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引爆煞氣
方卉倉皇在站起了身,她不相信自己會被什麼煞氣附體,眼前的這些人肯定都是在騙自己。
「我懶得跟你們多說廢話。」
方卉擡腳就要往門外面跑去。
李冬提醒道:「你身上的煞氣是被人特意下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人肯定是對你別有企圖,我奉勸你,還是聽我一句話,不然你的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哼,能有多慘?我怎麼反而覺得,我再在這裡呆下去,才會變得很慘。」
方卉狠狠的白了李冬一眼,然後扭頭就要走。
李冬回答道:「會很倒黴的,比如說。。。。。」
李冬話還沒說完。
就聽到門外面,傳來了啊喲喂一聲。
方卉在門外面叫了起來。
大家都跑去出查看。
驚訝的發現她居然摔倒在門檻上。
李冬說道:「這種煞氣會讓人持續不斷的走黴運,而且剛才你身上的煞氣已經被我提前引爆了,現在開始,你哪怕吃飯喝水都可能被噎到,被嗆到。」
「我不信,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方卉狠狠的再次白了李冬一眼,爬起來就要繼續往外面走去,可是剛走出沒兩步路,就跟外面一個進來的傭人撞了個滿懷。
那傭人手中正端著一托盤的熱茶。
這下好了,熱茶都被撞翻了,眼看裡面滾燙的茶湯就要潑灑到方卉那漂亮的臉蛋上。
突然間,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人影閃過,正是李冬。
他上去一把攔住了方卉的小蠻腰,將她給拉開了。
方卉驚訝的看著這個救了自己的臭男人,一臉的不敢相信,他不是一個騙子嗎?他不是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嘛?他為什麼會救自己呢?
方卉這時候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有些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的亂跳著。
這個臭男人,居然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李冬放開了她,指著那打翻在地的茶盞說道:「看到沒,這一切都還隻是個開始,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會相安無事嘛?」
方卉看著那一地的熱茶,心有餘悸,剛才如果沒有李冬及時出手,自己的臉上可非要被燙開花不可。
她可是全靠這張臉吃飯的,要是自己的臉毀了,那自己的人生可就玩完了。
「難道我身上真的有你說的那種煞氣?可是好端端的我為什麼會沾染上煞氣呢?」
方卉喃喃自語,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前因後果。
李冬解釋道:「這很好猜啊,應該是有人眼饞你的身子,所以專門給你下了咒,這種咒語可以讓你性情大變,到時候你會變得跟外面那些做小姐的那樣,這樣那人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不過也算你運氣好,剛好被我碰到,是我瞧破了你體內又煞氣,我用魯班春床引燃了你的氣機,現在你體內的煞氣翻騰,雖然不會再影響你的心性,但是會讓你從此倒大黴,意外頻發,直到最後慢慢被玩死。」
「該死的東西,是哪個不開眼的敢跟老子搶女人。」
沈老爺子聽到李冬的話,頓時氣的不行,開口怒罵道。
方卉扭頭不悅的蹬著他說道:「誰是你女人?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
噗嗤!
範銀培看到美女說這話,頓時樂的笑出聲來,沈老爺子之前還說人家說他的女伴,這會人家就立馬否定了,堂堂沈家的老爺子也有搞不定的女人啊。
沈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範銀培一眼,範銀培立馬憋住了嘴,不敢笑出聲來了。
沈老爺子又沖著方卉不愉快的說道:「你可別忘了,是我這你方家最為難的時候出手幫了你,你跟我之間可是有過協議的,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不能跟別人的男人的談感情,也不能結婚,難道你想要違約嘛?」
沈老爺子露出了他為老不尊的猥瑣的一面,這是明擺著趁人之危嘛。
方卉氣的緊咬著紅唇,本來他還想著這老東西已經不能行人事了,應該也沒有幾年好活的臉,自己就當是跟一個太監每天對食好了,被他揩點油總比被無數男人騎要強吧,等哪一天把他給熬死了,自己也就能夠解脫了,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是現在看來,這老公東西好像不太對勁,他好像是被人醫治好了怪病。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這讓她很是著急。
她可不想跟這種老東西上床,想想自己要被這種老東西壓在身下,跟那具滿是褶皺,鬆弛的皮膚相互摩擦,實在是太噁心,太令人作嘔了。
可是自己又沒有權利反抗。
自己現在一無所有,而且還有協議在身,根本反抗不了。
方卉感到一陣無力感襲來,自己真的是太難了。
李冬瞅了瞅方卉,又想到剛才沈青跟自己說的話,頓時一股怒氣從心底燃氣,沒想到沈老爺子居然是這種卑鄙無恥的人,直接怒懟道:「我說老se鬼,你還想要碰她啊?我可告訴你,你這輩子跟她都是無緣了。」
沈老爺子冷哼一聲說道:「怎麼無緣了?這不是有你在嗎?她身上的煞氣,你肯定有辦法給她解開的。李冬我現在就去要你解開她身上的煞氣。」
李冬把頭一撇,雙手抱兇,冷冷的說道:「沈老爺子,真的很抱歉啊,鄙人能力有限,辦不到啊。」
「為什麼?」
沈老爺子不解的問道。
「不為什麼?我能力有限,再說了,我也沒有義務要聽你的,別忘了,我門之前說的可是醫好你的病,現在你的怪病已經醫好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剩下的事情跟我就沒關係了。」
李冬淡淡的回答道。
沈老爺子氣急的叫道:「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解開她身上的煞氣。」
李冬那小拇指掏了掏鼻孔,對這沈老爺子彈了彈鼻屎,說道:「你以為我傻啊?這能下咒的人,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如果我解開了煞氣,讓您老人家抱得美人歸,你是舒服了,可是我呢,我卻要遭人記恨,被人報復,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誰會幹,換作在坐的各位,有誰肯出來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