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您說了算
「我女兒跟著去幹嗎?」張麗華聞言滿臉慌張的說道。
剛才蘇興昌就因為說話態度不好就被這幾個人打了一頓,她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蘇南煙要是跟著他們去了,那還有好?
「劉總,對這位小姐很是傾慕,要請她吃飯!」大漢滿臉賤笑的說道,「吃完飯,再好好溝通一下。」
『溝通』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樣子十分猥瑣。
陸晨聞言,臉色一沉,隨即冷哼一聲說道:「本想著見到劉金龍一併解決,你是自己找死!」
「哎喲,你特麼的,你跟誰倆呢?」大漢聞言頓時大怒,就要朝著陸晨走去。
正在這時,門外卻是傳來一道聲音:「晨哥,我忘記個事情……」
秦舞陽剛剛走進門,就看見庭院的一幕。
看著幾個彪形大漢,秦舞陽的眉頭一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你管我是什麼人?你特麼又是誰?」一個大漢罵道。
秦舞陽冷笑一聲說道:「我是秦家秦舞陽!」
「秦家秦舞陽?不認識,我特麼……」
「啪!」
大漢的話還未說話,剛才要去抓陸晨的領頭大漢卻是一巴掌直接拍在那人的腦袋上,急忙說道:
「這是秦家的秦少,瞎了你的狗眼,還不快道歉?」
說完急忙來到秦舞陽的身邊一臉諂笑的說道:「秦少,您怎麼來這裡了?」
「你認識我?」秦舞陽皺著眉頭說道。
「秦少,我跟在劉總身邊,見過您一面,隻是我這種小人物,沒機會跟您說話。」領頭大漢急忙說道。
秦舞陽聞言,眉頭一皺,說道:「你們是劉金龍的人?」
「對對,我們是劉總的人!」領頭大漢急忙點頭。
秦舞陽回頭看著陸晨說道:「晨哥,你說的就是他們欺負嫂子?」
「嗯,剛才還要把你嫂子帶走,說劉金龍要請你嫂子吃飯!」陸晨冷笑一聲說道,「舞陽,秦家下面的人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竟然光天化日敢強搶民女了。」
秦舞陽一聽,滿臉尷尬,隨後將怒氣全都撒在大漢的身上。
「你特麼知道這是誰麼?你讓我嫂子去陪劉金龍吃飯?」說完一腳就將大漢踹倒。
大漢被秦舞陽踹倒在地後,滿臉震驚,心中狂叫:「這裡怎麼會有人認識秦少?還是秦少的嫂子,這下完了!」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大漢急忙起身,跪倒在地,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頓猛抽,一邊抽著一邊說道:「我該死,我該死,我不知道是秦少的朋友,要是知道,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繼續,什麼時候讓你停了,再停,還有你們!」秦舞陽說完,回頭指著剩下的幾名大漢罵道。
話音剛落,其他幾名大漢也是啪啪的對著自己的臉開始打起來。
此時張麗華,蘇興昌還有蘇南煙在看見這一幕後,都是滿臉震驚的看著陸晨。
張麗華滿臉震驚,「這秦舞陽難道真的是秦家的那個秦舞陽?隻是幾句話就讓這些剛才還囂張的人,自己打自己耳光?」
看著大漢絲毫不敢留力的打著自己,蘇興昌也是直咧嘴,他剛剛被他們打過,可是知道這些人的力氣的。
秦舞陽對陸晨的態度,他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陸晨到了可以直接訓斥秦舞陽的地步。
此時秦舞陽卻是掏出電話,電話接通後,直接罵道:「劉金龍,你現在立刻給我到蘇家來!」
僅僅隻是五分鐘,門外就跑進來一個中年人,陸晨回頭看去,正是中午在飯店的時候,陸晨踢飛的那個人,隻是此時劉金龍的頭上還綁著白色的繃帶。
「秦少,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劉金龍一進門就急忙說道。
秦舞陽看著劉金龍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怎麼了?聽說你想請我嫂子吃飯,你什麼德行?也配請我嫂子吃飯?」
說著秦舞陽指了指蘇南煙,看著劉金龍冷笑。
劉金龍在看見蘇南煙的時候一愣,隨即一臉疑惑的看著秦舞陽說道:「秦少,這是您嫂子?」
「不錯,這是我晨哥!」秦舞陽再次指了指陸晨說道。
劉金龍朝著陸晨看去,發現竟然就是中午打了自己的那個青年,不過此時他卻是沒有想要報仇的想法。
秦舞陽都已經說了是他晨哥了,自己還想著報仇?
劉金龍的額頭瞬間就冒出了冷汗,汗水侵進紗布中的傷口,讓他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就算是傻子此時也知道陸晨和秦舞陽有關係。
劉金龍此時心中滿是後悔,「自己怎麼這麼倒黴,為什麼會去招惹蘇南煙?」
「蘇南煙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嫁給普通人?」
想到這,劉金龍急忙轉頭看著陸晨說道:「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我不應該調戲蘇小姐,您開開恩!」
陸晨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我可沒有你大,別叫我大哥!」
「你算什麼東西,叫晨哥大哥?」秦舞陽也是踢了一腳劉金龍說道。
劉金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秦舞陽和陸晨。
秦舞陽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你很不出啊,劉金龍,仗著幹著秦家的活,卻是在老城區作威作福,有好個人都跟我說你手不幹凈,我卻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誰給你錢,你就先拆誰家,我就不說了,反正總是要拆完的!可是你竟然在這裡做起了土皇帝!」秦舞陽越說越氣,「你知不知道秦家是為了什麼開發老城區?」
「就是為了給老爺子的家鄉做點好事,這下全被你毀了!」
「我告訴你,以後這老城區的拆遷不用你做了!」
「還有,這件事情沒完!」
「晨哥是否原諒你?哼,就看你的造化了!」說完秦舞陽看著陸晨說道:「晨哥,這是我秦家做事不力,想怎麼處理他,您說了算!」
在聽見秦舞陽的話後,劉金龍的臉色慘白,身體哆嗦著跪倒在地,嘴裡顫抖著說道:「不能啊,秦少,我左右的資金都砸進去了,要是這個時候,您不給我做,我可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