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張琪受難
天色已亮。
考試的第二天,張海洋可一直都在關注著張峰所在考場的方向。
第一天參加考試的時候,張海洋便始終注意著他那邊的情況。
即便昨天晚上親眼見到張峰被人抓走,可張海洋卻還是不能完全放心下來。
一整天的時間,張海洋都沒有見到張峰出現在考場,他也無比興奮。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他自認考的還不錯。
考大學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除去這兩天花銷外,張海洋手裡還剩下五塊錢左右。
心情大好的他,晚上也準備犒勞犒勞自己。
張琪和王雅倩自然都看得出來張海洋心情大好,晚上的時候也跟著張海洋到旁邊的國營飯店好好的大吃了一頓。
說是大吃一頓,實際上這五塊錢對於三個人而言還不能敞開了吃。
心情大好的張海洋甚至還要了一瓶白酒。
白酒這種東西以前都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張有福和張山兩人才能喝,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張海洋也想嘗一嘗。
隻不過張海洋的酒量卻根本不行,剛喝了半瓶就已經要不省人事了。
先前他們可是準備考完試就回去黑水村的,張海洋現在這樣一副模樣,今天晚上顯然也是走不開了。
無奈之下,最終還是王雅倩掏出了私房錢來付的房費。
今夜,又要繼續在招待所住上一晚。
張海洋醉酒,迷迷糊糊之間隻覺得自己身體燥熱難耐,口乾舌燥的,這但晚上的可著實難受無比。
「水……水……」
張海洋口中喊叫著,就在這時,旁邊窸窸窣窣的起床聲響起。
有人起床來給張海洋倒水。
「給你水。」
一陣清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現在迷迷糊糊之中的張海洋喝了水以後隻覺得身體燥熱,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段時間裡他一直都在為高考做準備,都沒有怎麼碰王雅倩。
雖然淡碎了憂傷,失去了生育能力,但作為男人的功能還是有的。現在考試剛結束,先前被他壓抑的邪火此時也都一股腦的猶如要爆炸了似的。
喝了一杯水,卻根本不解渴。
張海洋再順手抓起了在床頭的一隻瓶子,還以為是王雅倩拿給自己的水,他沒有絲毫猶豫便朝嘴巴裡灌去。
剛猛灌了一口,結果可好,那一口把張海洋給嗆的連連咳嗽!
「蠢貨,你他媽給老子喝的這是酒!」
張海洋眼睛迷迷糊糊看不真切,伸手便朝著面前黑影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頓時那彈性十足的手感也讓他心頭一陣蕩漾。
本來剛醒就覺察到了自己身體的血氣洶湧,現在一伸手,傳來的彈性手感也讓他本就不堅定的心神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開閘。
他不管不顧,一伸手直接把面前的黑影給拽了過來。
他這麼一拽,正好面前的人伸手拽著電燈的開關繩,隻聽咔的一聲,電燈關上。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面前的聲音越發慘烈,而越是聽到這些,張海洋也就越發興奮。
先前張海洋在家時候就經常打王雅倩,或許是打的多了,對此他沒有半點憐惜和手軟。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高考結束,張海洋的兇性爆發出來。
也是他打的巧了,這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黑暗中的那人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不……不要,哥……」
張海洋現在滿腦子都是邪火,至於此時那聲若蚊蚋的求饒他哪裡聽得到?
即便張海洋已經發覺了今天的王雅倩跟以往有些不同,那身闆可要瘦小許多,但別有一番滋味,更讓他沉迷。
一陣哭泣聲接連響起,但卻隻換來了更粗暴的巴掌。
就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折騰結束,而此時在黑暗中的張海洋也是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了。
黑暗中,張琪不斷哭泣。
她想要逃走,同時不斷出聲怒斥指責張海洋。
「張海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簡直就是畜牲!」
張琪心頭委屈,眼淚止不住的流,更是伸手朝著張海洋身上不斷打過去。
可就在這時,張海洋不知道是不是酒醉,再加上張琪口中說了妹妹兩個字的刺激,卻聽張海洋竟發出了一陣凄厲的笑聲,而且笑聲當中還帶著一絲恐懼害怕。
「哈哈,我就這麼對你又怎麼樣?」
「你這個小傻子!我可是惦記了好久了,誰讓大伯整天攔著我,不給我工作!」
「你就替你家補償我!不準亂動,打死你,我弄死你!」
「啊,不要,我就是想……想跟你玩的,你別死啊,我給你穿衣服,巧兒你別死!」
……
先前還在對張海洋伸巴掌的張琪,此時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身子一下子綳直!
身體的疼痛再加上此時心裡的慌亂,張琪驚懼的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張琪自然知道張巧死時的慘狀,但她完全沒想到那件事竟然跟張海洋有關!
想到今天晚上自己的遭遇,再聽著張海洋的話,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該不會……
張海洋這樣對自己,該不會也要殺了自己吧!
一想到這裡,張琪隻覺得身子不住的顫抖,似乎被張海洋狠揍的身體也不那麼疼了。
和死亡相比,這點疼和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到這,張琪伸手捂住了嘴巴,再連忙從床上下來。
張琪雖然很害怕跟張海洋待在一起,但更怕一個人在這大晚上的跑出去。
萬一再遇到了一些壞人把自己抓起來,她這一輩子可都要完了!
王雅倩,都怪王雅倩!
明明可以把張海洋拉回家的,可她為什麼非要留在招待所裡?
而且,今天晚上就隻有她跟張海洋兩個人待在一起。
王雅倩說是出去找親戚,可一去不復返!
如果不是王雅琪的話,今天晚上這種事也根本不會發生!
張琪就這樣想著,再加上身上的疼痛,她一直眼睜睜的等到天亮。
就在這時,卻聽咔嚓一聲,房門也在此時被打開。
「嗯?怎麼回事?這屋裡什麼味!」一陣嫌棄的聲音同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