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486章 不打自招

  春風樓

  季長浚翹起了二郎腿斜靠在長椅上,大半個身子倚在桌旁,兩指之間捏著杯白瓷酒盞,饒有興緻地聽樓下的評書。

  「公子,禹王能來嗎?」小廝有些不確定地東張西望,忽然覺得自家主子膽子越來越大,連禹王都敢誆。

  季長浚嘴角扯起了弧度:「這不就來了。」

  不遠處禹王一臉陰沉地朝著他走來,那眼神犀利的恨不得要將他給活颳了,走到他面前停下:「季長浚,你好大的膽子!」

  一句呵斥帶著警告,氣勢威嚴。

  若換成了膽小的早就跪下來求饒了。

  季長浚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朝著禹王拱手行禮:「給王爺請安。」

  禹王冷嗤一聲,邁入門內,將外面的喧囂隔絕,坐在了椅子上,緊繃著臉色:「季長浚,你可知威脅本王該當何罪?」

  「王爺可以報官,微臣認罪,絕不辯駁一個字。」季長浚一臉的坦然,絲毫不懼禹王的威脅。

  兩人四目相對。

  季長浚也是不躲不閃,甚是眼帶笑意。

  禹王心口起伏,一時竟拿對方沒轍,收了視線將怒火熄了:「北辛八公主是你殺的?」

  「王爺何須明知故問?不過是湊巧,知曉了一些秘密罷了。」模稜兩可的回應,在禹王看來就是承認了,他緊咬著牙:「你們可知算計皇上,亦是死罪,本王不過是受人蠱惑,但本王罪不至死,你可就不一定,你當真要用整個季家和本王對弈?」

  禹王說著又緩了緩:「本王自知季長淮的事你心裡有氣,但年輕人可千萬別衝動啊。」

  季長浚沒搭話,優哉遊哉的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微臣府上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半點不給禹王挽留的機會,氣得禹王直拍桌:「混賬東西,竟敢藐視本王。」

  禹王朝著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眼色,眼底分明就是殺氣。

  …

  半個時辰後

  所派侍衛有去無回。

  屍首全都被裝在了馬車內送到了禹王府門口,當禹王看見侍衛死狀時,臉色一沉。

  「王,王爺。」聞訊而來的禹王妃乍然看見這一幕,被嚇得不輕,咬咬牙:「季長浚好大的膽子!」

  「若不是他背後有人撐腰,他怎麼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禹王深吸口氣,在考慮是不是有必要親自去一趟玄王府。

  禹王擺手叫人將屍體處理乾淨,進了府,禹王妃在身後跟來:「王爺,若不然就將十萬兩銀子給了季長浚,圖個清靜。」

  「不可!」禹王起初也有要妥協,現在想想絕不可能:「這個混賬捉摸不透,給了一次就會要第二次,漼家就是國庫也經不起季長浚這般勒索。」

  禹王想通了,他雖和北冥玖糾纏不清,玄王府又何嘗不是呢,明知道北冥玖可以救人,卻私下隱瞞。

  事情鬧大,撕破臉皮,裴玄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他不信季長浚敢將此事鬧大。

  又安靜地過了兩日

  東梁帝的身子似是迴光返照般,比之前精神了許多,還能撐著去上早朝,聽著文武百官說起近日的事。

  下了朝去逛了禦花園。

  一旁是禹王陪同在側,嘴上揚起笑,似是真心替東梁帝開心:「阿彌陀佛,也不枉臣弟日日跪在佛祖面前焚香禱告,皇兄能痊癒,臣弟甚是開心。」

  東梁帝斜睨了一眼禹王,頗有深意道:「朕聽說四皇弟近日在追查那位亡國公主溺斃一事?」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禹王瞬間僵住,對上東梁帝打量的眼神,不禁後背騰升一層冷汗。

  「四皇弟何時認識的北冥玖?」

  一連串的質問,令禹王有些猝不及防,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釋不出什麼。

  東梁帝彎腰坐在石凳上:「朕知道,多少人盼著朕死,覬覦朕身下的龍椅。」

  「皇兄!」禹王後背已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跪在地上,磕頭道:「回皇兄,臣弟聽說北冥玖是蠱派傳人,早有耳聞便私下多幾分接觸,臣弟是為了私事,絕無謀害皇兄之心,求皇兄明鑒!」

  禹王朝著東梁帝磕頭,心裡頭卻見裴玄和季長浚狠狠痛罵了一頓。

  這兩個瘋子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當真將此事給捅破了!

  「是麼?」東梁帝冷笑不止。

  禹王磕頭:「皇兄,臣弟這些年在封地安分守己,從未對皇兄的皇位有過半點非分之想,此次回京一時探望皇兄,二來也是想替母妃求個名分,僅此而已。」

  砰砰磕了兩個頭,額前一團青紫。

  「皇兄若是信不過臣弟,臣弟願立即帶家眷返回封地,此生絕不會再踏足京城半步!」

  四周氣氛凝固

  沒有人搭話,就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良久,東梁帝擡起手:「起來吧!」

  禹王擡起頭看著東梁帝臉上褪去了懷疑,才慢慢站起身,他此刻隻覺得有一團棉花塞在了嗓子眼,吞不下吐不出,憋屈!

  「皇兄!」禹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繼續將此事鬧大:「北冥玖是亡國公主,心有不甘,臣弟為了獲取北冥玖的信任,確實是做了一些事,但臣弟都是迫不得已,也是為了皇兄著想。」

  「據臣弟所知,北冥玖的死因有些蹊蹺,而且北冥玖生前已經研究出一種葯,對您的身子有極大的幫助。」

  「此葯就在季長浚手上。」

  噗!

  東梁帝捂著心口又吐了一口血,硬生生地打斷了禹王的話,禹王愣住了,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灘黑血。

  「皇上,外頭風大您的身子還沒好全呢。」常公公取來了披風搭在了東梁帝清瘦的肩頭,熟練地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遞了過去,東梁帝伸手接過,一飲而盡,片刻後臉色才緩和些。

  隨後,東梁帝看向了禹王:「四皇弟剛才說什麼?」

  禹王愣了一下,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又覺得哪裡不對勁:「皇兄近日身子好轉,難道不是服了季長浚的葯?」

  「王爺,季小副將從未給皇上送葯,這丹藥是北冥大師親手製成,大師說,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服用。」常公公邊說邊哽咽。

  禹王聽後眉毛幾乎要擰到一處,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季長浚並未送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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