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嬌

第七百一十一章 皇後一怒

  蕭子墨趕到慈安宮時,蘇瑾玥已經伺候著太皇太後歇下了。他隔著雲紗帳陪了太皇太後一會兒,這才牽了蘇瑾玥的手去了偏殿。

  宮人們奉上了茶水,便乖覺的退了出去,留下帝後二人在偏殿說話。

  「祖母病情如何?」蕭子墨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嗓子都要冒煙兒了。喝了口茶水之後,才稍稍舒緩了一些。

  蘇瑾玥沒有隱瞞。

  「不容樂觀。」她答道。

  蕭子墨皺了皺眉,卻沒再多問。畢竟,太皇太後她老人家的年紀擺在那裡,相比起已經化為白骨的高宗皇帝,她活到這把年紀已經算是高壽了。

  太皇太後歷經三朝,熬死了兩任皇帝,昔日的手帕交也都不在人世。在這深宮裡,又沒幾個說話的人,確實是寂寞冷清了些。

  「祖母是心病。」蘇瑾玥斟酌了片刻,開口道。

  這個結論,倒是讓蕭子墨感到挺驚訝的。在他看來,太皇太後一心向佛,清心寡欲,不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蕭子墨才問道:「皇祖母的壽元還有多久?」

  蕭子墨給了一個較為保守的期限。「若能解開心結,還能多拖延一些時日。可若是......最多半年。」

  半年,是她窮盡畢生所學所能達到的極限。

  蕭子墨沉默了許久,半晌都沒有吭聲。

  他沒料到,太皇太後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可是,太皇太後的心結又是什麼呢?這些年來,她老人家一直深居簡出,便是娘家人都很少見,她到底在為什麼而發愁呢?

  「嘉玉近來開始學叫人了,臣妾前些日子剛教會了她喊太祖母。等祖母身子好些,臣妾便帶著小公主過來給她老人家請安。」蘇瑾玥能想到的法子,就隻有這個了。

  嘉玉是蕭子墨的第一個孩子,也是皇室目前唯一的血脈,太皇太後見了她,或許能夠開懷一些也不一定。

  蕭子墨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兩人說了會子話,蕭子墨便要回去處理政務了。朝堂上一堆事等著他定奪,片刻都不得安寧。做帝王的,身不由己啊!

  「皇祖母這裡,你多費心,但也莫要累著自個兒。」蕭子墨趁著四下無人,擡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

  夫妻兩人各自忙碌著,許久未曾有過這般親昵的舉動,蘇瑾玥不禁被他逗得紅了臉。

  「恭送陛下。」蘇瑾玥嗔了他一眼,屈膝行禮。

  蕭子墨收回手,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便擺駕去了紫宸宮。

  送走了蕭子墨,蘇瑾玥便又開始研究起了醫書。太皇太後的病,她還真沒把握治好,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蘇瑾玥在慈安宮侍疾,一待就是好幾日。除了偶爾回坤寧宮梳洗一番,平時都是住在慈安宮的偏殿,可謂是盡心儘力。

  如此善舉,倒是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雖說是善妒了一些,可好歹是個孝順的!」某位老郡王妃看著蘇瑾玥忙碌的身影說道。

  她年逾四十,是京中出了名的賢婦,言行舉止都彷彿用尺子丈量過一般,一闆一眼的。能從她的嘴裡聽到這話,實屬不易。

  與之交好的幾位夫人也都頻頻點頭。

  「是啊,聽說太皇太後病的這幾日,皇後娘娘可是衣不解帶的在一旁照料,端茶倒水都不假手於人呢。」

  「我還聽說,皇後娘娘就歇在太後屋子裡的矮榻上,連公主都撇下了沒空照顧。」

  「太皇太後也時常誇讚皇後娘娘賢惠......」

  當然,有人讚美,就有人說風涼話的。

  一個飽受妾室磋磨的貴夫人在聽了她們的言論之後,冷冷的說道:「這做兒媳的侍奉長輩,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再說了,這宮裡難道還缺了伺候的人?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也值得這般誇獎?!」

  她一開口,附和的人還不少。

  「都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什麼都沒瞧見,就逢迎拍馬,虛偽!」

  「有些人啊,就是好騙!」

  「就是就是!」

  能夠進宮侍疾的命婦,品級自然不會低到哪裡去,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某某世家大族出身,亦或是超品的王妃,要麼就是一品大員的夫人。這些人,自然都是愛端著架子的,誰也瞧不上誰,誰也不想被別人給壓下去。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麼多女人湊在一塊兒,那可就精彩了!

  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肯先低頭認輸,險些沒打起來。

  蘇瑾玥聽到外頭吵吵鬧鬧的,越發不耐起來。「何人在外頭喧嘩?」

  「奴婢去外頭瞧瞧。」穀雨見外頭鬧得實在是不像話,不得不丟下手頭的事,出去打探一番。

  沒過多大會兒,她便問清楚了情況,進屋將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回稟給了皇後娘娘。

  「在慈安宮,她們也敢如此放肆!」蘇瑾玥好幾日沒休息好,又要研究藥方,正是一個頭兩個大的時候。

  蘇瑾玥不是沒有脾氣,而是平日裡懶得跟她們計較罷了。這些人偏要往她這槍口上撞,若不給她們一些顏色瞧瞧,這些人怕是都要騎到她的頭上來。

  她放下手裡的醫書,連儀容都未來得及整理,便在宮人的簇擁下去了偏殿。

  「皇後娘娘駕到!」隨著隨侍太監的一聲高唱,偏殿裡頓時鴉雀無聲。

  命婦們反應過來,慌忙的起身行禮。

  「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太皇太後還病著,豈容你們在此喧嘩?!」蘇瑾玥平日裡總是一副淡漠的模樣,突然闆起臉來還是頗有幾分皇家威儀的。

  「娘娘恕罪!」這些命婦就沒幾個實誠人。隻敢在背後嚼嚼舌根,當著皇後的面卻連大氣都不敢出。皇後一發怒,她們就像老鼠見了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既然知罪,那便去外頭跪著。跪滿兩個時辰再起身,也好叫太皇太後知道你們的一番誠意。」蘇瑾玥挑著眉頭,肅冷的一張臉不怒自威。

  聽說要罰跪,好些命婦當即嚇得白了臉色。

  「娘娘,臣婦冤枉啊,臣婦沒有對娘娘不敬啊......」

  「娘娘,臣婦也沒有......」

  「有沒有,你們心裡清楚。」蘇瑾玥可沒那麼好騙。「若不想連累家人,就給本宮閉嘴!」

  她的眼鋒掃過方才那些帶頭鬧事的夫人們,這些人立馬心虛的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乖乖地去外頭跪著了。

  惹怒了皇後娘娘不打緊,這事兒若是傳到陛下的耳中,連累自家老爺或兒子吃了掛落,她們可承受不起這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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