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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戒指的主人

傅爺的王牌傲妻 溫黎 4936 2026-05-19 22:33

  時間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暗自身上而停留,它總是按照自己的步驟,一分一秒的走動。

  至於那些逝去的,值得留戀的,都會被人永遠的放在記憶裡了。

  有些人的相遇,是上天的垂青,而有些人的遇見,卻是生命的劫難。

  愛而不得,是一個人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坎,跨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跨不過去,也會有人一輩子願意躺在那個坑裡。

  顧書蘭一直都還記得第一眼見到南錦繡的時候,陽光透過楓葉背縫隙落下來,金燦燦的灑在她的肩膀上。

  黑色的披肩長發,一條嫩黃色的長裙,格外的襯托女孩子膚色的晶瑩剔透。

  她對著自己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南錦繡。」

  江北的女孩子,婉約溫柔,可南錦繡,卻美的驚心動魄。

  無論是從容貌還是身材和周身氣質,都不比帝都任何權貴世家的小姐要差。

  她們一見如故,在開學的第一天就成了好朋友,大學四年,她們都是最好的朋友。

  同吃同住,一起去聽對方的專業課,她去過南錦繡充滿乏味枯燥的管理學課,南錦繡也到過她的藥學課堂。

  兩人曾經一度是整個帝都大學最為出名的,一個是校花,一個是系花。

  一直到大四,所有人都認為她們會分離各自奔向美好的未來的時候,變故悄然而至。

  南錦繡帶著她,去和自己的男朋友吃了一頓飯。

  那個容貌出色權勢逼人的男人,是整個帝都權貴世家都瞭然於心的男人。

  傅家當家人,傅淵。

  帝都皆知,傅淵的夫人難產而亡,留下了一雙子女就撒手而去,那時候的傅淵是整個帝都出了名的黃金單身漢。

  有孩子又如何,整個帝都再也尋不到那樣出色的男人。

  整個飯局下來,那個冷若冰霜不可一世的男人,眼中就隻有南錦繡一個人,也隻有看向她的時候,眸中才有溫柔。

  沒有女人會不對這樣的男人動心的。

  在一想到自己前段時間被顧家逼迫相親的對象,軟飯男,啃老族,應有盡有。

  顧書蘭承認她嫉妒了,可感情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一見鍾情這樣的概念,她從來都不相信。

  可卻在見到傅淵的第一眼顛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愛意越發的的膨脹,南錦繡會時常帶著她和傅淵一同出遊。

  她們這幾年的感情,從來也不曾避諱過對方。

  每一次同傅淵見面,那份被硬生生壓下去的愛意就瘋狂的滋生,慢慢的演變成了對南錦繡的嫉妒。

  後來她尋了個機會,顧家葯堂研製的迷藥,無色無味,任何身體檢查都不可能調查出藥物殘留來。

  南錦繡的生日,定在傅家私人莊園內舉辦,那時候的南錦繡曾經幸福的說過。

  等到畢業了,就嫁給傅淵,成為那個男人的妻子。

  傅淵給了南錦繡無盡的寵愛,邀請了南錦繡的全班同學參加,當時她和葉博文也過去了。

  傅家私人山莊,奢華無比,隨便一個陳設都是價值千萬的古董。

  傅淵從不曾避諱自己的寵愛,將所有的溫柔愛意都給了那個女人,南錦繡成了眾人羨慕的對象。

  酒過三巡,顧書蘭拿出了帶來的葯,也從傭人的口中找到了傅淵的房間。

  後來一切的發生,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沒料到第一次見面的傅翰會喝多了,也沒想到他進錯了傅淵的房間。

  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顧書蘭腦袋一陣發懵。

  隻可惜,木已成舟,再也無法挽回。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件事情也就當作沒發生過了,可是當南錦繡一臉幸福的告訴她。

  傅淵已經同她求婚了,藍色的海洋之心鑽戒,價值連城。

  是傅淵自己畫的設計圖,親自打磨鑲嵌,羨煞旁人。

  從那時候起,顧書蘭下定了決心,既然她無法才成為傅淵的妻子,能夠時時刻刻看著他,也是好的。

  所以,她做出了決定。

  傅翰冷然,看著面前女人的眼神已經全然震撼。

  「這麼說,當初你懷孕了,是假的?」

  顧家老爺子親自上門尋的傅鼎風,送上了一張懷孕兩個月的B超圖片。

  傅家不可能讓子孫流亡在外,再者,傅翰玩物喪志,也沒有爭奪傅家的權利的意思。

  娶一個小門小戶沒有野心的妻子,是最好的。

  綜合考量之下,傅鼎風同意了這個兒媳婦進門,小門小戶,沒有太多複雜的考量,也容易操控。

  「為了不露出馬腳,嫁給你之後兩個月,我就流產了。」

  傅翰往後跌坐在沙發上,他居然從頭到尾都被人算計的團團轉。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時娶我,不過是權宜之計。」

  他需要一個妻子,可以沒有感情沒有野心,但是需要一個能應付所有人的妻子。

  「所以你當時選擇的是,將那個莫須有的孩子,賴在了大嫂的身上。」

  那個孩子最終是在和南錦繡一起出門的時候掉的,那也讓南錦繡對她慚愧至極。

  這樣巨大的愧疚之下,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她。

  「我為了傅淵,甘願入傅家,我隻想看著他就好,再者,南錦繡一輩子都沒能入傅家的族譜,沒有婚禮,沒有名分,可是我不同!我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光是這點,我便壓著她!」顧書蘭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的嘲諷出聲。

  可是那份優越感也僅限於安慰她自己而已,再如何,她的丈夫不是她愛的人。

  「我原本以為我入了傅家能看著他,我就心滿意足了,可是距離越來越近,我就越來越恨!」顧書蘭用力的捏著兇口,狠狠發力。

  看著傅淵和南錦繡是如何恩愛的,傅淵為了她甚至能抗住整個傅家的壓力。

  沒有名分又如何,他是傅淵的心尖寶,是傅淵捧在手心裡的人。

  是整個帝都讓人羨慕的對象,她看著他們的孩子出生,春夏秋冬一年一年的過去。

  可她除了傅太太的名分之外,什麼都沒有,在整個傅家甚至是最底層的人,連一個小小的傭人都能不將她放在眼裡。

  在發現了傅翰愛上了其他女人的時候,顧書蘭心底的那根弦,徹底崩了。

  「我承認我利用了那個女傭,是我給她創造了條件,又告訴了傅禹衡,讓他帶引南錦繡過去。」

  看到自己丈夫和其他女人躺在一張床上,南錦繡受了刺激。

  「我過成了這個樣子,每天每夜守著一個空房間,憑什麼她就能那麼幸福!」

  傅氏莊園,是帝都太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對於她來說,卻像是困住她的籠子。

  在這樣的情緒壓力之下,南錦繡就成了顧書蘭唯一的情緒宣洩口。

  「所以你下了葯。」溫黎幾乎是肯定的說出了那個答案。

  如果沒有藥物的輔助的話,在那樣的情緒刺激之下,不可能讓一個正常人變得如此風魔。

  「顧家有一種葯,混入茶水裡,日積月累的能毀了人的心智。」

  事到如今,顧書蘭也已經再無力掙紮,她了解傅禹修,無論有無證據,她都已經活不了了。

  再那種葯的加持之下,南錦繡也成功的變得神志不清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能有機會了。

  為了加深他們的嫌隙,她做主保下了並非傅家骨血的傅芷清。

  果不其然,傅芷清的降生對於南錦繡來說是偌大的刺激,她徹底瘋了。

  「我沒想到他會死,千般算計,我都沒料到他居然就那麼死了!!」

  這是她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坎兒,傅淵是在被南錦繡用檯燈打中了後腦勺之後,獨自開車出去的路上出的車禍。

  傅淵死了,她的心也徹底死了。

  一切的一切,都好象一場夢,她算計了一切,也沒能得到最愛的那個男人。

  在傅淵的眼裡,她依舊是不知名字的女人。

  何其荒謬。

  「我該說的也說完了,你們想如何處置我?」顧書蘭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我想死的體面一些。」

  「那旭謙呢?」傅翰抓著她的下巴擡高,「溫旭謙夫婦的事情,你又作何解釋?」

  顧書蘭保養得當的面容忽然扭曲,發出極其詭異的笑聲帶著讓人恐懼的笑容。

  「我這是在幫你啊……好歹我們夫妻一場,我已經得不到最愛的人了,怎麼能讓你也和我一樣,溫旭謙死了,你不是就能得到華妍了嗎?」

  看著她癲狂扭曲的模樣,傅翰鬆了手,面色獃滯,「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哈哈哈哈!!!!」

  顧書蘭忽然仰頭長笑,「我是瘋了,傅翰,我可都是為了你啊!!」

  他們都是一樣的人,愛而不得,在漆黑的夜晚承受著蝕心的疼痛,如同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密密麻麻。

  「我想成全你,成全你和心愛的女人過一生!」

  她親耳聽到過傅翰醉意朦朧之下吐出了華妍的名字,也知道那是他至交好友的妻子。

  看啊,這世界上為情所困的不光是她顧書蘭一個人。

  總會有人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被拋棄,被厭惡。

  她隻想幫一幫這個和自己一樣的人而已。

  得到了她的答案,溫黎冷笑,感情扭曲之下的女人,已經不可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她徹底被自己的感情困住,愛而不得。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傅翰一巴掌甩了過去。

  他從來沒想過溫續旭謙的死,會和他有關係。

  也從來沒想到,顧書蘭會做出這樣讓人恐懼的事情。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從第一次看到她出現的時候我就料定一切會有變數。」顧書蘭冷哼一聲,「葉博文,真的是無用。」

  她當初的意思,是隻帶回華妍,其他不相幹的人都不用留。

  可是沒料到,該活著的人沒活下來,不該活的人,卻到了帝都。

  「所以你才想將傅芷清控制在手裡,是怕她得身世外洩。」溫黎順勢問了句。

  「隻要她離開傅家,身世就會有曝光得一天,為了必免夜長夢多,她隻能待在傅家,絕對不能離開!」

  可是她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傅芷清居然去過閣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至於傅淵的東西,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保管在閣樓裡,於她而言,那是她愛過的男人留下的。

  她這輩子沒能得到那個男人的青睞,他死了,自己能留下些東西也是好的。

  「事已至此,你們要如何處置我。」顧書蘭笑著閉上眼睛。

  溫黎取出了隨身帶著的戒指,當初袁黜從現場帶回去的碧綠玉石戒指。

  「你看清楚了,這東西是你的嗎?」

  顧書蘭的視線落在了溫黎手上的戒指上,看了一眼,她搖頭,「不是。」

  她從未見過這東西。

  「你確定?」

  顧書蘭笑了,「你覺得我到現在,還有什麼騙你的必要?」

  一旁的傅翰接過戒指看了半響,「這是你母親的。」

  這是華妍的戒指,他見過幾次。

  「我不會認錯的,這是她一直戴在身上的戒指。」

  這玉種珍貴,價值不菲,這些年也漲了不少的價錢。

  溫黎收回戒指,這麼說,當時去過現場的人,沒有任何留下的信息了。

  「禹修,當年是我識人不清,才讓她在傅家興風作浪這麼多年,這人交給我處置,以傅家家規來。」

  顧書蘭太過會揣度人心,能抓住所有人心理的弱點,是個厲害的角色。

  從幼時開始照顧傅禹修,無微不至,挑不出任何毛病。

  也因此她能在傅家潛伏這麼多年,以至於害死了南錦繡,也間接害死了傅淵都不為人知。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罪過,足夠她碎屍萬斷了。

  顧書蘭忽然看著溫黎半天,笑著出聲,「你不感謝我嗎?說起來你們倆的緣分,還有我的功勞在裡頭呢。」

  她沒料到,最終南錦繡兒子會和華妍的女兒在一起。

  「你想怎麼處置她?」溫黎看向傅禹修。

  這個女人殺了他母親,毀了他的家庭,是他悲劇的推手。

  「按照傅家規矩,要進暗堂受抽筋剝皮的刑罰,至於我暗宮,等到用傅家的規矩走了一遍之後,人還能到我這裡,再說吧。」傅禹修看著地上的女人,眸中一片陰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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