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搞黑市的人才
當時的那個情形,危險至極,如果是換成其他人,且不說能不能一直防備曹雪飛。
就算是他能一直盯著曹雪飛,也不可能有張小龍的速度迅疾,在曹雪飛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一把拉開丁永貴書記。
所以,丁永貴的這條命,真的是張小龍從鬼門關裡,給硬生生地搶回來的。
丁書記再是鎮定,當時也是雙腿微微發抖,如果不是張小龍及時扶他進辦公室,很可能就會出醜了。
根據張小龍的觀察,丁書記看上去也不是那種薄情寡恩的人,他說的那一句:「小龍,你好好乾!」
看上去是很正常的一句話,也是上級領導勉勵年輕同志的話。
聽上去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妙就妙在這裡。
丁書記沒有稱呼張小龍同志,或者小龍同志,而是直接用了小龍這樣的親切稱呼。
要知道,他和張小龍可是初次見面,一個是正廳級的地委書記,一個則是連副科級都不是的小警察。
丁永貴使用這樣的稱呼,就耐人尋味了。
非但如此,後面的「你好好乾」,則就更加意味深長了。
丁永貴的意思很明顯,小龍,你隻要做得好,肯定會被提拔的。
所以,張小龍倒是不會太擔心,再有被人搶功的事情了。
至於提拔不提拔的,他沒有想太多。
至少在接下來的兩三年裡,張小龍是要一直待在安平縣的。
在靠近大山的地方,才有打不完的獵物。
借著這些獵物,張小龍可以施展很多的抱負,順帶著賺點小錢錢。
作為一個穿越者,明知道現在的錢再多,可能也沒有什麼大用處,但是在他潛意識裡的觀念便是——誰會嫌棄錢多呢?
經歷了前世的快速發展,張小龍對於錢的認知很深刻,沒有錢的真的不行。
腦子裡在想著這些點點滴滴的事情,張小龍腳步片刻沒有停過。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到了城南黑市。
建設飯店的門早已經關了,通往黑市的道路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張小龍的肩上多了兩個麻袋,其中一袋子裡面是梨子、桃子還有杏子,還有少量的蘋果。
另一個袋子裡則是十斤規格的西瓜。
「刀疤哥?是你嗎?」
前方黑暗裡,一個聲音忽然問道。
「你是陳銘的朋友吧?」
張小龍的眼睛,在黑夜裡還是勉強能看到那人面孔的,隻要不是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他還是有一定的夜視能力的。
前提是距離不能太遠,否則,也是看不清楚的。
「嗯嗯,我是銘哥的同事,我們在一個廠子裡上班!」
張小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往黑市裡走。
「刀疤哥,我前些天抓到一個人,他是安陽城來我們這兒,想要搶你的貨源!」
「哦?」
聽了這話,張小龍停下了步伐,轉身問道:「這人的底細摸清楚了嗎?人現在在哪裡?」
「他在我們的倉庫裡,銘哥他們在看著呢!」
「你先帶我過去,路上邊走邊說!」
「好的,刀疤哥!這人叫鐵頭,他說是從安陽城城北那疙瘩的黑市來的!」
「安陽城北的黑市,是不是叫龍王廟黑市?」
「就是這個龍王廟黑市,裡面的頭頭叫陶四爺,這個鐵頭是陶四爺的徒弟,就是他師父讓他來的!」
張小龍心裡不禁湧上一股怒火,早知道龍王廟黑市跟我有這個過節,昨天逛黑市的時候,就去找這個陶四爺算賬了。
「鐵頭還招了,他師父陶四爺放話出來,讓刀疤哥把貨源交給他,他們會給您五百塊錢作為補償的!」
張小龍聽得冷笑連連,給我五百塊錢做補償?
我補償你奶奶個腿!
我的西瓜一個就要賣五塊錢,一個蘋果一塊錢,這兩樣水果,隨便拿出點賣一賣,五百塊錢就到手了!
我特娘的是多麼缺錢,還需要你陶四爺給的這點兒補償嗎?
如果不是我很多天都沒有回家,十分想念家裡親人的話,我明天就去安陽城,端了你陶四爺的老巢。
敢動我水果的念頭,那就要做好承受我的怒火,以及打擊的準備!
「刀疤哥,前面這個屋子就是我們的倉庫!」
張小龍四下看了看,這裡的環境還算是偏僻安靜,離黑市也不遠。
租下來作為倉庫使用,還是非常合適的。
陳銘的眼光還是比較不錯的!
帶張小龍來的小夥子,已經把門給打開了。
「刀疤哥來了!」
屋子裡本來沒有什麼聲音,這時候發出了一陣驚喜的低呼和熙熙攘攘的腳步聲。
「刀疤哥!」
「嗯!進去再說吧!」
陳銘帶著十一個人走了出來,眾星拱月一般,將張小龍請進了屋子。
屋門再一次關上。
蠟燭的火光跳動了幾下,燭影搖曳中,火光明滅不定。
張小龍的目光落在了鐵頭的身上,此刻,鐵頭被綁在支撐房梁的圓木立柱上。
整個人看上去萎靡不振,一張臉腫得像是豬頭一般,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你們在安陽城裡,好好地做黑市交易不好嗎?卻要來安平縣打我水果的主意!」
「刀疤?你終於來了!我師父是陶四爺,大清武舉人的後人。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等我師父查到這裡,你們會死得很難看!」
張小龍眼中寒芒一閃,從這一刻起,鐵頭在他眼裡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既然是一個死人,何必跟他動氣?
「陳銘,把他嘴巴堵上!我聞著嫌臭——」
陳銘點點頭,把一團黑不溜秋的東西,塞進了鐵頭嘴巴裡。
他們這些天審問鐵頭的時候,沒少用武力手段,堵嘴巴的東西早有準備。
「陳銘,你來說說看,這個鐵頭要怎麼處理。」
「刀疤哥,這傢夥敢打您的主意,他就該死十次了。這幾天他還交待了,曾經在搶地盤的時候,打死過人!還在黑市裡,打死過逛黑市的普通人。」
陳銘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裡的果決也絕對不是作偽。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陶四爺想要動我的財路,何嘗不是斷了陳銘他們的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