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寫生珍禽圖手卷
李冬解釋道:「剛才我仔細查看了那對瓶子,瓶子裡面住著一雌一雄兩個魂魄。」
「啊?這麼恐怖?這世上真的有魂魄嗎?」
徐靜驚恐的問道。
「當然有了。」
「那,那個瓶子不是很危險嘛,那兩個魂魄如果出來害人怎麼辦?」
「應該沒什麼問題,剛才我仔細看過,那兩個魂魄都被封印起來了,出不來的,除非有人解開了那個封印。」
李冬不以為然的說道。
「真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恐怖的東西,萬一要是裡面的東西跑出來了會怎麼樣啊?」
陳夢擔心的說道。
「要是真跑出來了,那就好玩了。」
李冬玩味的笑道。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于右任先生的一副草書。」
終於輪到李冬看中的那件拍品。
拍賣師繼續介紹道:「于右任先生對於草書符號的發現及其系統地整理,從而創立了當代舉世矚目的「標準草書」其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對草書進行了比較研究,集合「名家聚會,各獻其長」,便於名跡之間的比較而擇優汰劣.以易識、易寫、準確、美麗為原則.整合成一套,書寫便捷,字跡清晰,字體流暢的標草。而這幅字是于右任先生晚年的一副作品書法十四屏,這幅作品返璞歸真,表現出一種強力的探索勇氣、精進的發展勢頭和蓬蓬勃勃的生命氣象。起拍價120萬,每次加價不低於10萬,現在開始競拍。」
于右任的書法,搶的人很多,這幅書法又是真跡,自然十分搶手,所以李冬也沒有著急舉牌,靜靜的觀望著。
「130萬!」
馬上就有人舉牌競價了。
「140萬!」
「150萬!」
「200萬!」
。。。。。。。。。。。
經過二十幾翻的激烈競價,價格已經一路飆升到了500萬。
這時候競價聲短暫的停住了。
拍賣師開口道:「于右任先生的書法在12年的專場拍賣會上,成交率是百分之百,今天我們能夠再次見到于右任先生的作品,實屬難得,還有沒有哪位貴賓要出價的。」
"550萬!"
這時候人群中有一個大胖子舉牌高喊道。
「600!」
李冬終於出手了,現在這個價位,應該沒有什麼人會再出價了,如果再高,那就是溢價了。
「嘿!你敢跟我搶?」
那大胖子聞聲轉頭看向李冬這邊大聲叫道。
「大家公平競爭,價高者得,我有什麼不敢的。」
李冬不屑的說道。
「切,想要跟我搶,沒門。我出700萬,我就不信你還敢出價,這副字,現在市場價最高不過650萬,700萬都已經溢價了,我看誰還會那麼傻再出價。」
大胖子叫道。
拍賣師見出價已經超過了預期,朝著李冬這邊喊道:「這位先生是否還要出價。」
李冬笑了笑沒有出聲。
「都已經700萬,不能再加了吧,不然血虧啊。」
「是啊,已經溢價了,再出價就是傻了。」
。。。。。。。
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議論了。
「750萬!」
李冬果斷出價了。
「好!這位先生出價750萬!750萬第一次。」
拍賣師興奮的喊道,這拍品拍賣出去拍賣師都是有抽成的,而且這溢價拍出去了,抽成就更高了。
「嘿,有種,敢跟本少爺搶,800萬!」
那大胖子再次出價。
「好的這位先生出價800萬!」
這時候趙國良跟關茗山兩人走了過來。
「李冬兄弟,算了吧,這副字已經溢價了。」
趙國良開口勸說道。
徐靜也說道:「老公,你今天怎麼回事呀,以前你可不會為了一口氣做虧本的買賣的。」
李冬笑了笑說道:「好的東西是無價的,就算出再多的錢買回來也是值得的。」
「我出一千萬!」
李冬直接舉牌報價,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過了以往于右任作品在拍賣會上的成交價了,可以說的創了新高。
拍賣師激動不已,喊道:「一千萬第一次,一千萬第二次,一千萬第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這副于右任的書法十四屏歸李冬了。
而那胖子咬牙切齒,不甘心極了,在那裡嘀咕道:「這人神經病吧,一千萬買于右任的字,腦子瓦塔了吧。」
關茗山驚訝的說道:「李冬兄弟,你花那麼多錢買于右任的字,值得嗎?」
李冬笑了笑說道:「走吧,值不值得跟我去看看那副字就清楚了。」
李冬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後台交易處走去。
來到後台,李冬直接刷卡付了錢,拿了那副字。
書法十四屏,一共有十四張,每一張都單獨裝裱。
李冬拿出了其中的一副字來。
「年年鄉夢阻歸鞍,恨不隨風化羽翰,捲土重來心未已,移山自信事非難。」
關茗山開口念道:「這于右任的書法寫的真是好啊。」
「不錯嘛,想不到這狂草書法你也認得。」
李冬佩服道。
「嘿嘿,一般般了。」
李冬也沒有再理他,而是專心研究起那副字的捲軸起來。
「老公,這副字一共有十四屏呢,你為什麼隻看這一副呢?」
徐靜奇怪的問道。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李冬故作神秘的說道。
他取出一根銀針,輕輕的在捲軸的一側劃了一圈,然後將捲軸的一側給拆開了。
捲軸中裡面是空心的。
李冬將捲軸倒了倒,隻見從裡面掉出來一卷東西。
「裡面居然有東西?」
陳夢第一個叫了出來。
「原來這裡面還藏了東西呀,李冬兄弟,你是怎麼知道這捲軸裡面藏東西了?」
趙東良問道。
李冬打著馬虎眼道:「我剛才掂量了一下每一副屏條,發現這副屏條的重量要比那幾幅重一點,所以就懷疑裡面有東西。沒想到裡面居然真的有東西。」
「快看看,這個是什麼,看上去好像是一幅畫。」
關茗山開口道。
李冬將那副畫小心翼翼的打開。
那畫不大,展開以後,也不過就三平尺。
「天啊!居然是宋徽宗的寫生珍禽圖手卷!」
關茗山震驚的叫道。
「發財啦,李冬老弟,你這下發財了啊,這宋徽宗的畫,可是無價啊!」
趙東良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