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硯驍更加無奈了,嘆一口氣道。
「小妞啊,沒人像你這樣的,我興緻勃勃趕回來,你當頭就給我潑一大盆冷水!」
盛晚溪也很無奈,可感情的事就這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沒有含糊地帶。
「硯驍哥,這不是潑冷水,是提醒你及時止損。」
盛晚溪既然接受了與賀擎舟曖|昧不清地發展下去,自然就不能再拖著尹硯驍。
既然尹硯驍發個大直球,那盛晚溪也隻好同樣回他一個直球。
尹硯驍雖無奈,卻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失望或不滿。
「小妞你這嘴巴啊,有時我真想打你一頓解解氣……」
盛晚溪便把手伸過去,努努嘴,道。
「吶,讓你打幾下,解解氣!」
尹硯驍撲哧一下被她給逗樂了。
「小妞啊,你真當我倆還是小孩子?打打手掌就能解氣?」
盛晚溪眨著漂亮的眼睛,無辜又可愛。
「那可怎麼辦,難道還真想打我一頓解氣?」
尹硯驍逗她,「是啊,那你要怎麼辦?」
盛晚溪認真想了想,擡起手腕看看時間,快速在腦海裡過了一下今天的工作日程。
然後站起來,伸手扯著他的手臂。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尹硯驍雖是好奇,卻沒有追問。
幾十分鐘後,尹硯驍被盛晚溪帶到了拳擊館裡。
拳擊館的館長見了盛晚溪,很是驚喜。
「盛小姐,好久不來了啊!」
盛晚溪跟他點頭寒暄了一番,要了兩對拳擊手套,扔給尹硯驍一對。
「來,我讓你盡情地打吧!」
尹硯驍瞧瞧她,一身西裝褲裝打扮,腳上還蹬著高跟鞋。
而他自己,同樣西裝革履。
「就這樣?」
盛晚溪什麼都沒說,直接把西裝外套一脫,隨手搭在拳擊台邊上。
解開襯衣扣子把袖子掄上來,然後把高跟鞋踢掉,手撐著掌擊台身子往上一躍,就翻了上去。
尹硯驍見狀,也不再婆媽,也把西裝外套脫了,掄起袖子,踢掉鞋子翻身上了拳擊台。
倆人戴好拳套,各自擺好架勢,一聲開始,便左右勾拳,互不退讓地對戰起來。
「小妞,幾年不見,技術大有精進啊。」
尹硯驍邊勾拳揮腿,邊和盛晚溪聊著。
盛晚溪出手快狠準,防禦也做得滴水不漏。
一會兒功夫,倆人拳一腿往的已經過了好幾招。
「這可是我|日常解壓最愛的運動,不過,我這水平跟你比,自然是沒得比的!」
盛晚溪也有自知之明,跟同性相比,她是絕對的高手了。
但對尹硯驍這個在叛逆期曾當過一段時間職業拳擊手還拿過好幾個冠軍的高手來說,她隻是個小蝦米。
尹硯驍不知盛晚溪是真傻,還是仗著自己不敢抽她!
「那你知道沒得比,還拉我來?」
盛晚溪朝他燦爛一笑。
「那你不是說要打我一頓解解氣?我這不就給了你最合適的舞台和工具嗎?你放心,我很經揍的!」
盛晚溪並沒想過要逃避,她是真覺得,讓尹硯驍放開手腳揍她一頓,她心裡更好受一些。
尹硯驍臉上也帶著笑意。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以前,打不贏我就扮可憐耍賴的事!」
說起來,尹硯驍還是盛晚溪的拳擊啟蒙教師。
因這事,尹硯驍被他|媽媽狠狠揍了一頓。
罵他別的不教,怎麼能教教盛晚溪這麼可愛的小丫頭如此粗暴的運動?
但事實證明,可愛的盛晚溪,這麼多年一直非常喜歡拳擊這項粗暴運動。
盛晚溪嘖了一聲,「放心,現在的我,輸了保證不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