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為了她好
「劉崢,你混蛋!」
「你再打我,信不信我跟你和離?!」
「你放開我,啊~」
「救命啊!」
玉蟬郡主何曾這般難堪過,可又掙脫不掉,氣得嗷嗷直叫。罵了之後尤不解氣,抓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你喊啊,看誰敢進來!」劉小侯爺威脅道。
「欺人太甚!」玉蟬郡主被揍得齜牙咧嘴,抓著他的胳膊就往死裡咬。
她就不信他不鬆手!
胳膊處傳來的疼痛,讓劉崢的理智稍稍回籠。「嘶,你還敢咬人?!」
劉崢捏著玉蟬郡主的下巴,咬牙切齒著卻有不敢太過用力。
「咬你怎麼了,我還要踢你!」玉蟬郡主奮力掙紮著。
淑女的屁/股是能隨便打的嗎?
這個混蛋!
很快,兩人便在榻上扭打在一處。
玉蟬郡主是真的生氣了!
原本見到劉小侯爺的時候,她還挺高興的。兩人許久未見,她自然是想念的。而且,在這異國他鄉,難得見到個熟人,肯定格外的親近啊。
結果呢,他是怎麼對她的?
居然打她,還很用力的那種,簡直不可理喻!
玉蟬郡主惱火不已,逮著哪裡咬哪裡,手腳不停地揮舞著,又是抓又是踹的,毫不留情。劉小侯爺到底是不忍傷害她,隻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制住。
「你還有理了?你之前是怎麼跟我保證的,嗯?!」他覆在她的耳朵,恨恨的逼問道。
玉蟬郡主動彈不得,卻不肯輕易認輸。「你打人就是你不對!」
「我為何動手,你難道不清楚?」劉小侯爺壓制住她亂踢的腿,將人按在了柔軟的褥子上。
「我哪裡惹你了?」玉蟬郡主忿忿的瞪他。
「還不知錯?!」劉小侯爺見她死不悔改,氣得心窩子又疼了。
他怎麼就栽在了這麼個麻煩精的身上!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劉小侯爺氣樂了。「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誰叫你打暈我的!」玉蟬郡主可是個會記仇的。
「我那是為了你好!」劉小侯爺不承認自己有錯。在他看來,西嶺關外隨時都能打起來,她留在雲城是最安全的。
「又是這句!」玉蟬郡主卻不領情。
她最討厭將為別人好作為借口來替別人做決定了!
到了這個時候,玉蟬郡主知道說再多都是無濟於事。「我來都來了!你想怎麼著?」
劉小侯爺氣得眼睛都紅了。「你即刻離開王都回北冥去!」
「我不!」玉蟬郡主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這是命令!」劉小侯爺沉聲說道。「你打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西戎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留在這裡隻會讓我分心!」
強的不行,他隻能換一種方法。
「蟬兒,我的命根子,你若是出了什麼事,叫我怎麼活?」他輕輕地吻著她的眉眼,用起了柔情攻勢。「我不是蘇承寧,沒那麼好的定性。如果你落到西戎人的手裡,我肯定要爭個魚死網破。你也不想我有事吧?」
玉蟬郡主還真被他問住了,好半天沒有吭聲。
這些,她的確沒有想過。
因為她不認為自己會輸。
「我來之前,已經做過周密的計劃了,保證萬無一失。」她喏喏的說道。
「胡鬧!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我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全身而退,更何況是你......」劉小侯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玉蟬郡主沉默了。
難道,她真的做錯了?
劉小侯爺見她有所動容,再接再厲的勸說道:「趁著身份尚未暴露,早些離開吧。」
「我......」玉蟬郡主有些不甘心。她歷經艱難險阻,好不容易才到了西戎王都,眼看著一切進展順利,她如何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離開。
「聽話!」劉小侯爺輕輕撫著她的臉,彷彿怎麼都瞧不夠似的。
玉蟬郡主知道說不過他,隻得放低了姿態,摟著他的脖子軟磨硬泡。「就讓我留下嘛......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絕對不會扯後腿!」
然而,劉小侯爺的態度很堅決。「不行!這裡太危險了,隻有你回到北冥,我才能安心。」
玉蟬郡主不滿的嘟了嘟嘴。「我行事很小心的,不會被人瞧出端倪來的。我會說西戎話,可以幫忙打探消息......」
劉小侯爺十分頭疼。
她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蟬兒......」
「相公,夫君,老公~求求你,就讓我留下嘛~」玉蟬郡主見狀,隻得咬咬牙,使出渾身解數來撩撥他。
兩人本就躺在榻上,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劉小侯爺是個正常的男人,哪兒經得起她這麼撩撥,很快就淪陷在了她刻意營造的風情裡。
一別數日,兩人都有些動情。可即便如此,劉小侯爺仍舊保持著理智。並沒有因為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妖精打架就改變主意,所以玉蟬郡主打的如意算盤終究會落空。
翌日,玉蟬郡主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而且,她是被馬車搖晃著醒來的。
「唔......」她翻了個身,想要掙紮著坐起身來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身邊連個丫鬟都沒有。
玉蟬郡主試著掙脫繩索,可惜隻是徒勞。
劉崢,你個王八蛋!
我不會放過你的!
玉蟬郡主又氣又急,都快要哭出來了!
半途而廢可不是她的作風!
眼看著距離城門越來越近,她得儘快想出法子脫身才行!
馬車來到城門口,守城的士兵依照慣例掀起車簾子朝裡頭打探了一眼。見沒有異常,正要擡手放行,就聽見裡面的婦人驚慌失措的朝著他們呼救。
「救我,我是被拐賣的......」
*
「侯爺,時辰不早了。」
劉小侯爺怔怔的回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郡主那邊可安排妥當了?」
「算算時辰,應該已經出城了。」侍衛答道。
劉小侯爺嗯了一聲。
他知道,她心裡肯定在怪他,怪他的不近人情。可他不敢打賭!西戎不比西嶺關,身在敵營,不容出任何岔子。
他輸不起!
沉默了片刻,劉小侯爺重新打起精神來,目光變得堅毅。「吩咐下去,今晚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