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絕對是下手輕了
眾人幫忙把沈陟南和桑榆的行李拎進了房間裡。
桑榆看見屋子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依舊是兩室一廳,隻有他們兩個人住。
姜婉悅就把另外一個房間給他們改成書房了。
不過,書房的另外一側還是放了一張小床。
如果有客人來,或者等他們有了孩子,在這個房間住都比較方便。
書房裡放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很大,足夠兩個人一起在上面寫字。
還讓人打了一個書架,靠在裡側牆邊上。
兩個人的卧室床鋪都鋪的闆闆正正的,看著被子就很柔軟,應該是最近剛剛曬過的。
廚房桑榆也去看了一眼,該有的東西都有。
有一個竈台,另外還有兩個土坯小竈,上面放了兩個砂鍋。
姜婉悅知道桑榆喜歡煲湯,所以特地託人幫忙買回來的,兩個砂鍋也都是新的。
桑榆微聲向姜婉悅道謝:「媽,辛苦你了。」
「我在家裡也沒什麼事情做,順手就都收拾了。」姜婉悅拉著桑榆的手。
「我和你爸住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先帶你們去認認門,你們倆再回來收拾一下,就休息。」
桑榆應聲和沈陟南一起跟著姜婉悅、沈淮去了他們的院子。
這院子和他們的小院格局基本差不多。
因為院牆太矮了,沈和平基本都是坐在輪椅上,由姜婉悅推著。
白天的時候在院子裡曬曬太陽,回到房間裡也要小心不能被人發現。
這段時間沈和平還是有點憋屈的。
看見沈陟南和桑榆,沈和平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陟南,阿榆,你們過來了,快進來坐。」沈和平招呼道。
桑榆和沈陟南打了招呼。
沈陟南推著沈和平的輪椅進屋。
桑榆給沈和平按了按脈,她低聲問道:「爸,你最近感覺怎麼樣?」
沈和平點點頭:「其實都挺好的,隻是現在是在軍區裡面,我根本不敢亂動。」
沈和平也小聲說道。
兩個人頗有一種地下工作人員接頭的即視感。
姜婉悅忍不住輕笑著說:「咱們現在在屋裡,外面人聽不見你們倆說話。
稍微大點聲也沒關係,我們三個都是自己人。」
桑榆和沈和平都笑起來。
「我這幾天就開始每天過來幫爸針灸,然後慢慢讓爸能站起來。
對外說,隻要不疲勞,正常行動沒問題。
要不然每天都坐在輪椅上還是太憋悶了。」桑榆說道。
沈和平點點頭:「對。婉悅不在家,我是一動不敢動。
白天,經常有人從家門口經過,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專門盯著我。
我生怕出現什麼紕漏,所以隻能忍著。確實被困得有點難受。」
一家人又聊了一會天。
雪球和煤球被沈淮抱回了他們的院子裡。
「大嫂,雪球和煤球我來照顧,就不讓他們跟你們過去了。」沈淮抱著兩小隻捨不得鬆手。
桑榆點點頭。
坐了不到十分鐘,姜婉悅催著他倆回去休息。
兩個人一起回到新家。
卧室。
乾淨的玻璃能反射出明亮的光……
這玻璃被姜婉悅擦得非常乾淨,他倆在屋裡面就能看見外面路過的人。
「咱們弄個窗簾吧。」
「成。」
桑榆從自己的包裡翻了翻,翻出一塊白色的棉布,純白色。
桑榆覺得純白色的布掛在窗戶上多少有點怪怪的。
她拉著沈陟南往外走,「反正咱倆現在沒什麼事,四處走走,摘點野花野草回來做個拓印。」
沈陟南應聲,趁還沒正式歸隊,媳婦要幹啥幹啥。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廚房裡有背簍,他拎著背簍跟桑榆就出門了。
他們對這裡還不熟悉,一路問著就到了軍區大院附近的山腳下。
南省這邊有很多的山,山裡面物資豐富。
軍區所在的位置,一面有山,另外一面臨海。
桑榆覺得自己以後肯定能海鮮吃到飽。
兩個人在山腳下摘了一堆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桑榆還順便摘了幾樣中草藥。
零零碎碎地裝了半背簍,桑榆才滿意的招呼沈陟南一起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地遇到了熟人。
小玉被葉輕瀾緊緊的護在身後。
她們對面站著一個跟葉輕瀾年紀相仿的男人,男人身邊站著的女人就是在火車上跟桑榆起衝突的那個女人。
這會,女人正雙手拉著男人的胳膊,委委屈屈。
她幾乎站不穩,雙手抓著男人的胳膊,是在借力。
桑榆:絕對是下手輕了,她竟然還能借力站著!
必須補刀。
「振邦,咱們在一起是合理合法的。
你跟她都沒有結婚證,而且她還是資本家大小姐,憑什麼在這兒坐享其成,指桑罵槐。
讓她幫你伺候爹媽,已經是給她臉了,她怎麼好意思讓你去把人接走?」
桑榆: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故事的男主人公明顯是跟葉輕瀾結了婚生了小玉的。
就因為那個時代不流行領結婚證,被這個女人鑽了空子領了結婚證。
她不說男人喜新厭舊,始亂終棄,臭不要臉,卻說是葉輕瀾的不是。
還有什麼叫讓她伺候爹媽是給了她臉了。
這種臉愛給誰誰要啊。
桑榆手癢。
葉輕瀾擡眸看著對面的男人:「你爹娘在我們家已經住了九年了。
也是時候把你自己的父母從我們家接走了。
你不去接人也沒關係。
你說的,咱倆是互不相幹的兩個人,小玉就是你耍流氓生下的孩子。」
耍流氓,這個年頭的罪名是什麼?
吃槍子吧,再不濟也要脫掉你這層皮。」
葉輕瀾語氣不急不緩,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鎚一樣直接敲在了對面男人的心上。
「葉輕瀾,我怎麼都是小玉的父親,你這麼說我,就不怕小玉傷心難過嗎?」
小玉臉色蒼白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和女人,哼了一聲。
「怕我傷心難過?
那你倒是別讓那個狐狸精當著我的面跟我說,她已經有了你的兒子。
以後還要把我們家的家業都搶過來給你的兒子繼承!
真不要臉,我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身體裡一半的血放掉。
我對有你一半的血脈感到恥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