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沈晴去見張雪
晏北剛回到辦公室。
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
他緩緩的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哪位?」
「晏北,我老婆到底在哪裡?」
晏北眉頭皺起,「誰是你老婆?」
「張雪是我老婆,聽說你把她弄到別的地方了。」
晏北沉默了幾秒。
原來是張雪的老公。
「沒錯。」
「晏北,你別以為你有宇正集團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趕快告訴我我老婆到底在哪裡!」
「你這輩子恐怕再也看不到她了。」晏北冷聲的說道。
「晏北,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就等著,說完晏北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又拿起手機撥通了楊建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楊建很快就接聽了。
「喂,晏少,什麼事?」
「來一趟我辦公室。」
「好的,晏少。」
掛了電話後,楊建不敢耽誤直接去了晏北辦公室。
敲了敲門。
走了進去。
「晏少,找我啥事?」
「張雪那邊怎麼樣了?」
「聽說她還活著呢!」
「讓她死。」晏北眼神充滿慍色。
楊建開口道,「晏總,你不是讓她自生自滅嗎?」
「我覺得直接可以讓她死了。」
「好的,晏少。」
楊建剛要轉身走。
晏北突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
「怎麼了?晏少。」
「再給她留一天時間吧!」
「好!」
然後楊建就走開了。
晏北也是想到,沈晴說要見張雪一面。
他要滿足自己老婆這個願望。
他又撥通了沈晴的電話。
「老婆,一會兒我回家接你,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另一邊。
掛了電話的沈晴,陷入了沉思。
她在想晏北要帶她去什麼地方。
但是她還是收拾了一下。
等待著晏北回來接她。
沈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劉媽走了過來。
「夫人,您怎麼不在卧室休息。」
沈晴笑了笑,「一會兒我出去有點事。」
「原來是這樣啊!」
「嗯!」
劉媽扯動了一下嘴角,猶豫了幾秒開口道,「夫人,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沈晴擡眸看著劉媽,「什麼事您就說吧!」
「我……我想辭職了。」
沈晴愣了一下。「劉媽您要辭職?」
「嗯嗯,我老家裡,父母身體不好了,我想回去照顧他們。」
沈晴點了點頭,「劉媽,您要是真的想走,我也不攔著你。回頭我把這月的工資給你結了。」
「嗯嗯!謝謝你夫人。」
「沒事,誰家沒點什麼事,我能理解。」
「好,夫人,那等你找好新的保姆,我再走。」
「行。」
然後劉媽就朝著廚房走去,開始幹活。
沈晴看著劉媽忙碌的背影。
嘴角扯動了一下,自從她來了晏家。
劉媽就在了,這麼多年也都是盡職盡責。
說實話她還真的有點捨不得劉媽走,不僅是她,兩個孩子也都跟劉媽熟悉了,估計也捨不得劉媽走。
不知道安安康康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片刻後。
晏北來了。
「老婆,我們走吧!」
沈晴站起身,看向晏北。
「你要帶我去哪裡?」
晏北開口道,「你不是想見張雪嗎?我帶你去見她。」
提到張雪,沈晴的表情凝固了幾秒。
然後點了點頭,跟晏北走了出去,上了車。
去見張雪的路上。
沈晴什麼都沒說。
心情非常的不好。
因為張雪欠她一條人命。
晏北的豪車開向無人的山區。
這山路,蜿蜒在荒無人煙的群山褶皺裡,彷彿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停下車子。
還需要走一段路。
晏北扶著沈晴下了車。
「老婆,我們還需要走一段。你能不能走?」
沈晴點了點頭,「可以的。」
晏北牽著沈晴的手,朝著裡面走著。
腳下,是被歲月和風雨啃噬得坑坑窪窪的土路,混雜著碎石與枯枝敗葉。
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稍不留神,便可能踩滑,或被尖銳的石頭硌得生疼。
雨後的泥濘更是難纏,黏稠的黃泥漿像無數隻手,緊緊吸住鞋底,每拔出一步都要費上九牛二虎之力,褲腳也免不了被濺得斑斑點點。
兩旁是密不透風的灌木叢和參天古木,枝椏交錯,遮天蔽日,陽光隻能艱難地篩下幾縷微弱的光斑。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獸啼叫,更襯得這山路愈發幽深寂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詭異。
沒有路標,沒有指示牌,隻有一條被踩出來的、若隱若現的小徑,指引著模糊的方向。
有些路段,幾乎是貼著陡峭的山壁,外側便是深不見底的溝壑,望一眼都讓人頭暈目眩,心跳加速。需要手腳並用,緊緊摳住岩石的縫隙,或是抓住身旁堅韌的藤蔓,才能勉強向上攀爬。
這裡,沒有炊煙,沒有人煙,甚至連一絲現代文明的痕迹都找不到。
隻有崎嶇、艱險,以及對未知的隱隱恐懼,伴隨著每一個艱難的腳步,在這無人的山區裡緩慢延伸。
很快到了地方。
張雪被關在一個小房子裡。
晏北開口道。
「前面就是了。」
沈晴看著不遠處的小房子,她的眼睛充滿慍色。
晏北牽著她繼續向前走。
快走到小房子門口的時候,沈晴頓住了。
晏北轉頭看著她,「老婆,怎麼了?」
沈晴勾了一下嘴角,「我不知道我一會兒見到她該怎麼跟她說。」
晏北一隻手勾住了沈晴的肩,迫使沈晴靠向了他,並開口道,「一會兒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有我呢!」
沈晴點了點頭。
走進小屋子。
張雪明顯很憔悴,好像餓了很多天了。
坐在房子的角落裡。
她聽到動靜擡起了頭。
看到晏北和沈晴她又瞬間低下了頭。
「你們怎麼來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當然是來找你報仇了。」晏北說道。
張雪緩緩的擡起頭。
張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化為一種近乎挑釁的平靜。
而沈晴,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所有的悲傷、麻木、隱忍,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瞬間引爆成滔天的憤怒。
那憤怒像岩漿一樣在她兇腔裡翻滾、炸裂,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了那雙眼睛,那雙在車禍瞬間,隔著雨幕和車窗,向她投來冰冷殺意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