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這人不對勁
裴長安和來人也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這小子,你怎麼來了!」
兩人的感情,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好。
隻是下一步,那老江卻一把推開裴長安。
「你小子,不夠意思啊,你兒子都要訂婚了,你竟然沒有和我說。」
裴長安拍了拍來人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爸!」
此時,老江的身後又過來一人。
溫淺一看,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人。
很漂亮。
大紅色的裙子,及腰的波浪長發,大紅唇,看起來就如一朵熱烈的玫瑰。
此時紅玫瑰雖然喊的是那什麼老溫,但是視線卻精準的朝溫淺這邊看了過來。
「宴洲!」
溫淺正下意識的要轉頭,卻見裴宴洲已經越過自己,走了過去。
「江晚?你怎麼回來了?」
溫晚笑著看了裴宴洲一眼,「你都要訂婚了,我肯定是要回來的。」
江晚說完,視線便是落到了溫淺的身上。
「想必這就是你未來的媳婦吧?還不介紹一下?」
裴宴洲這才想起溫淺。
「哦,我介紹一下,這是溫淺,也就是我媳婦。」
「你好,我江江晚。」
江晚伸出手。
「你好。」
溫淺也伸出了手。
裴宴洲給溫淺介紹,「江晚是我爸戰友的孩子,以前小時候我們的近,不過她十多歲的時候就去國外了,沒想到會忽然回來。」
江晚聽後笑了笑,「是不是很驚喜?我可是忽然聽說你要訂婚,我立刻就回來了。」
「幸好沒有錯過你的訂婚宴。」
「對了,你以前養的小白還在嗎?」
裴宴洲愣了一下,「小白?」
江晚笑著點都,「對啊,就是小時候你養的那隻兔子,白色那個。」
江晚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你那時候還被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說到這,江晚便自然的走了過來,拉過裴宴洲左手的袖子,往上提了一下,「諾,就是這裡。」
說完認真看了裴宴洲的手臂一眼,「壓印果然還在。」
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不著痕迹的收回手。
「小時候的事情,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江晚笑了笑,「也是。」
「小時候很多事情都不作數的。」
正當溫淺覺得江晚這話有些怪的時候,便聽江晚又道。
「比如你小時候總說,『晚晚,長大了我要你當我媳婦!』呢。」
「而且小時候啊,我們過家家的時候,你總喜歡當爸爸,讓我當媽媽。」
「你還說.........」
溫淺沒說,隻是淡淡的看著江晚表演。
裴宴洲則覺得額頭的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那個,江晚。」
「你剛到,應該渴了吧?快去喝點東西。」
裴宴洲沒有讓江晚說完,還大大的後退了兩步。
他轉頭看了眼溫淺,面上的笑容也變得客氣了起來。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裴宴洲這是不想讓江晚繼續說下去了。
江晚的話被裴宴洲打斷,也沒有說什麼。
剛好她父親喊她過去,說要介紹一些長輩給她認識,江晚便沖兩人點點頭,轉身走了。
裴宴洲看她一走,這才忍不住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阿淺,你聽我說。」
「小時候那些事,我都忘記了。」
「如果不是她今天回來,我甚至都沒有想起過她,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說實話,剛才裴長安的戰友忽然提到江家的時候,裴宴洲確實想起來了江晚。
隻是兩人雖然小時候玩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好的玩伴,但是兩人漸漸長大,聯繫也少了。
更別說對方十多歲就去了國外。
如果不是江晚今天過來,裴宴洲甚至壓根就想不起這號人來!
溫淺看了眼乖巧的跟在裴長安身邊,正和裴長安說著什麼的江晚,「我覺得她有點怪。」
溫淺淡淡道。
「怪?」
裴宴洲原以為溫淺會介意。
甚至就算不介意,也會調侃自己幾句。
卻沒想到溫淺說江晚怪?
裴宴洲知道溫淺從來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哪裡怪?」
等裴宴洲再次看江晚的時候,眼裡便不自覺的帶上了審視的意味。
溫淺搖頭。
其實溫淺也不是很說的上來。
就是一種……一種感覺。
比如剛才江晚說的那些話,肯定是有問題的。
看起來像是她對裴宴洲有什麼心思。
否則也不會在人家訂婚的時候說什麼小時候的事情。
因為就算關係好,感情好,今天人家的大好日子,也不至於說出來顯擺。
她既然說,肯定就是故意說給溫淺聽的。
她想讓溫淺知道,她和裴宴洲的感情不一般。
甚至,對裴宴洲有不一樣的心思。
但是溫淺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和蘇雪晴相處過不少的時間。
一個人對你的男人有意思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溫淺很是清楚。
所以表面上看,這人對裴宴洲有意思。
她也想讓周圍的人這麼覺得。
但是溫淺就是莫名覺得。
江晚對裴宴洲,並不是那個意思。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溫淺又看了江晚一眼。
卻見江晚剛好也朝兩人看來。
江晚見溫淺和裴宴洲看著她,她便和裴長安說了句什麼,便重新走了過來。
「宴洲,我剛回來,家裡還沒有收拾,你爸讓我住你們家。」
江晚說完,這才看溫淺,「呀,不好意思,忘記你今天訂婚,會不會不方便呀?」
裴宴洲剛好想說不方便。
但溫淺卻先裴宴洲一步,「方便,當然方便。」
說完溫淺便冷冷的看了裴宴洲一眼,「既然是發小,感情還這麼好。」
「人家當然是要留下來的!哼!」
說完溫淺便冷冷看了裴宴洲一眼,轉頭便走。
裴宴洲:.........
阿淺這是什麼意思?
生氣了?
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裴宴洲本想說江晚兩句,但想到什麼,硬是生生忍了下來。
「哎,媳婦,你聽我說,你等等我啊.......」
裴宴洲沒有再搭理江晚,追著溫淺去了。
溫淺剛走出大門口,裴宴洲便已經追了上來。
「阿淺,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溫淺面無表情的看著裴宴洲,「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