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在睡夢中微微顫動,似乎感受到了這陌生的觸碰。他不安地動了動身子,襯衫因此向兩側滑開,露出更加誘人的風景。
「黎黎,別走......」他忽然伸手,抓住了何婉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吃痛。
何婉茹先是一驚,隨即發現他並沒有醒來,隻是在說醉話。她順勢俯身,在他耳邊柔聲說:「我不走,我就在這裡陪你。」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緩緩來到他的皮帶扣處。金屬扣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何婉茹的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一旦解開這個扣子,她就是段溟肆的女人,而段溟肆也將是屬於她的,隻要能擁有段暝肆,她願意用盡一切手段。
她的手指輕輕拉動皮帶,皮革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就在這時,段暝肆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醉意,卻依然銳利。他盯著近在咫尺的何婉茹,眼神從迷茫逐漸轉為清明。
「何婉茹,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何婉茹一驚,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住,但她很快鎮定下來,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阿肆,你喝醉了,我在照顧你。」
段暝肆的目光掃過自己敞開的襯衫和解開一半的皮帶,眼神瞬間冷若冰霜:「你瘋了,別靠近我。」
他猛地坐起身,雖然醉意未消,但強大的自制力讓他迅速恢復了清醒。他一把推開何婉茹,動作利落地系好皮帶,扣上襯衫紐扣。
「何婉茹,我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手段。」他的聲音裡滿是厭惡。
何婉茹忍住心中的憤怒,柔聲道:「阿肆,我們要訂婚了,我即將是你的未婚妻,你的女人,我們在一起很正常。」
段暝肆扣好皮帶,整理著襯衫紐扣,語氣冰冷:「就算要訂婚,我也不允許你投懷送抱,我不會碰你。」
何婉茹跌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眼中滿是不甘:「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藍黎?她哪裡好?讓你這這麼癡迷?」
段暝肆整理好衣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你哪裡都不如她,至少她從來不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何婉茹冷笑道:「阿肆,你現在走出這個房間,外面都是記者,明天的頭條會寫什麼,不用我說得太明白吧?」
段暝肆猛地回頭,眼神冷得像是要結冰:「何婉茹,你故意設計我?」
何婉茹嬌嗔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之間發生什麼,很正常,不是設計,是你固執。」
段溟肆輕嗤一聲:「我不會跟你訂婚。我會儘快找時間,解除我們兩家的聯姻。」
何婉茹憤憤地看著段暝肆摔門而去,心中的嫉恨如同野草般瘋長。全都是因為藍黎,那個該死的女人!
——
翌日,
一早,果不其然,各大娛樂媒體的頭條果然都是「段氏四公子與未婚妻酒店密會,婚期將近」的新聞。配圖是何婉茹扶著醉醺醺的段暝肆進入酒店房間的照片,雖然沒有什麼過火的畫面,但足以引人遐想。
段暝肆來到公司,看到這些新聞,立即讓段氏公關部把熱搜壓下去。
「立即把熱搜壓下去。」他對助理命令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段家老宅內,段知芮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不解地皺眉自言自語道:「我肆哥是不是瘋了?她昨晚怎麼會跟何婉茹在一起?他這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段暝肆就被叫回了老宅。
書房裡,段溟肆的父親段啟明和大哥段青禾都在,氣氛嚴肅。
「既然你跟婉茹都在一起了,那就儘快訂婚吧。」段啟明直截了當地說,「媒體都已經報道了,我們段家不能落人話柄,也不能讓何家失了面子,兩家聯姻雖然早已公布,但是遲遲未宣布訂婚日期,這事不能再拖了。」
段暝肆冷冷地說:「父親,昨晚隻是一個誤會,我不會訂婚,那些都是胡亂寫的。」
段啟明怒道:「誤會?你之前因為藍黎一直不肯答應聯姻,我也沒有強迫你。但是因為段何兩家生意往來,不好一口拒絕,可你現在看看。」段溟肆丟給他一份報紙,寫的都是段溟肆與何婉茹開房約會的事。
段青禾嘆了口氣:「阿肆,我之前說過會幫你周旋,但現在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你說怎麼處理?」
「我沒跟她發生任何事。」段暝肆語氣堅定,「昨晚我喝醉了,她趁機把我扶到房間,但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段啟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說沒發生就沒發生?現在全城的人都認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何家剛才還打電話來,催促訂婚的事宜。」
「我會處理好的。」段暝肆站起身,「我不會娶何婉茹,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
三天後,段氏財團頂層辦公室。
何婉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來到段暝肆的頂層辦公室,昂貴的裙擺掃過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帶著不容置喙的怒意:「阿肆,你什麼意思?媒體都拍到我們在一起了,何家要你給個說法——這婚,你必須訂!」口吻裡帶著威脅。
何婉茹故意買通記者拍到她與段溟肆出入酒店,就可以藉此逼婚,但是,這幾天,段家一個電話也沒有,她不得不來找段溟肆,她也算是破釜沉舟了,必須來找他要一個說法,段家跟何家也是要顏面的。
段暝肆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裡,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擡眼時眼底沒有半分溫度,隻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隨手將一碟照片丟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幾上,照片邊緣撞得發出清脆的聲響。
何婉茹狐疑地抽了一張,臉色瞬間慘白——照片裡,她與不同男模在酒店的親密姿態、和那位「曖昧男友」的床榻私照,每一張都角度刁鑽、清晰得刺眼。
「說法?」段暝肆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如果你急著要『訂婚』這個說法,我倒不妨把這些照片發出去,讓所有人看看,何家捧在手心的名媛,私生活是何等混亂。」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語氣卻依舊平靜,字字卻像淬了毒的刀:「若何家非要逼我聯姻,我不介意再拿出些『好東西』——比如你們何家在海外一些私下不正當交易,惡意打壓對手的商業證據。到時候,可不是訂不訂婚的事,是讓何家徹底吃不完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