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流水宴
高梅花口中叫罵一聲,便要出門。
不過,在這時張山卻突然走了過去把她給攔了下來。
「好了,還嫌不夠亂是嗎?你就老實的待在家裡,咱家海洋也考上了大學,以後大學畢業了也是要當幹部的,到時候那個張峰不一定就比海洋混的好!」張山出聲阻攔,就是不讓高梅花出去。
張家人都很清楚,高梅花剛才的話純粹就是扯淡。
京都大學錄取通知書那麼金貴的東西,怎麼可能讓人隨便偷了去?
而且,就算是真的被高梅花偷了,難道她能把那通知書給賣了?
如果隻是普通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倒還罷了,可京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整個淮水縣裡,除了張峰以外,誰敢拿著去上學!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個死野種在我們臉面前耍威風?讓他騎在我們頭上!」高梅花越說越氣,見張山阻攔自己,一腳把旁邊的洗衣盆給踹翻了。
饒是高梅花在家裡如何的叫囂和氣急敗壞,張山還是寸步不讓。
張海洋考上了大學,可是他們張家一等一的大好事。
至於張峰那邊,張山可是一點都不敢再去沾染,這麼長時間以來,但凡張家針對張峰的事從來都沒有成功過,萬一張峰再拿年前張海洋陷害他那件事宣揚的話,這一次張海洋能不能去上大學還不一定呢!
同樣的,張海洋雖然心裡氣憤,但想到高大川的威脅他可就不敢再冒頭了。
除此之外,今天他們家可是把縣裡一把得罪了,這才是張海洋最為擔心的。
在張海洋眼中看來,以顧清河的身份而言,隻要他稍微朝手底下人交代幾句,自己這輩子可就完了!
想到這,張海洋心裡既惶恐又後怕,轉而走到菜園裡一趟便回到了房間裡,沒一會可就傳來了王雅倩的陣陣慘叫聲。
張峰可不管張家這邊繼續鬧什麼幺蛾子,反正他們的好日子也快要到頭了。
顧清河一行人離開後,張峰便第一時間向京都發了電報,接著再到小院去找了老苟叔和三愣子,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們兩人。
老苟叔和三愣子兩人聽聞張峰考上了大學以後,都是發自真心的替他高興。
張峰的摩托車雖然不大,但再帶兩個人一起的話,勉強還是可以的。
就這樣,讓兩人放下手上的事,同時再從國營商店買了大堆的炒花生、瓜子、糖果等,再大搖大擺的回到了村子裡。
村子裡的人見到張峰爺三個這樣一副模樣回來,一個個的也都跟著笑逐顏開。
畢竟三愣子跟一個散財童子似的,走一路撒一路。
花生、瓜子和糖果不斷朝外撒著。
老苟叔朝著三愣子的腦袋拍了一巴掌,「你這臭小子,瓜子就不要往外撒了,那哪能撿起來?」
「哦,好!」
三愣子被打了一巴掌反倒是嘴角更樂呵了。
三人回到了老苟叔家裡,很快村子裡也都圍了過來很多人來幫忙。
高大川可是說了要給張峰辦流水席,雖然拒絕了讓村民給自己出錢辦席的好意,但流水席這樣風光的事他當然不會錯過。
張峰和老苟叔他們回來的時候主要就是帶了一些糖果零食,村裡的牛車可是到最近的供銷社買了各種各樣的好東西回來。
「小峰哥,咱們到山上打獵去!」
三愣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在縣城這麼長時間,可是好長時間都沒有跟著張峰一起去打獵了。
「好!」
到山上打獵,再借口從空間裡隨便弄出來一頭牲口可就夠全村人吃的了,也能省下不少錢。
張峰帶著三愣子一起上山,趁著他沒注意的時候,從空間裡放出來了一頭兩百斤的大野豬。
「三愣子,小心點!」
張峰提醒了一句,接著舉起獵槍對著野豬的方向打了一槍,但他隻打中了野豬的前大腿,讓它身子一歪倒地。
難得帶三愣子到山上打獵,當然要讓這小子高興高興。
回過神來的三愣子也是擡手瞄準就是一槍,三愣子的槍法很是不錯,一槍直接打中了野豬的腦袋,野豬當場斃命!
「小峰哥,俺打中了,哈哈,俺打中了!」
三愣子一陣哈哈大笑。
兩人打獵的地方距離村子並不遠,兩人打中獵物以後,三愣子下去喊村民過來幫著搬肉,張峰則趁著三愣子離開時將野豬收入空間裡。
殺豬、放血、肢解,僅僅一個念頭便完成了。
等村民們上來見到已經肢解如此乾淨利落的野豬時,一個個的也都非常驚奇。
「還得是縣狀元啊,不僅學問好,打獵殺野豬都這麼厲害!」
「是啊,是啊,還是小峰最厲害了!」
……
村民們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說著,張峰對此倒並不在意。
他對這些人的品性可是非常清楚,整個村子裡除了老苟叔和三愣子是真心對自己外,其他人最開始都是看他笑話的。
即便是村長高大川,也都是站在他個人以及全村的利益出發,要說替張峰著想的時候,的確是有,但不多。
現在這些人如此恭維他,無非是看到了他的本事以及他能帶他們賺錢而已。
反正快要離開這裡,張峰也根本不計較這些。
有關流水宴的事張峰並不操心,他隻負責掏錢。
就這樣,到了晚上,家家戶戶都是燈火通明的,整個村子都是一派熱情洋溢的氛圍。
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再見著村民們圍繞中間的張峰,張家人一個個氣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等到晚上宴席結束以後,卻聽張峰再宣佈道:「大傢夥,今天剩的東西還多,明天我再到山上打些東西,咱們明天繼續吃一天!」
聽張峰這麼說,村民們也都大聲叫好。
張峰雖然陪著村裡人在吃喝,但注意力卻並沒有從張家那邊移開。
他這邊越開心,張家人那邊就越氣憤。
能讓張家人氣憤怨恨的事,他當然會多做了!
就在眾人各自忙活完,吃的肚子溜圓的回家休息時,卻不料在深更半夜的時候,一道人影偷偷摸摸的鑽入到了老苟叔的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