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書覆皇朝

第342章 自甘墮落

  十二月末

  仍是大雪紛飛,玄王府被一層白籠罩。

  虞知寧站在廊下眺望窗外,眉頭緊鎖。

  耳畔傳來宸哥兒嘻嘻笑聲,雲墨手裡握著綵球逗他,一拋一接,宸哥兒目不轉睛地盯著瞧,咧嘴大笑。

  虞知寧看了眼,心情舒緩不少。

  院子外雲清撐著油紙傘頂著風雪趕來。

  到了廊下收起傘,隔著一扇門說:「王妃,昭王又來了。」

  接連三日裴昭上門賠罪。

  虞知寧聽了嗤笑一聲:「他倒是演上癮了,讓他進來吧。」

  由雲清代為招待。

  裴昭卻執意要見虞知寧:「那日我犯糊塗說錯話,定要當面賠罪。」

  看著架勢見不著虞知寧大概是不會離開。

  雲清拿他沒轍,隻好再去請示。

  虞知寧揚眉,起身去了一趟大堂,果然看見了謙卑不少的裴昭。

  「玄王嫂嫂。」裴昭笑著蹭了過去,弓著腰賠罪:「那日您教訓的是,是我混賬,還請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計較。」

  虞知寧望著眼前的裴昭,眼中並非服氣,反倒是被迫無奈才來。

  她也懶得拆穿:「見也見了,昭王的誠意我也看見了,你可以回去了。」

  說罷起身就要走,裴昭卻道:「玄王嫂嫂可知玄王已被北辛八公主北冥玖看中,北辛提出議和,願將北冥玖當成和親公主賜給玄王兄的事?」

  北冥玖,是北冥嫣的妹妹。

  北冥嫣至今還被囚禁慎刑司,受盡折磨,北冥玖怎麼會看中裴玄?

  她才不信。

  「北辛求和,這場戰大概是要停了。」

  「說不定玄王兄能將北冥玖帶回來。」

  一句一句地往虞知寧的心窩子上戳。

  裴昭想看著眼前人面露惶恐和憤怒。

  說了半天,對方仍神色淡然。

  反倒讓裴昭氣的夠嗆:「你當真不在意?」

  虞知寧嗤笑:「能被北辛八公主看上,說明她眼光好。不戰而和減少損失,府上多雙筷子而已,偌大的玄王府也冷清,這八公主能嫁入王府,對王府而言有益無弊。」

  看著虞知寧一臉認真不像是說假話。

  裴昭皺起眉,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娶和親公主,裴玄也娶?

  那他還有什麼優勢?

  說又說不過虞知寧,惹了一肚子火,隻能憤憤離開。

  雲清立即勸:「昭王存心氣您的,您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虞知寧搖搖頭:「這蠢貨的三言兩語還氣不著我,即便有這件事,我也相信夫君。」

  邊關的事她幫不上忙,也不會給裴玄添亂。

  虞知寧擡起長眉看向了灰沉沉的天,嘴角翹起:「這幫人吃飽了撐的,也該給他們找點事做了。」

  她側過身看向了雲清:「裴昭聽信裴衡的話,大肆囤積糧草,高價出售,打死了幾條上京告禦狀的人,這些事透給禦史。」

  她要讓漼家看清楚裴昭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

  裴昭從玄王府吃了癟,憋著一肚子怒火沒法發洩,對著侍衛說:「去溪流衚衕。」

  侍衛一聽,立即勸:「王爺,若是被人知道您又和榮大姑娘糾纏不清,德妃娘娘生氣不說,皇上也會責怪您的。」

  這幾日接連挨罵,裴昭氣不打一處來,朝著侍衛便沒好氣道:「本王的事你也敢管,休要啰嗦!」

  拗不過,隻能跟去。

  馬車到了衚衕停下沒一會兒,裴昭下來,環顧一圈確定四周沒人才敲了敲門。

  很快門開了,裴昭閃身進去。

  輕車熟路地進了院子,丫鬟奉茶。

  很快門又開了,隻見榮錦瑟匆匆趕來,渾身上下還有一股寒氣,媚眼如絲地朝著裴昭笑:「王爺今日怎麼有空來,幸好我在府上,若去了寺,兩個時辰內也趕不回來。」

  許是意識到了裴昭臉上的不對勁,榮錦瑟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收斂。

  解開了披風,扭著腰朝裴昭走近:「王爺,今日這是怎麼了?」

  一番姿態,極熟練。

  裴昭捏住了榮錦瑟的腰往前一帶:「如今我空有王爺頭銜,手無兵權,個個都敢給我臉色瞧,連娶心愛的女子都處處受阻。」

  想到這裴昭臉色都變得陰鬱起來。

  明明是唯一皇子,本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盡追捧。

  結果人人都能踩上一腳。

  做什麼錯什麼,成日被禦史揪著不放。

  唯有在榮錦瑟這能享受到仰慕和依賴。

  「皇上許是鍛煉您呢,嚴苛亦是栽培,放養不管才是無情無義,玄王畢竟在外打仗,重兵在手,皇上自然是要多偏袒玄王妃一些。」榮錦瑟勾著裴昭的脖子,又道:

  「血緣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任憑裴玄再怎麼努力,也不過是為了您做嫁衣。」

  一番寬慰果然讓裴昭的心情愉悅許多。

  屋子裡點上了淡香,濃情蜜意時,二人情不自禁上了裡屋。

  折騰許久,榮錦瑟嬌弱地趴在裴昭肩頭:「王爺,我還有婚約在身,若是被人發覺,實在沒臉。」

  裴昭笑了:「劉家那邊已經敲打過了,他娶了你,也不敢碰你,待我日後登基為帝,自會想法子將你納入後宮。」

  話說到這榮錦瑟才鬆了口氣,更加賣力地哄著裴昭。

  「王爺,我母親至今還留在廣化寺,冬日寒涼不利於養病,徐家那邊為了徐明棠的婚事自顧不暇,我擔心母親......」

  榮錦瑟半跪在榻上,一雙柔軟細膩的手輕輕按摩裴昭的肩。

  「求王爺給個恩典,給徐家遞個話,將母親接回去。」

  剛才氣在心頭,這會兒理智回籠。

  裴昭輕擰眉。

  這旁人也就算了,但徐妙言和太後關係惡劣。

  他怎敢給徐妙言借勢,豈不是公然和太後作對?

  裴昭目前還沒這個膽子,他清了清嗓子:「徐家水深,一時半會說不清,讓徐家接人倒不如本王派幾個人去廣化寺侍奉。」

  榮錦瑟見此有些不願意,但觸及裴昭漸陰的臉色,立即改口道謝。

  天色漸黑時二人一前一後離開。

  榮錦瑟強撐著渾身不適,叫人將香掐滅,穿戴整齊後連夜去了一趟廣化寺。

  榮家顧不上她,反倒是徐妙言能給她出出主意。

  抵達廣化寺已是後半夜了。

  徐妙言正在抄經書,乍一看來人,又見女兒走路姿勢,眉橫起:「你失身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榮錦瑟臉漲紅,支支吾吾半天,抵賴不掉隻能默認。

  「是昭王?」徐妙言追問。

  榮錦瑟點點頭。

  徐妙言的怒火忽然又消失了,問起了這幾日京城都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榮錦瑟一五一十說完。

  尤其是徐明棠被指做妾,徐妙言冷笑:「她還真是心狠,讓徐家嫡長女做妾,噁心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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