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稻子曬乾了
兩輛吉普車路過打穀場的時候,前面那一輛停了下來。
「茜姐,你們先回分局,我去打穀場看看。」
「好的,局長。」
兩輛吉普車再一次啟動,緩緩往分局方向而去。
張小龍走向打穀場,從口袋裡拿出煙來,笑著給各位長輩們發著煙。
「叔,抽支煙。」
「小龍,你回來了啊!」
社員們停止了談笑,紛紛站了起來。
「嗯,去地區辦了個案子。今天這日頭不錯,不過風也不小,而且還是西北方向刮來的,恐怕這幾天得要下雪啊!」
張小龍挨著個兒發著煙。
「是啊,大隊長聽了天氣預報,這兩天可能就要下雪了。」
三隊長張寶樹點上煙,回答說道。
「叔,大夥兒抽完煙後,記得把煙頭踩熄了,別再被風吹到稻草上,把咱這一場的稻草給點了。」
張小龍提醒了一句。
「嗯嗯,還是小龍想得周到,大夥兒都聽清了嗎?煙頭一定要弄滅了。」
張寶樹連連點頭,然後在打穀場上走了一圈,挨個兒叮囑了一遍。
「叔,咱們大隊的稻子,還來得及曬乾嗎?」
張小龍蹲了下來,抓起一把稻子看了看。
隻見手中稻子金黃髮亮,抓著還有點兒紮手。
「小龍,咱這稻子已經乾的差不多了。你看這顏色……」
張寶樹也蹲了下來,指著張小龍手裡的稻子說道。
「顏色金黃,倒是蠻好看的,而且還有點兒紮手的感覺。」
張小龍說著,一鬆手,手裡的稻子便落在了地上。
「不錯,稻子顏色黃亮亮的,抓著有點紮人,這就說明稻子幹了。還有兩種方法能知道稻子有沒有曬乾,你看……」
張寶樹說著,把煙叼在嘴裡,也抓了一小把稻子在手裡,然後兩手用力搓了搓。
隨後,他攤開手掌,含糊說道:
「你看……是不是能把稻殼搓掉了?」
「咦?還真是這樣。」
張小龍也是第一次見,好奇地拿起一小把稻子,也學著搓了幾下。
果然,稻殼被輕易地就被搓了下來。
「還有一種法子,都是我們老農民才知道的……」
張寶樹捏起一粒搓開的米粒,放到口中,從中間一口咬斷:
「如果是沒幹的稻穀,米粒就是軟的,也聽不到嘎嘣的聲音。你試試看……」
「哦?這個法子也管用?」
張小龍也有樣學樣的嘗試了一下。
果然,上下門牙微一用力,還真有嘎嘣一聲脆響。
「叔,還真是這樣。既然稻子都幹得差不多了。那就沒什麼還擔心的了。就算是下雪,咱們也不用擔心。」
離開打穀場後。
張小龍一路往分局走著,心裡想到了空間裡的稻穀。
以前每次收了稻穀之後,自己也沒有管它們是不是乾的。
想到這裡,他意念一動,拿出了幾粒稻穀,除掉了稻殼後,咬了一下米粒。
「好傢夥,還真是有水分的,軟軟的……」
張小龍心裡暗自慶幸:
幸虧是在空間裡放著的,如果是在外面,一直不晾曬的話,恐怕都已經發黴了。
他動用空間之力,把水稻的水分都蒸發了。
再一次拿出水稻搓了搓,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了,稍一用力,就搓下了稻殼。
張小龍又用牙齒咬了一粒米,終於聽到了嘎嘣的脆響聲音。
「之前我用小麥做麵粉的時候,倒是把麥子蒸幹了,不過剩下的那些麥子,好像還沒……」
想到這兒,張小龍順帶著又把麥子裡的水分蒸發乾凈了。
其他的糧食,若是有需要的,張小龍也都如法炮製了一番。
「局長,您這是一回來就要進山啊?」
郭明在井池邊清洗自己的衣服,看到張小龍從分局門口經過,也沒有進院子的意思,急忙招呼道。
「我那天走得急,大黑和小黑還被我放在山裡呢,也不知道跟那群狼處得怎麼樣了?」
張小龍說著,便往北進了大山。
半個小時後,他領著兩條大黑狗,回到了分局。
「大黑、小黑,來吃骨頭……」
李友良拿出特地留的骨頭,就要扔給兩隻狗。
大黑和小黑兄弟兩個,竟是看都不看那骨頭一眼,輕車熟路地跑進了辦公室,湊到李茜那兒去了。
這一幕看得李友良一臉黑線。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大骨頭,有些自我懷疑道:
「不是……狗都不喜歡吃骨頭了嗎?」
李大壯等人看得是一陣哄堂大笑。
「老李,你也不看看這是誰養的狗?」
郭明走了過來,拍了拍李友良的肩頭,打趣說道。
「去去去……你這濕不拉幾的手,把我衣服都搞濕了,好傢夥,怎麼還有洗衣沫子……」
「呃……我忘了,衣服還沒洗完呢!」
郭明在李友良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跑開了。
張小龍看著大家打打鬧鬧的,心裡也開心。
都在一個單位裡上班,上上下下都其樂融融,就挺好的。
「局長,局長,我聽四海同志說了,咱們局是不是得了兩把狙擊步槍啊?」
王鐵牛滿面堆笑地跑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手癢了,這狙擊步槍就是為你準備的。」
張小龍還是了解這些老兵的,尤其是剛剛退伍的老兵。
他們對於曾經的部隊生活,都是相當懷念的。
「真的?謝謝局長,嘿嘿……我能看一看狙擊步槍嗎?」
王鐵牛摘下帽子,憨笑著撓了撓頭。
「當然可以了,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槍。」
張小龍笑著搖了搖頭,「老李,把槍拿給鐵牛同志。」
「好嘞!」
李友良走到一輛吉普車旁,打開車門,從裡面拿出一桿長槍來。
「老李,我來拿吧……」
王鐵牛是真等不及了,一把就拿過了狙擊步槍,仔細看了起來。
「哎!鐵牛老哥,你看你這著急忙慌的……」
李友良又從車上拿下一把一模一樣的狙擊步槍,送給了張小龍。
「好傢夥,這槍還挺沉的……」
張小龍接過槍,入手便覺得沉甸甸的,明顯比自己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要重一些。
他對這個年代的狙擊步槍,沒有什麼了解。
看了一會兒之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一旁的王鐵牛,抱著那狙擊步槍,雙眼一直在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