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您小心一些
溫淺將人讓了進來,又端了茶水過來。
朱小麗看溫淺挺溫和的,拘謹的感覺也沒了,漸漸放開了一些。
朱小麗知道,當時如果沒有溫淺,自己具體怎麼樣還難說。
雖然她丈夫杜建也過來道謝過一次。
但是因為溫淺和裴宴洲的身份畢竟不一般,若是杜建經常上門,也不太好。
所以之前杜建上門過一次之後,就沒有再過來了。
一直到這次,朱小麗回來家裡兩天,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上門過來道謝。
朱小麗將自己帶來的青菜等放到了桌子上。
「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這是娘家媽過來時帶的一些自己做的醬菜,還希望您不要嫌棄。」
溫淺看朱小麗帶來的確實隻有青菜和一些醬菜之類的,便沒有再推辭。
孟嫂將籃子裡的東西都拿到廚房去了,這才又將菜籃子拿出來。
溫淺和朱小六又客氣了幾句,朱小麗看溫淺剛才就要出門的樣子,便也沒有多打擾,沒一會就回去了。
溫淺則去了葯堂。
葯堂現在每日賣出的葯都不是很多,而且主要賣的還是一些普通頭疼腦熱才會買的藥粉之類的。
而一些貴重的藥材卻並沒有賣出去過。
溫淺也不著急,和樓下的店員打了聲招呼,便去了樓上。
中午孟嫂過來送飯。
「夫人,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在門口好像看到上次鬧事那人了。」
溫淺疑惑,「江晚?」
她記得她回去山城前,江晚那個親戚,也就是那個乘警葉宏曾經過來找過一次江晚。
難道上次沒有找到她?
孟嫂點頭,「就是她。」
「看到我出來,她還瞪著我看。」
「一會您回去的時候還是小心一些,我總覺得她有些滲人。」
溫淺點點頭。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江晚去了哪裡。
而且江晚的身份不簡單。
上次溫淺想要找她的時候卻見不到人,這次溫淺倒是想好好的會一會她。
所以今天下班的時候,溫淺特意提早了兩個小時。
回到家屬院門口,溫淺果然看到江晚正門口。
看到溫淺,江晚的視線黑沉沉的,像是擇人而食的野獸一般。
她一步站到了正中間,擋住了溫淺的路。
溫淺看到她雙腿一軟,又想跪下來,便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江晚要跪下的動作一頓。
她沉沉的看著溫淺。
「我真的沒有地方可去了,求求你收留我住幾天好不好?」
「就幾天。」
「等我家人過來接我,我就回去了,我,我不會打擾你很久的。」
溫淺假意推脫,「我可以給你開旅社,你家人到了,你再離開。」
江晚的面色一暗。
「我知道你不想我和宴洲多接觸。」
「但是,但是宴洲不是現在不在嗎?」
「我求求你,幾個讓我住幾天好不好?」
「畢竟我一個女孩子,住外面,我怕。」
溫淺假意想了想,「好,那你要保證以後都不會再騷擾我們。」
「好。」
江晚答應的爽快。
「那你跟我走吧。」
江灣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
江晚則嘴角勾了勾。
她步伐有點僵硬的跟在溫淺的身後。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溫淺,恨不得撲上去立刻殺了她。
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嫁不成裴宴洲。
嫁不成裴宴洲,她也就不會任務失敗。
任務不失敗,她也不會被人關著折磨了這麼久。
溫淺。
我要你死。
江晚雖然走在前面,但身後那抹惡毒的絲線卻粘膩的纏在自己身上。
溫淺沒來由的渾身一冷。
看來,江晚也是等不了了。
剛好,溫淺也沒有什麼耐心了。
到了家裡,孟嫂看溫淺竟然將人給帶了回來,詫異的看了溫淺一眼。
本來孟嫂每天都會掐算好溫淺回來的時間,眼瞅著溫淺快到家了,就會開始煮飯。
今天溫淺提前兩個小時回來,孟嫂飯都還沒有放下去煮。
溫淺讓孟嫂在一樓收拾了一間房出來給江晚。
江晚也沒挑,乖乖額跟著孟嫂去了房間。
等孟嫂做好飯,江晚才從屋裡出來。
孟嫂走後。
「坐。」
溫淺下巴擡了擡。
江晚本想在飯裡下毒,還摸了摸口袋裡的藥粉。
她原本想著偷偷放到溫淺的吃食裡,但幾天沒吃多少東西,她猛的看到一桌子的菜,當下便鬆開了手。
算了,下一餐再放吧。
江晚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溫淺給江晚夾了一筷子的菜,「吃吧。」
江晚懷疑的看了溫淺一眼。
溫淺有多不願意自己住進來,江晚是知道的。
但是現在竟然給自己夾菜?
她懷疑的視線落到了溫淺的身上。
「怎麼?怕我下毒?」
江晚面色一僵。
溫淺輕笑了一聲。
將盤子裡的菜也夾了一筷子,自己吃了起來。
江晚看到溫淺已經吃了起來,這才放心的伸了筷子。
隻是吃了沒幾口,她手裡的筷子便掉在了桌子上,人也軟軟的趴到了桌子上。
她張著嘴,面色憤恨的看著溫淺。
「無恥......」
溫淺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將這餐飯吃完,又擦了擦嘴,這才看向江晚。
「說吧,你是什麼人?」
江晚面色一顫。
「什,什麼?」
溫淺給自己盛了碗湯,喝了幾口,這才停了下來。
「別告訴我,你故意接近我們,真的是為了愛。」
江晚:......
「說吧,你隻有一次好好說的機會。」
江晚閉了閉眼,沒說話。
溫淺耐心不多。
看江晚不說話,她也終於吃完了,這才揪住江晚的衣領,將人給丟到了房間。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溫淺笑了笑,抽出一根銀針。
「你,你要幹什麼?」
「你要幹什麼,啊啊啊啊,你滾開啊,你到底要幹什麼?」
溫淺江晚的喊的聲音有點大,便是好心的將來她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
「你幹,嗚嗚嗚.......」
溫淺破愛了拍了拍手,將手裡的銀針插到了江晚的腰間。
「嗚嗚嗚嗚......」
立刻,江晚的身體像蝦一樣弓了起來。
額頭的冷汗也如水一般掉了下來。
江晚掙紮了好一會,這才慢慢沒有了動靜。
溫淺這才將她嘴裡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