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隻是尊重你,不是怕你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紙條這句話,模稜兩可。
馳曜看向許晚檸,眼底滿是擔憂:「之前也有過?」
「嗯。」許晚檸點點頭,穿著拖鞋進屋,拿出另外一張紙條遞給馳曜。
馳曜換上拖鞋,跟著進屋,接過紙條看著,「報警了嗎?」
「報警了,從監控上來看,像個女人。」許晚檸疲憊地坐到沙發上,「看不到對方的樣貌,從紙條上的文字來看,構不成威脅。」
「搬走吧,許晚檸。」馳曜坐到她身邊,把兩張紙條放到茶幾上,「跟我住。」
許晚檸輕哼,輕咬下唇瞪著他,沉默數秒,問:「你不是來借廁所的嗎?」
馳曜這才反應過來,起身:「忘了。」
若真是尿急,又怎麼會忘?
許晚檸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嘆氣,拿起抱枕摟著,往後靠在沙發背,全身松下來。
頃刻,馳曜洗乾淨手出來。
他邊走向沙發,邊脫西裝外套。
許晚檸疑惑:「你脫衣服幹什麼?你不走了嗎?」
「很晚了,明天再走。」馳曜把外套放到沙發上,在她身邊坐下。
坐得太近,許晚檸往邊上挪。
剛擡屁股,被裙子給扯著坐回來,低頭一看,發現馳曜坐到她裙邊上。
她放下枕頭,扯出她的裙子,往邊上挪去,坐到沙發邊。
「我是瘟疫嗎?」馳曜溫熱的眼眸透著一絲委屈,無奈地望著她,「要這樣躲得遠遠的。」
許晚檸保持相對安全的距離,小聲嘀咕:「你在想什麼,自己不知道嗎?」
馳曜苦澀一笑,往後靠,後腦勺壓著沙發背,轉頭凝望她俏麗的容顏,輕聲輕語:「知道,但我沒對你怎樣啊,再怎麼想,不也沒碰過你嗎?」
「那是因為我是律師,你怕我告你。」
馳曜輕笑,「哪怕我現在強暴你,你都不捨得把我送進監獄,許晚檸,我隻是尊重你,不是怕你。」
許晚檸垂下頭,臉頰愈發燥熱,呼吸有些亂。
確實如此。
即使馳曜強她,她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定他的罪。
馳曜呼一口悶熱的氣息,視線從她好看的臉蛋移開,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輕輕解開襯衫上面的兩粒扣子。
他抿了抿乾澀的唇,喉結動了動,嗓音變得沙啞:「時間還早,要不先洗個澡,出來看個電影再睡?」
許晚檸握拳,傾身靠近他,語氣極其不爽:「馳曜,你把這當你家了?」
「嗯。」馳曜點頭應聲。
「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保持好距離?」
「成年人?」馳曜低喃這三個字,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你怕自己把持不住?」
許晚檸拿起枕頭,往他身上輕輕一打,「我的意思是讓你有點邊界感,不要再纏著我。」
馳曜扯住她打來的枕頭,搶走扔到旁邊,上半身往她靠近,喃喃低語:「許晚檸,我們不做朋友,不做情侶,也不結婚,就這樣過吧。」
「嗯?」許晚檸一怔。
馳曜挪了挪位置,往她更貼近一些,手肘壓著沙發,咫尺的距離,灼熱的呼吸落在她臉頰上。
她心房宛若藏著一隻小兔子,活潑亂跳,拘謹地往後躲著。
他低喃:「我們若想對方了,就見一面,有慾望了,就睡一覺,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也不要棄我而去。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我們何苦非要在乎什麼名分呢?」
許晚檸遲疑了。
這話像巨石渣在她心頭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他的臉越來越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她急忙轉頭,躲開他的吻,「不要這樣。」
馳曜撐在沙發上的手指微微發緊,熾熱的眼眸低垂,深深凝望她躲開的粉唇。
他口乾舌燥,心猿意馬,難受地吞咽口水,啞聲呢喃:「晚檸,考慮一下吧。」
空氣變得燥熱,曖昧的氣流在客廳裡流竄。
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溫熱的氣息,把她緊緊包圍。
她心跳變快,身子繃緊,拳頭微微握著,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陷入沉思時。
馳曜快要把持不住了,視線掠過她粉嫩的臉蛋,紅潤的唇,白皙的脖頸,誘人的玉肩,心裡萬馬奔騰,洶湧澎湃。
火苗越燒越旺盛,強悍的控制力也無法剋制此刻的妄想。
他無數次想著要把她壓在身體下。
像沙漠裡渴了半輩子的乾枯植物,需要雨水的滋潤。
他拳頭一握,猛地起身,嗓音沙啞,「我去洗個澡。」
放下話,他大步走進房間浴室。
在馳曜離開的瞬間,許晚檸整個身子癱軟下來,順著沙發躺下,大口大口呼氣。
她臉蛋熱得慌,心亂如麻。
一個從剛開始談戀愛就追著她要名分的男人,突然間說不要名分了?
他這行為,是對他家人的不負責。
他的家人一定不會同意。
許晚檸陷入糾結中,閉上眼,把手貼到臉頰下側躺著,雙腳伸到沙發上。
不知道是太累,還是因為馳曜在這裡。
她竟想著想著,安心地睡著了。
半小時後,馳曜洗完澡,穿著睡衣從房間裡出來。
他走到客廳,腳步一頓,視線落到側躺在沙發入睡的女人身上。
曼妙的身姿,微屈的雙膝,烏黑的長發如瀑布那邊柔順,輕掩粉嫩的臉頰。
他剛用冷水壓下的火苗,再次復燃。
懊惱著強制愛那麼爽,他偏偏要選擇尊重她的意願。
是苦了自己。
他走過去,在許晚檸面前單膝下跪,修長的手指輕輕掠起她臉頰上的長發,輕聲輕語:「許晚檸,要不要先洗個澡再睡?」
許晚檸睡意朦朧地睜開眼,嬌弱的聲音慵懶輕盈:「嗯?洗澡?」
她是南方人,馳曜知道她每天都要洗澡,不洗澡睡覺會睡得不舒服。
「很累嗎?」馳曜輕聲問。
許晚檸撐著沙發起身,馳曜扶著她的手臂,助她坐起來。
「我怎麼就睡著了?」許晚檸很驚訝,輕輕揉了揉眼睛,放下雙腿,穿上拖鞋。
這些年,她被抑鬱症困擾,有入睡困難症。
能這麼輕易入睡,著實難得。
馳曜笑容寵溺,伸手摸了摸她腦袋的長發,「看來是真的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