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433章 你你你,你是誰

  婦人被突如其來的鋤頭手柄打到,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痛。

  那感覺,就像有人用石頭朝著自己的腦袋用力的丟了過來一樣。

  巨痛之下,她懵了一會,立刻拿起手鋤頭的柄就朝著自家男人打去。

  她從來沒有被自己的男人這樣打過。

  下意識的便對著男人破口大罵,「要死啊你,你家婆娘被打了,你咋那麼沒用,一腳就被踹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要你有什麼用。」

  婦人揉著被打到的腦門,感覺那裡馬上要炸了,頭疼欲裂。

  裴宴洲聽到女人的咒罵聲,朝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看去。

  男人躺在地上,衣裳上都是灰塵,他看著裴宴洲也有些懵。

  因為他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竟然一下就被裴宴洲給踹飛了。

  被踹飛的男人覺察到裴宴洲看過來的視線也有點震驚。

  本能的察覺面前的男人應該是很有兩下子的,不然自己不至於一下就被收拾了。

  那婦人還在那咒罵著,「老不死的,還不趕緊過來扶我,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婦人還在那罵罵咧咧的。

  要是在平常,男人根本不敢還口。

  但是,想到剛剛裴宴洲的視線。

  男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居然被這樣罵。

  聽著自家婆娘的咒罵,男人扶著腰緩慢的站起來,往自家婆娘那走。

  一巴掌扇在了那個女人的臉上,粹了口,「臭婆娘,輪得到你說我?敢打我,死婆娘!」說完後還踹了一腳。

  那婦人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敢相信他居然敢這樣對自己。

  「你,你敢打我?!」婦人滿眼的震驚。

  幾乎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竟然敢打自己。

  因為自從她給家裡生了一個男娃之後,婆婆和男人也都處處聽自己的,她幾乎不用做工,但也是家裡的第一重要的人。

  可現在,她男人竟然敢打自己?

  真實倒反天罡啊!

  男人沒有在看還坐在地上的女人,他摸著被踹的腰,看著裴宴洲眼神中充滿怨恨。

  該死的,這個人的力氣怎麼這麼大,感覺自己的腰快要散架了。

  一旁年輕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敢打母親,不禁愣了會兒。

  「在那看著幹什麼,沒看到自家老子被打了。那裡待著幹什麼!」那男人一想到自己剛剛被踹飛就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再怎麼樣自己每天都下地幹活,那力氣自然比常人大,居然會被踹飛,男人的怒氣不斷的往上漲。

  看著父親站在一旁,年輕的男人舉起手裡的鋤頭也就要往裴宴洲那打。

  他既是要幫父親報仇,也是想看看面前這個男人有多厲害。

  年輕男人拿起手裡的鋤頭就朝裴宴洲砍去。

  裴宴洲看著那鋤頭朝自己砍來,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年輕男人的鋤頭桿,用力一扯,又往前一推。

  年輕男人隻覺得手裡一痛,身體隨著握著的鋤頭手柄往前踉蹌了兩步,很快又被往後推了一下,他手裡拿著鋤頭就這麼直接跌坐在地上。

  看起來就像是裴宴洲隻是這麼輕鬆的一拉一推,他自己就倒在地上了一般。

  男人震驚的看著裴宴洲,隻感覺面前的人深不可測。

  是他小看了面前的男人。

  溫淺看著裴宴洲輕鬆的收拾了兩人,忍不住鼓起了掌。

  坐在地上的三人,看到溫淺的樣子,面色是白了又紅。

  特別是一開始就攔著兩人的婦人。

  「賤人!你擅闖民宅,小心我找公安抓你!」

  溫淺好笑,「這話應該是我和你說吧?」

  女人還想說什麼,卻看溫淺面色冷然的看著自己。

  「說,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是我家,你們攔著我不讓我進門就算了,還打我對象,你們想幹什麼?」

  女人一聽溫淺說這房子是她的,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房子是的?這裡誰不知道房主可是京海人,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那中間人介紹過來的,我和你說,就算你租金付了也沒用!」

  「我說了,這房子我已經給我親戚看上了,他們這兩天就要租的!」

  「凡事也要有個先來後到!這是我已經先定下來的,你要租?沒門!」

  溫淺簡直被面前的女人氣笑了。

  「我說了這房子是我的,你在這樣我就要報公安了。」溫淺說道。

  年輕男子揉了揉屁股站了起來,「哎呦,還要報公安啊!這個小白臉有什麼的,看看我唄。」說著就要朝溫淺走去。

  裴宴洲把溫淺往自己身後拉。

  「你找死!」

  裴宴洲擡起腳,朝著男人的面門便一腳用力的踹了過去。

  年輕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的猝不及防,臉上結結實實的受了這一腳。

  裴宴洲這一腳,力氣可用了不少。

  男人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要踹打碎了一樣,「噠噠噠」的退後了好幾步,嘔了一口鮮血出來。

  男人快速站起來,甩了甩有點暈乎乎的頭,擡起拳頭就要往裴宴洲的臉上打去,隻是剛出手就被裴宴洲出手抓住。

  男人又迅速的擡起另外一隻手,往裴宴洲的腹部打去。

  裴宴洲剛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遭了這一拳頭,但是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的。

  裴宴洲反應迅速,反手抓住對方的兩隻手一個利落的過肩摔,把那個男人往地上摔去。

  男人躺在地上哀嚎著。

  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隻感覺渾身都疼。

  男人緩慢的爬起,還想朝裴宴洲打去,裴宴洲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抓住他一隻手往後一扭。

  隻聽「咔噠」一聲,年輕男人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一看被廢了一隻手。

  緊接著,男人如殺豬一般的聲音就嚎了起來。

  也驚醒了還坐在地上的那對夫妻。

  婦人剛才還在那犟嘴,此時一看到自己的兒子被裴宴洲給收拾了,都清醒了過來。

  「你,你敢打我兒子?」

  女人「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和牛犢一樣,頭朝前的朝著裴宴洲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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