裴宴洲看著溫淺。
血從嘴裡不斷地湧出。
隨之還有裴宴洲的聲音。
溫淺顫抖著身體俯身到裴宴洲的嘴邊。
卻什麼都聽不到。
溫淺握著裴宴洲的手。
她感覺裴宴洲的身體在一點點的冷下去。
溫淺嘗試對裴宴洲進行急救。
卻徒勞無功。
溫淺崩潰大哭,懷裡躺著的是他最愛的女人。
她是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自己的懷裡。
而她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生命在不斷地流逝。
最無力的是。
她自己是個大夫。
結果卻救不了自己的丈夫。
縱使她的醫術再高明。
縱使她救過無數的患者。
但是今天的她卻救不了自己的愛人。
這一夜,溫淺的做的夢亂七八糟的。
一會是裴宴洲出意外了,一會又是自己和蕭遲煜還沒有離婚。
一會又是夢到自己的父母還在的時候。
半夜,溫淺起來一次。
喝了點水,才又重新躺下。
等隱約想起之前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之後,她便自嘲的笑了笑。
知道自己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的。
她起來看了眼兩個熟睡的孩子,這才又重新躺下。
起了夜,溫淺想要再繼續睡,卻發現好像睡意已經沒有了。
她起來拿了本書看了一會,等看到手錶的指針快到五點,她這才強迫自己重新睡了過去。
隻是再次睡,也沒有睡的很沉。
各種光怪陸離的夢還是做了起來。
有時候,溫淺哪怕是知道自己現在在做夢,但你腦子是清醒的,身體還是醒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