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傅爺的王牌傲妻

第295章 這關係網裡,可有你認識的人 1更

傅爺的王牌傲妻 溫黎 5184 2026-05-19 22:33

  明亮乾淨的房間內,時不時的傳來心電圖閃爍的滴滴聲,最中央白色的病床傷躺了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心電圖顯示心率平穩,儀器的響聲也都正常,人看上去是沒什麼問題了。

  接下來就看看恢復情況了。

  忙了一整夜,安子蘇衣不解帶的守著,連閉眼休息的心思都沒了。

  人送過來的時候溫黎做了應急處理,該服用的藥物也都服用了,傷口也都是溫黎親自縫合的。

  安子蘇檢查了夏宸的情況之後,長嘆一口氣。

  除了外傷之外,內髒的損傷也很嚴重,內外俱損。

  哪怕有溫黎這樣的葯神能將人命給救回來,也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行。

  至於後遺症,還需要多做康復才行。

  安子蘇低頭看著夏宸纏滿繃帶的手臂,手腳筋也都被挑斷了,癒合也需要時間。

  接收他的時候,安子蘇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在遭遇了這樣非人的折磨之後,還能活著的。

  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他活了下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有那樣明朗笑容的少年,居然也能夠有這樣龐大的意志力。

  蘇婧婧拉開門進來,身上穿著經過消毒之後的無菌服帶著口罩。

  現在的夏宸脆弱的很,半點病菌感染都經不起。

  「怎麼樣了?」

  安子蘇低頭在病例表上認真的些了什麼,「需要二十四小時有人看護,不過危險期是過了。」

  蘇婧婧看著病床上傷痕纍纍的少年,手掌輕輕的撫過他的面容,像是在安慰他。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過些日子你還能活蹦亂跳的。」

  病床上的人沒有回應,安靜的睡著。

  這話更像是在安慰蘇婧婧自己的。

  門口的密碼門傳來打開的滴滴聲,蘇婧婧轉身隔著玻璃看到了溫黎和鹿閔一起走進來。

  鹿閔手上還拎著新買的早餐,淩晨五點鐘,這會兒很多酒店餐廳的早餐都已經開始兜售。

  他出門的時候斐然提醒的,說是讓買點東西,起碼讓夫人吃一些。

  不過一路過來,夫人也就是喝了口咖啡,其餘的什麼都沒吃。

  「過來吃點東西。」鹿閔叫了聲。

  蘇婧婧和安子蘇確認了沒什麼問題之後,打開玻璃門走出去。

  「傅家那邊如何了?」蘇婧婧揉著肩膀問道。

  溫黎能過來了,說明傅家那邊是已經解決了。

  「傅禹衡死了。」鹿閔說了句。

  這是最直白的情況,傅家如今全部掌控在傅禹修的手上,塵埃落定。

  整個帝都的權勢重組,現在外界都在傳聞,傅家這股勢力,是不是要併入暗宮了。

  安子蘇看了眼溫黎,知道她心情不好,接到蘇婧婧的電話的時候,他也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

  起碼跟著溫黎學了一段時間,也是溫黎的徒弟,這種時候是最能展示他學習成果的時候。

  他和夏宸關係不是那麼緊密都這麼難過,恐怕溫黎心裡很不好受。

  「這段時間需要你在這裡守著,一直到他康復為止。」溫黎看著玻璃內的人。

  安子蘇點頭,「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和夏宸也是朋友。」

  從在傳統藥學大賽上認識開始,夏宸和他的相處一直都很好。

  好幾次白家人過來打擾,都是夏宸幫忙的。

  如今他也算是做他應該做的事情。

  「麻煩你了。」

  這還是安子蘇認識溫黎到現在,第一次聽到她這麼認真的說這樣的話。

  忽然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不用這麼客氣,我還是你的徒弟呢,按照規矩,師傅指示徒弟,是天經地義的。」

  蘇婧婧也沒什麼吃早餐的胃口,喝了兩口豆漿之後就收了。

  「傅家那邊倒是結束了,你也並不完全算是有空了。」

  蘇婧婧說著往溫黎這邊發送了一份文件,十分正式的提醒了她一句。

  「葉博文回國之後所有的聯絡人員我都進行了調查,都是正常的生意合作夥伴,這傢夥出國之後開了家醫療器械公司,日子過的倒是挺不錯的。」

  不過這公司這兩年發展的不好,人自然也就回國了。

  「然後呢?」

  「你好好看看文件,這些人裡也有你認識的,而且我調查了葉博文當年的關係網,這是他關係網的所有人物。」

  溫黎看了眼當中,一眼就能分辨的名字,南錦繡。

  不過這個名字被放在關係網的最邊緣地帶,這說明了葉博文和南錦繡的關係很淺薄。

  「對了,這是傅芷清的體檢報告。」安子蘇從旁邊的書桌上拿了文件遞給她。

  這些費腦子的事情,倒是也越來越多了。

  「先放著吧。」溫黎提起步子進了病房。

  仔細的檢查了夏宸的身體情況之後,溫黎看著他手上纏住的繃帶。

  昨晚上縫合傷口的時候安子蘇在旁邊進行了輔助,手腳筋的縫合都是溫黎親自做的。

  隻要能靜養這段時間,在輔助藥物的話,以後能恢復的和從前一樣。

  「夫人,我們該去黎家了。」鹿閔提醒了一句。

  溫黎手從夏宸額頭上收回,轉身隨著鹿閔出了房間。

  「溫黎好像很難過,其實哭出來會更好。」安子蘇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說了句。

  蘇婧婧笑著搖頭,「你能想象她痛哭流涕的畫面嗎?」

  反正她是想不出來。

  這樣的人已經習慣了將所有的情緒收斂,她心底有一個能裝下所有情緒的盒子。

  盒子不爆炸的一天,她都不可能有那天。

  「溫黎不是給你留了治療計劃了嗎,按照那個來就行了。」蘇婧婧開口。

  安子蘇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

  到黎家別墅的時候,天邊已經亮起來了,霞光從鍍了金邊的雲層中投射出來落在地上。

  黑暗過後,總是會有黎明的到來,不早不晚,已是萬物的規律。

  門口站著的Evans士兵對著溫黎敬了個十分標準的禮。

  等在旁邊的石易上前,敬禮之後將情況告知溫黎。

  傅禹衡是安排了煉獄的改造人過去抓人的,雲家的蘇夢沂母女和黎漓是一起沿著同一個方向過去的。

  席墨染也安排了過去,黎遠志在他們之前去到,爭奪之間,為了救黎漓,黎遠志中彈身亡。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連同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任務失敗,請BOSS責罰。」

  石易身邊的小組長上前,低著頭開口。

  溫黎揉了揉太陽穴,她站在院子門口,似乎都已經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哭聲。

  石易也不願意辯解,煉獄派出來的改造人的確很厲害,更重要的是他們似乎對黎漓志在必得,派出去的陣容強大。

  他們的人隻不過是晚了一步,就失了先機,也是傷亡嚴重。

  但是在Evans,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永遠沒有任何理由能辯解。

  溫黎帶著鹿閔往別墅過去,剛到門口就聽到了門內傳來的哭泣聲。

  鹿閔跟在其後,在門口就站定了。

  黎若冰和黎漓並排坐在一起,兩人眼睛已經哭腫了,兩人的衣服上,還明顯可見的帶有血跡。

  瑞秋安慰了老太太,擡頭就看到了進門的溫黎。

  「溫黎小姐過來了。」

  黎琅華被扶著起身,雙眸哀傷的看著對面的人。

  有些情況剛才她也詢問過了送黎漓回來的人,傅禹衡想用溫黎威脅傅禹修。

  這孩子也是九死一生才回來的。

  「溫黎……」黎漓擡頭,看到了對面進門的人。

  一見到溫黎進來,原本就哭的厲害的人,眼淚掉的更加洶湧了。

  「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溫黎開口。

  黎琅華搖頭,視線落在了溫黎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的衣服上,血跡已經變色。

  看上去依舊是觸目驚心。

  「二叔死了,溫黎,二叔死了……」黎漓撲過來抓著溫黎的手,有些語無倫次,「二叔是為了救我才死的……」

  那些人開槍的時候,二叔就趴在她的身上,替她擋住了一波波的攻擊。

  黎遠志被送回來的時候,整個背都被打穿了。

  最終還是Evans的人及時趕到,才將一切結束。

  「是我害死了二叔,都是我的錯。」

  黎漓抱著頭,蹲在地上有些癲狂,「如果不是我的話,二叔就不會死。」

  為什麼會這樣。

  黎琅華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輕輕的扶著黎漓起身,「這不怪你的,不怪你。」

  要怨,也該怨她。

  黎若冰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眼神獃滯,抱著懷裡的相框就沒撒手。

  母親去世之後,她身邊就剩下爸爸了。

  這麼多年都是爸爸在照顧她,可現在,他死了……

  而且死在了她面前,黎遠志倒下的手瞳孔放大,口中吐出的血染了滿臉。

  卻還是用盡全力擠出了一抹笑容。

  「好…..好的……」

  黎遠志最後咽氣的時候,染了血的手指從她的臉上落下。

  眸中帶了愧疚,難過,不舍和一直以來的疼惜。

  「我沒有爸爸了……」

  黎若冰低頭,照片上的人依舊斯文儒雅。

  席墨染進門的時候絲毫沒有顧及到內裡人的感受,低頭在溫黎耳邊說了兩句話。

  對於黎家來說,黎遠志的喪生是最難接受的。

  但是斯人已去,活著的人總是要繼續活下去的。

  黎遠志的葬禮定在了三天之後,第二天便開始了遺體告別儀式。

  他活著的時候為黎家鞠躬盡瘁,死了,黎琅華也給了最大的體面。

  黎遠志的遺體被放在殯儀館內,黎家人換好了黑衣黑褲之後來到這裡。

  黎琅華下了命令,黎遠志的葬禮要辦的很隆重,甚至要蓋過黎家家主的喪禮。

  不過這樣家族的喪禮從來也不對外,每一任家主的葬禮都隻針對黎家家族內部成員而已。

  遺體告別儀式正在進行,收到消息的黎家人也來的很快,殯儀館外面不被允許任何媒體拍照。

  這裡很安靜,安靜的隻能夠聽得到來人啜泣的聲音。

  沒有人能判斷這些人流下的眼淚帶了幾分真心實意,隻知道整個大廳內都是這哭聲。

  總歸葬禮該有的聲音,卻是半點不少。

  按照黎琅華的說法,她想安安靜靜的送黎遠志走。

  溫黎站在開始發芽的柳樹下,看著遠處人員出入有序出入的大廳。

  有些東西,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

  就像他對黎漓的疼愛,和那份多年凝聚的不甘。

  最終他的情感,戰勝了那份不甘。

  黎漓從大廳內出來,蒼白著臉到了溫黎面前。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了?」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連同溫黎身後的鹿閔都看向了溫黎。

  「能參加完我的婚禮再走嗎?」

  溫黎低斂的眉眼終於擡起,看向了對面的人。

  「我知道你要走了,黎家留不住你,這帝都也留不住你。」

  提到這裡,黎漓也苦笑出聲,或許真的是雙生子的心靈感應,她能感覺到溫黎的心情。

  「婚禮?」

  黎漓笑著看向溫黎身後的柳樹,那上面,冒出了綠芽。

  「你說的對,你和我的命從出生的時候就定了下來,黎家是我的責任,是永遠不能逃避的。」

  從前她總認為,能夠躲在奶奶和二叔的身後,哪怕偷懶什麼都不學,也是一樣的。

  可是這世界上總是有報應的,如果她能更加厲害一些,二叔也許就不會死了。

  黎家如今沒了黎遠志,黎琅華的身體,也再撐不住多久了。

  她不想等到大廈傾頹的時候,才來後悔。

  「人這輩子,得到了什麼總是要失去什麼的,什麼都想要,註定是會失敗。」

  從今天開始,黎家是她的責任也是她一輩子的枷鎖。

  溫黎看向了對面,台階上站著的一身黑衣的雲簫。

  「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如果黎家需要,她也未必不是不能幫忙。

  「我不可能依靠奶奶一輩子,她也會老,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便是我守著她,守著整個黎家了,至於你……」黎漓笑了笑,揚起的面容上鋪滿陽光。

  「我也有我的驕傲……」

  黎琅華給她選的這條路,未必是最好的,卻也是最有用的。

  如今的局勢,已經沒有時間留給她,讓她長大。

  黎遠志過世,黎家僅剩三個女人,這外面虎視眈眈盯著的人不少。

  如今二叔走了,也再沒有人能包容她的任性。

  「婚禮什麼時候?」

  「一個月之後。」

  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旁人也不能再多言什麼。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