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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縣長丈母娘發話了,得先過她這關!

  李建業站在院子裡,聽著李望舒那句「隻要你一句話,就都能解決」,心裡頭的震撼簡直沒法用言語形容。

  一句話的事?

  這口氣也太大了點。

  縣裡教育口的一把手,恐怕都不會隨便跟人這麼打包票吧?

  這位老太太,梁縣長的丈母娘,到底是什麼身份?能在縣城的教育系統裡有這麼大的能量?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各種猜測紛至沓來,難道是退休的老領導?還是……教育局某個實權人物的家屬?

  就在李建業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婦人終於有了反應。

  她並沒有因為女兒的吹捧而有半分動容,反而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淡,像是羽毛拂過水麵。

  「你這張嘴說的什麼都沒用。」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李建業,最後還是落回到自己女兒身上。

  「什麼十多年經驗的民辦教師,我不認這個。」

  「我也不管你想介紹的是誰,」婦人將茶杯輕輕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你得把人領過來我瞧瞧,我自個兒看看,要是覺得行,那再說後面的事。」

  這話一出,李望舒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失望,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她一下子湊過去,挽住婦人的胳膊,腦袋親昵地靠在母親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媽!您的意思就是……您已經答應幫忙了?」

  婦人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網兜紅彤彤的蘋果,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看把你美的,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的女兒,一天到晚不著家,一回來凈給我找事兒。」

  話是這麼說,但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責備,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寵溺。

  「哎呀,媽~」李望舒拽著婦人的胳膊輕輕搖晃,把小女兒的姿態拿捏得足足的。

  李建業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咋舌。

  這縣長夫人,在外人面前那麼一副優雅貴氣的模樣,到了親媽跟前,也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婦人終究是拗不過她,伸手想推開她,卻被纏得更緊了。

  她隻好作罷,嘆了口氣:「我等會兒正好要出趟門,順帶幫你問問這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具體能不能把人介紹過去,還得等我見了你要介紹的人再說。」

  「你讓她準備準備,這兩天抽個空,直接到家裡來找我。」

  「好嘞!」李望舒立刻鬆開手,笑嘻嘻地應了下來,「我就知道我媽最好了!」

  婦人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素色布衣,對李望舒擺擺手:「行了,事兒也說完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在這待著吧。」

  李望舒卻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拉了張凳子在石桌旁坐下,笑吟吟地說:「媽,您先去忙吧,我好久沒回來了,想在屋裡坐會兒,歇歇腳再走。」

  婦人也沒多問,隻點了點頭,說了句「隨便你」,然後便轉身進了屋。

  不一會兒,她就拿著一個布包走了出來,對著李望舒和李建業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便徑直穿過院子,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整個過程,她都沒再正眼瞧過李建業一下,彷彿他真的隻是個拎包的跟班。

  等人一走,院子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李建業和李望舒兩個人。

  李望舒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窈窕的曲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惹眼。

  她回頭看了李建業一眼,沖他招了招手:「走,跟我來。」

  李建業沒吭聲,拎著手包和剩下的那半兜蘋果,跟了上去,徑直走向了院子東側的一間廂房。

  那間房的門窗都擦得乾乾淨淨,窗台上還擺著一盆小小的仙人球。

  李望舒走到門前,很自然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裡,「咔噠」一聲,門就開了。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書卷和陽光的馨香從門裡飄了出來。

  李望舒推開門,側身讓開,對著李建業說:「進來坐會兒。」

  李建業遲疑了一下,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陳設很簡單,一張炕,鋪著乾淨的碎花床單,一個老式的木頭書桌,桌上還擺著一個筆筒和幾本書,旁邊還有一個帶著雕花的大衣櫃。

  整個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看起來溫馨又雅緻,明顯是個女人的住處。

  李建業心裡正犯嘀咕,這又是什麼路數?

  李望舒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的陽光和風透進來,然後回過頭,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是我以前在家住的房間。」

  ……

  屋子裡的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一股書卷氣。

  李建業的視線掃過那個老式的木頭書桌,上面不僅有筆筒和書籍,還放著一方硯台和幾支毛筆,旁邊還有一沓裁得整整齊齊的宣紙。

  書桌上方的牆上,掛著一幅字,筆法娟秀,寫的是「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這房間,除了是個女孩子的住處,更像是一個文人的書房。

  李建業心裡頭琢磨,這縣長夫人李望舒,看著風情萬種,沒想到骨子裡還是個舞文弄墨的文化人。

  可他一回頭,正好對上李望舒那雙水波流轉的眼睛,眼角彎彎,裡面盛滿了笑意,那笑意卻看得李建業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這娘們兒絕對有事。

  果不其然,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看見李望舒蓮步輕移,走到了門口。

  她沒有出去,反手就將那扇木門給關上了。

  「咔噠。」

  一聲輕響,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李望舒轉過身,背靠著門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建業,那眼神裡的熱度,幾乎要把空氣點燃。

  她甚至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豐潤的嘴唇。

  李建業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她嘴角邊上,那晶瑩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口水。

  好傢夥!

  李建業心裡暗嘆一句,自己剛才果然還是想太多了,縣長夫人現在這副樣子,哪還有半分剛才在院子裡那種大家閨秀的優雅,又哪有這滿屋子書香氣該有的清心寡欲。

  這簡直就是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狼,看見了一塊肥肉。

  「你幹啥?」李建業眉頭一挑,聲音倒是很平靜,「這可是在你媽家,你膽子也忒大了點。」

  李望舒聽了,非但沒有半點收斂,反而笑得更開了。

  她就那麼靠著門,笑吟吟地看著他,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我媽?」她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她一出去辦事,沒個大半天哪能回來,再說了,這院子就我們兩個人,誰知道?」

  李建業被她這理直氣壯的樣子給氣樂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環視了一下這雅緻的房間:「我真是想不通,你是在這種書香門第的環境裡長大的?怎麼就沒有點文人該有的矜持樣子。」

  這話似乎戳中了李望舒的某個點。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攤了攤手,理所當然地開口:「我看的書再多,寫的字再好,我也是個人啊。」

  「是人,就有七情六慾,不是嗎?」

  她一邊說,一邊邁開步子,緩緩地朝著李建業走過來。

  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發出「篤、篤」的輕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建業的心跳上。

  「建業……」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股子黏膩的鉤子。

  「你身上好暖和……」

  李建業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身被正陽丹改造過的體質,對於女人來說,尤其是在這種本就有些燥意的天氣裡,簡直就是個行走的火爐,有著緻命的吸引力。

  他覺得這樣不妥,尤其是在人家母親家裡,還是剛求人家辦完事,就跟人閨女……

  可李望舒壓根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已經走到了跟前,整個人幾乎都貼了上來,雙手大膽地環住了他的腰,臉頰在他的兇膛上輕輕蹭著,像一隻饜足的貓。

  「別想著拒絕我,除非……」

  「你不想讓你的好秀媛妹子在學校裡工作。」

  「我就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嘴裡這麼說著,半威脅,半順從的,手上已經不老實地開始解李建業襯衫的扣子。

  李建業還能說什麼。

  秀媛的工作崗位很重要,幹了十多年的老師了,要是真讓秀媛一下子閑下來,去做別的,估計得出點心裡問題。

  李建業為了王秀媛考慮,隻能伸出手,扶住縣長夫人的肩膀,防止她太興奮把自己給摔著了。

  ……

  時間眨眼即逝,也不知過了多久。

  「咔噠」一聲,房門從裡面打開。

  辛勞的李師傅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站在屋檐下,迎著午後的陽光,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

  舒坦!

  緊接著,李望舒也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加紅潤,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春意,整個人容光煥發,彷彿剛才不是在做什麼體力活,而是去泡了個溫泉。

  她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鑰匙,將自己閨房的門重新鎖好。

  李建業看著她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動作,開口問道:「現在呢?」

  「回家?」

  「回什麼家?」李望舒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讓李建業心頭又是一跳。

  「剛才讓你出了那麼大的力,我這個當老闆的,怎麼著也得犒勞犒勞你吧?」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李建業的胳膊,笑嘻嘻地說:「走,姐請你下館子去,國營飯店,想吃什麼隨便點!」

  兩人並肩走出院子。

  李建業順手將院門帶上,一邊走,一邊心裡又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

  「你家到底是什麼來頭?感覺在縣裡很厲害的樣子。」他狀似隨意地問,「隨便就能給我秀媛妹子安排個工作,聽你媽那意思,好像真不是什麼難事。」

  李望舒聞言,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也沒什麼,」她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有那麼一點點關係而已,總歸就是認識一些人,能走動一下,說得上話而已。」

  她說得很是籠統,很是敷衍,李建業聽著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李望舒這是不想說家裡的事。

  不過李建業自己也能猜想的差不多,能在縣城的教育系統裡「說得上話」,真要是有關係,那也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

  他琢磨著,梁縣長能娶李望舒,除了她長得漂亮,她娘家的背景肯定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要麼她爹就是前任教育局的一把手,要麼就是跟現任一把手有掰不開的鐵關係,又或是家裡誰跟教育局一把手有著過硬的關係。

  想到這,李建業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和李望舒之間這不清不楚的關係,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梁縣長那邊是一縣之長,李望舒這邊又是不知情的大背景,這要是事情暴露了可不小事。

  這麼一想,李建業心裡就閃過一絲寒意,事情要是真暴露了,李望舒她們都有背景,有關係的,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麼,被犧牲的肯定就是李建業這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嘍了。

  李建業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巧笑嫣然的女人,壓低了聲音問:「你就不怕?咱倆這事兒要是哪天讓你家老梁知道了,到時候鬧開了,不好看?」

  聽到「老梁」這個稱呼,李望舒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回過頭,迎著李建業的視線,臉上那嫵媚的笑容慢慢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一種近乎冷淡的平靜。

  「怕什麼?」她輕笑了一聲。

  「我跟他雖然結了婚,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但我倆的感情並沒有多麼深厚,能結婚不過是因為長輩安排,兩家都需要的一場聯姻罷了,感情?」她搖了搖頭,「談不上。」

  「人生如戲,都是在扮演著各自的角色罷了。」

  李望舒頓了頓,視線落在李建業那結實的兇膛上,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何況,老梁他那身子骨……呵呵。」

  李望舒沒有把話說透,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她重新邁開步子,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輕鬆:「所以啊,你放心,就算他哪天真的發現了,比起咱倆這點事,他更怕的,是他自己那點事被別人知道。」

  李望舒她沒直接點明是什麼事,但李建業也能猜得到。

  她所指的,肯定就是梁縣長那方面不行的隱私病,從平時梁縣長表現出來的狀態上也能看得出來,那麼大一個縣長,在知道李建業能治這病之後,那叫一個畢恭畢敬,直接把李建業當祖宗了似的。

  看得出來,梁縣長非常在意這件事。

  李建業心裡一時間真不知道梁縣長的病該不該治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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