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朱石神
李冬尋思了一下,身邊的女人,除了馮燕以外,其他的都有護身符了。
他不知道這些殺手會不會去找她的麻煩,所以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覺得有必要再製作一塊玉符給馮燕,給她防身用。
李冬當即出了門,去了古玩街,尋找充滿靈氣的玉石。
這樣的玉石買現成的是不可能的,因為現成的玉石早就被切割打磨,裡面的靈氣都潰散的差不多了,所以隻有靠賭石。
李冬在一家玉石行,很快就挑選了一塊不錯的冰糯種的毛料。
一共花了二十萬。
可是當他抱著毛料剛走出店鋪門口的時候,卻被兩個黑衣墨鏡男子給攔住了。
「李先生,我們老爺有請。」
「你們老爺?是誰啊?」
李冬盯著他們不解的問道。
「我們老爺就是石神朱有曦!」
李冬一聽原來是朱安康的爺爺,朱石神呀。
忍不住的笑道:「原來是我之前打了小的,所以現在老的坐不住了,想要替小的出頭啊,那好吧,我就跟你們去見見,不過麻煩先等我把東西放一下。」
「好的,沒問題。」
兩個保鏢也不怕李冬耍什麼花樣。
李冬放好了料子,跟著兩個保鏢上了一輛黑色賓士車。
很快,車子在木葉市一家會館門口停住了。
李冬被保鏢帶著進了一間包間內。
李冬一看包廂內的陣仗可真大啊。
朱有曦的身後站了八個如同黑金剛一般的保鏢。
他正坐在一個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根老檀木的龍頭拐杖,發須雪白,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原本閉著的眼睛,猛然的睜開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李冬。
「年輕人,總算是見到你了。」
朱有曦開口說道。
聲音中氣不足,李冬能聽出來,這老人家是得了絕症了。
於是便好奇的上下掃視了他一遍。
很快李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後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很是不客氣的說道:「來者都是客,你們朱家這招呼客人的方式似乎不太地道啊,怎麼連個茶水都沒有,唉不過也是啊,從那幾個後輩子孫那就不難看出,這朱家的都是一些沒啥教養的東西。」
保鏢聞言頓時大怒,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就要撲上來。
朱有曦擡手擺了擺說道:「給他上茶。」
李冬又說道:「一定要好茶,太差的茶我可喝不慣,另外要當著我的面煮茶,這茶一定要現煮的才好喝。」
其實李冬是害怕這朱家人做事太噁心人,萬一在茶水裡吐口唾沫什麼的,那就真的是要噁心死自己了。
朱有曦冷笑著盯著李冬,嘲風的說道:「年輕人,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們朱家了,你是害怕我給你下毒嘛?如果害怕的話就別喝這茶了。」
李冬立馬嘲風回去:「不喝茶,那這玉佩你也別想要了。」
李冬說著便那快隨身攜帶的玉佩拿了出來,在朱有曦面前一晃,然後直接捏在手心裡,就要將它捏爆。
朱有曦冷冷的說道:「住手,給他烹茶。」
很快就有美麗的女服務員帶著茶具走了進來,現場為李冬烹茶。
李冬饒有興趣的看著那美女,好像他過來就是來欣賞美女的,不是來跟朱家談判的。
好在那美女平日裡在這種地方見慣了各種色狼,也沒有覺得有多不好意思,依舊嫻熟的煮著茶。
「先生,請用茶。」
美女將茶煮好後端道李冬面前。
李冬拿起來在鼻子前聞了聞茶香,然後抿了一小口,說道:「美女,你最好去醫院看下你的手腕,你這常年勞損引起的肌腱炎可要趁早治啊!」
美女急忙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詫異的問道:「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有肌腱炎的?」
李冬笑了笑說道:「你剛才倒茶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這麼一點茶水的重量,不至於讓她手抖。」
「還有,這茶水雖然很好,不過卻被你身上的香水味給破壞了茶香,想要煮好茶,煮茶前要先沐浴。」
「我知道了。」
美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朱有曦冷笑的盯著李冬說道:「小子,想不到你居然如此觀察入微,難怪能夠把我兒子跟孫子都打敗了,你確實有兩把刷子。」
李冬笑著把玉佩放在茶幾上,然後直接問道:「朱老爺子,你為什麼這麼執意想要拿回這塊玉佩?」
朱有曦盯著那玉佩說道:「這是我孫兒的定親之物,所以必須要拿回來。」
李冬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如此看中這塊玉佩,可是朱老爺子,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跟你孫子杠上?」
朱有曦皺著眉頭質問道:「難道不是你無事生非嘛?」
「哈哈哈!」
李冬笑著嘲風道:「老人家,我真的很想罵你一句,您是不是老糊塗了,天下賭石的人那麼多,為什麼我誰都不吭,專坑你孫子?我隨隨便便動動手指就可以百十億上下,為什麼我要一個黃口小兒過不去?」
朱有曦頓時老臉一沉:「我孫子跟你到底有什麼過節?」
李冬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他太囂張了,跟我前妻勾搭成奸,還當眾羞辱我,我這個人很實在,別人欺我一分,我便要十分還回去。」
「什麼?就為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已經跟你離婚的女人,你就要這樣大費周章的算計我朱家,還真是好的很啊。」
朱有曦冷哼了一聲說道。
李冬鄙夷的說道:「誰要算計你們朱家了,隻是你孫子硬拉著我跟他賭,自己眼力不濟,能怪我嗎?再說了,我這才剛離婚沒兩天,他就跟我前妻勾搭在一塊,你敢說他們之前沒有在一起過?說不準老早以前就已經有一腿了,都是有婚事的人了,還勾搭別人的老婆,這樣的混球難道就不應該敲打敲打嘛?」
「你.....咳咳咳咳!」
朱有曦氣急的,一下子劇烈咳嗽起來。
李冬這時候說道:「唉喲,你看看我,我都忘記你已經肺癌晚期了,也沒幾個月好活了,這一把年紀了,臨死前還要為了不孝子孫這樣的勞累奔波,您可別到死了都不安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