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玉珠的小腳丫子可不老實了
陳春蘭隻覺得兇口被撞的生疼,想到背後站了兩個母夜叉,一聲都沒敢吱,低著頭竄出巷去。
後面囂張的聲音,一直跟出了巷子口,「下次來還打你。」
「女人來,打女人!
「男人來,打男人!」
他們做力氣活的,雖然被人瞧不起。
但是自己掙錢吃飯!
不惹事!
也不怕事。
你來找事,咱們打人的能力還是有滴!
隻不過平時不想用而已。
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周建國,發現車龍頭都被撞歪了。
下車繞到車前面,修長的大腿一跨,將車輪夾住,手扶著車龍頭用力一轉。
頃刻間,龍頭扳正了。
穩穩的將長征自行車,靠牆鎖好。
瞧著愛人瀟灑的動作,無一處不養眼。
陸玉珠上前挽著愛人的手臂,若無其事的進了房間,直接換下了劉嬸子。
劉嬸子終於騰出手,跑到門口,「多謝大弟,二弟,明天上午弟媳婦來幫忙做飯哈,就在這裡一起吃。」
「嫂子,明天一早準來!」
沒生意的時候,來幫忙做個飯,還能管張嘴,這年頭算賺了!
陳春蘭回家就哭哭啼啼的,於老太太瞧她一瘸一拐的,走路都不利索了。
又見脫了厚衣服,掀起棉毛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那額頭上還腫了一個大包。
老太太罵道:「你去做強盜了?怎麼搞了一身傷回來?手藝沒學成,改做打劫的了?」
陳春蘭哇的一聲,越哭越委屈。
「都是你的好女兒,你的好外孫女!這次我可吃了大虧了,嗚嗚嗚。」
於老太太疑惑道:「你說美娟打你了?還是玉珠打你了?不可能啊,那兩個性子都好。」
陳春蘭哭喪著臉,「好個屁!媽,你可不要再偏著她們家了,她們做事陰險著呢,自己不動手,鼓動別人,你看看兒媳身上,哪裡有一塊好肉哦!」
正巧被下班回來的於紅民聽到,「定是你又去惹是非!」
想到手藝,手藝沒學到,婆娘還被揍成這樣,於紅民一腳踢翻一隻小闆凳,擼起袖子就要往外沖。
「我倒要去看看,打狗還看主人面呢,這親戚是做不成的還是咋的,那也犯不著打人啊!」
陳春蘭忍著痛追出來,「紅民,你別去,會吃虧的!他們另外帶了徒弟,沒在家裡做,我摸上門去就被揍成這樣了。」
於紅民,「看來他們是鐵了心,不跟咱們來往了,有了手藝,情願去教旁人,咱們都沾不上光。
都是春玲跟長林這兩個不爭氣的畜生啊!不行,我要去問美娟,她到底還認不認我這個哥哥!」
陳春蘭死命的抓著男人的衣擺,「別去,他們人多,有男有女,都是幹力氣活的,正等著咱們送上門呢。」
於老太太跟在後面敲拐杖,「過兩天再去!現在去不是觸黴頭嗎?
到時讓春玲丫頭帶著長林去,長林挨打了活該,都是他惹出來的事情。
春玲這個大肚婆去,看誰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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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玉珠將麥乳精的空罐子,直接倒在床上,兩口子腳對腳,一個數紙幣,一個數硬幣。
玉珠的小腳丫子可不老實了,時不時的撓著建國哥的大腳闆。
建國時不時的擡頭看一眼,眉眼間都是溫柔與寵溺。
他們一天進賬就將近100塊了,除去本錢,要掙到七八十塊錢,除去開出的工資,70塊錢也有的。
這可頂兩個正式工,加在一起的月工資了啊!
「到底是縣城的居民居住地,咱們發財了!」陸玉珠吻了一下錢幣,隨手放入一個布袋袋裡。
其實已經丟進了空間。
雖然在娘家做生意充滿了波折,但掙到了錢,陸玉珠還是滿意的。
看到小妻子滿足的樣子,恨不得鑽到錢眼裡,周建國失笑。
玉珠終於消停了,起身跪到了建國哥的大腿間,看著面前英俊的面容,輕輕的落下一吻。
在額頭。
眉間。
挺鼻。
唇上。
下巴。
喉結……
周建國喉嚨一緊,攬過玉珠的腰,一寸寸的貼近自己……
這個小妖精,磨人精,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星期天一早,玉珠睡了個懶覺。
劉嬸子兩個妯娌也去幫忙了,現在人手充足。
當然生意更好,人去的再多就轉不開彎了。
他們夫妻通常去的很遲,看看生意,收收錢,日子不要太滋潤哦。
今天休息天,大河一早就去了劉文靜家,有他們兩口子看著,不去也沒關係。
眼看離過年越來越近,還有5天時間。
這最後的5天時間,燙頭生意會更好。
爸一早拉了媽媽出去買菜了。
等陸玉珠起來,坐在八仙桌前,周建國將溫在煤炭爐上的小鍋端下,一人裝了一碗大米粥。
桌上是麻油拌鹹菜,一碟五香蠶豆。
外加煎的酥脆的糯米粉小餅,裡面加了雞蛋液和糖,甜甜的外脆裡糯。
咬一口金黃的外皮,拖拽出裡面的嫩黃軟糯部分,既飽腹,又解饞。
巴掌大的小餅,玉珠一頓能吃三、四個呢。
兩人吃個早飯,眼神都能拉出絲來!
真是一個甜蜜的早晨。
虛掩的門被敲響。
「誰啊?」
外面的人躊躇了一下子,於春玲小心翼翼的回道:「表姐,是我!」
周建國馬上眼光清正的收拾碗筷去了。
陸玉珠起身拉開門,堵在門口,「有事嗎?你不會是來找我媽的吧?」
於春玲看著深灰色呢大衣裡面,裹著薑黃花色布吉拉的陸玉珠,羨慕的眼睛都直了。
這才是穿布吉拉的最高境界。
挺著孕肚的於春玲,有些拘束,她是被逼著過來的。
「表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我跟你道歉,希望咱們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家裡的人。」
陸玉珠有些好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壓根就沒有將你放在心上。
還有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們陸家是沒有人會去找你們麻煩的。
但是你們不自覺,非要哭著鬧著來搗亂,咱們也不慣著!」
於春玲吞了一口唾沫,艱難的說道,「可…可是,有些事咱們可以和平共處,親戚之間總要互相來往,互相幫襯的。」
陸玉珠嗤笑一聲,「以你們的尿性,我該如何來往?如何幫襯?
我連未婚夫都讓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挺著大肚子在我面前裝小可憐?我勸你省省吧。」
於春玲迅速敗下陣來,「你別發脾氣,我…我讓長林哥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