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托你的福上了熱搜
「是是是!我一激動就給忘了。」
什麼7隻?她們在說什麼?
寧初躺在床上,隱約看到兩三個人影在她眼前晃動。
她想說話,可是一開口就發現嗓子啞得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模模糊糊看到蘭姨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過來扶著她,喂她喝了什麼東西。
寧初實在累得緊,腦子裡亂亂的,她什麼都不記得也不願去想,隻想閉上眼沉沉的睡過去。
與此同時。
西郊高爾夫球場,烈日當空。
陽光下,幾抹英俊高大的身影並排而行。
港城的冬天不算冷,幾人雖隻穿著簡單的運動套裝,可都已經汗流浹背。
陸景深回頭看著掉隊的男人,笑著挑眉:「你今天怎麼這麼虛?這才幾局就不行了,平時誰打得過你?」
戰西沉笑笑不說話,回身將手裡的球杆遞給球童,接過他遞來的水。
前面的幾人也停了下來,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擰緊瓶瓶蓋,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雅緻的矜貴。
陸景深一看他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樣子,眉頭頓時皺得老高,「七哥,你今天也太能裝了,不想陪我們打球就直說,這樣演著不累嗎?」
男人剛毅的身軀站著不動,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彷彿鍍上一層金光。
他低笑,朝幾人揮揮手,「累,不演了。」
說完,轉身就回休息室。
「哎……真走啊?」陸景深一臉懵逼的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兩人。
季梟寒和池少勛相視一眼,眸底漸漸露出精光。
兩人相擁著,一個箭步追上來。
「看你一臉春-風得意,把人往死裡搞了吧?那麼個小不點,我好擔心經不經得住你這頭野獣。」季梟寒一開口就沒個正經。
「……」那人依舊沉默,可那翹起的嘴角分明彰顯著得意和勝利。
池少勛失笑,「久旱逢甘霖,那小丫頭可有罪受了。」
「草!戰老七到底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我也想聽!」陸景深吵嚷著跑上來。
季梟寒一把將他撈回來,「成年人的世界,你一個沒開包的新兵蛋子不懂!」
「草!」
「走吧,你七哥需要養精蓄銳,我們繼續!」
池少勛和季梟寒一左一右架著陸景深,繼續往前走。
休息室。
見他回來,霍清趕緊迎上去,「先生。」
「醒了嗎?」
他抽出一支煙點燃,微眯的眸子看向遠處打球的幾人。
霍清搖頭,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同情,「還沒有,醫生檢查過後說是累著了,已經餵了葯,應該差不多了。」
戰西沉挑眉,腦中又浮現出昨晚的一些片段。
他倒不是不會憐香惜玉,隻不過那小孩兒嬌滴滴的,特別是後面那哭聲,好幾次讓人控制不住。
一不小心就……
他特意讓人去打掃了房間,就是怕她醒來看到那個慘狀會忍不住謀殺親夫。
再說這麼可愛的小妻子,他才捨不得一次就播種成功。
「回去吧。」
他說著,就率先走了出去。
寧初又在床上躺了一夜,天剛蒙蒙亮,她就醒了。
她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這一覺好像睡了很久,可是前一天發生的事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不管了,反正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正打算掀開被子下床,突然,一個清冷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從身後傳了過來。
「睡飽了?」
寧初轉過頭,就看見身後戰西沉單手撐著腦袋,一臉悠閑的看著她。
那淡漠無痕的表情看似風平浪靜,可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分明帶著魅笑。
小心臟一抖,她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她身上……好像沒穿衣服!!
發生了什麼事?
依稀記得昨天放學被朝朝拉著去酒吧,她興趣一來就喝了點酒,後來有點暈……
糟糕!
難道最後控制不住體內的小惡魔,夜裡趁著酒勁兒把人便宜佔了?
寧初想了半天也記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顫顫巍巍擡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你……你還好吧?」
戰西沉不說話,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小孩兒在內心做著自我掙紮。
看那蠢萌的樣子,八成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戰西沉忍住眼底的笑,漫不經心挑眉,「還好,托你的福上了一次熱搜。」
「哈?什……什麼熱搜?」
見他優哉遊哉轉著電話,寧初跌跌忙忙靠過去。
戰西沉動作優雅的打開網頁,一個話題為「嬌妻酒吧放飛自我,男神老公當場將人擄走!」的新聞頓時跳入她的視線!
標題下面是一個長達五分鐘的視頻。
內容竟然是醉得人事不知的她拉著眼前高冷矜貴的男人,在舞池裡各種放肆蹦躂,最後被一臉黑線的男人直接扛走的畫面!
更可怕的是,因為視頻男主人翁驚為天人的氣質和長相,熱度已經被炒到各類排行榜第一!
寧初不敢相信的接過他手裡的電話,一路往下翻。
網友A:如此霸氣的肩扛殺老公請給我來一打!
網友B:我賭全部身家,求大神讓我跟女主互換身份!
雖然視頻上他們的臉很模糊,但是寧初還是認出了那就是自己!
她哆哆嗦嗦把手機還回去,連聲音都變得顫抖,「抱……抱歉,我喝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七爺若有所思點點頭,高大的身軀突然壓下來英挺的鼻緊緊貼著她,「是因為熱搜道歉,還是因為強了我道歉?」
寧初小身子一抖,險些摔下去,「我,我真的強你了?」
戰西沉唇角一勾,帶著薄繭的大手攬著她的腰就往懷裡一頂,「嗯,強了我七次,害我錯過了一個很重要的約談。」
寧初感覺他的呼吸就在耳邊,小臉「騰」一下紅到耳根。
「不,不可能,我,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強撐著嘴硬。
戰西沉淡淡的笑著,將她抖成篩糠一樣的身子攬進懷裡,溫熱的唇若有似無的遊走在她頸邊,「不信你掀開被子看看,證據都在你身上。」
寧初低著頭不說話,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不用掀開她都感覺到了,那種和以前不一樣的變化。
他翹起唇角,身子又貼近幾分,「再或者,你好好看看今天的日期。」
寧初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猛吸一口涼氣,「咳咳……怎,怎麼都9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