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軍用密鑰2
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居然是坐著輪椅來的。
葉清河的信息是最高級別的機密,就算葉清河同意過來,對於葉清河的信息,他們也隻知道對方是破解了P=NP世紀難題,並且寫下新一代國密公理的人,並不知道更多。
不過,沒有人會輕視葉清河,或者說懷疑葉清河的身份。
能夠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證明了對方的身份。
這不是一位年輕人,這是能打通理論與實戰的締造者。
葉清河目光淡淡掃過屏幕上失敗的模型,又看了一眼攤開的國密公理文稿,語氣平靜無波。
「你們卡在公理與應用之間的銜接層。
這是正常的。
接下來這套軍用密鑰的數學骨架,我來搭吧!」
葉清河話說完,不用他下命令,特勤人員就迅速清出實驗室中央最寬敞的操作台。
演算紙、高精度繪力筆、無信號涉密計算器,與大屏幕連接的觸控平闆等等一字排開。
所有科研人員自覺圍至兩側,都想親眼目睹與學習一下葉清河是怎麼去搭這個數學骨架的。
這樣的機會沒有人想放過。
葉清河沒有在紙上去演算,而是直接在觸控平闆上開始動筆,一邊寫一邊解說。
「你們之前沿用的,都是傳統的交換群結構,本質還是橢圓曲線那一套。
在P=NP的數學定論下,交換群的分解問題可以在多項式時間內求解,所以舊密鑰才會一捅就破。
我會直接把整個密鑰空間,升級為非交換緊代數簇。
這東西有兩個緻命的數學特質。
第一,不可約,它像一塊完整的高維玉石,不存在任何天然裂紋能把它劈成兩半。
攻擊者無法把大密鑰拆成小密鑰分別破解,因為從數學結構上它就不可分解。
第二,剛性,它的自對稱結構有限且穩固,任何外力試圖扭曲、變形它,都會直接觸發拓撲坍縮,徹底毀掉整個結構。
這樣一來,從數學根源上,就徹底斷絕了任何多項演算法試圖分解它的可能性。」
隨後,葉清河寫下一道複雜的積分路徑。
「這是整個體系的心臟-邏輯不變數。
我在公理中已經嚴格證明,這個不變數,在任何多項式時間演算法、量子演算法、乃至還沒出現的超演算法下,都永遠保持恆定。
簡單講,就是隻要這個不變數守恆,加密就絕對安全。
之前你們失敗,是因為試圖把它當成普通的哈希函數去使用,破壞了它的拓撲閉包性。
正常的用法是讓整個加密體系的安全完全由它掌管。
它不動,體系就不動,它崩,體系才崩。」
看著大屏幕上投射出來的內容,首席數論專家盯著屏幕,聲音忍不住顫抖。
「用曲率積分的永恆特徵,作為安全錨點....
這是把微分幾何的『絕對』硬焊進了密碼學的骨架裡啊!」
葉清河手沒有停,筆繼續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一張高維空間的分層結構圖很快就被畫了出來。
「這是三級密鑰的拓撲映射。
整個密鑰空間像一個高維球體,我把它切割並映射成三層。
分別對應,最高層,中央軍委與戰略核指揮密鑰。
中間層為戰區聯合作戰指揮密鑰。
基礎層為戰術部隊與武器平台終端密鑰。
這三層的數學結構完全互不相交,就像三層互不連通的高維房間。
任何一級密鑰被截獲,攻擊者都隻能拿到其中一層的局部結構,無法通過局部去推導整體。
因此,多級授權的鏈路穿透,從數學上被徹底封鎖。」
這些東西,葉清河隨手寫出,好像非常簡單,可是在現場這些人眼裡,每一個都是他們之前怎麼想也沒有想過的,每一個都讓他們恨自己為什麼就沒有想到這裡呢?
葉清河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繼續著自己的演算推導。
屏幕上,觸發條件與坍縮路徑很快也被他寫了出來。
「這是數學自毀機制。
一旦檢測到非授權破解嘗試,我們不做軟體刪除,而是直接觸發代數簇的拓撲坍縮。
原本完整緊湊的高維結構,會瞬間粉碎成一堆無規律的離散碎片。
關鍵的不變數,會直接從恆定數值變成隨機無理數,也就是數學上的不可讀垃圾。
攻擊者得到的不是殘缺的信息,而是一堆無法還原的數學碎片。
這是結構層面的不可逆毀滅,未來無限算力也無法還原。」
最後,葉清河在屏幕上寫出兩組清晰的映射關係。
「我定義了報文空間與密鑰空間的完美閉環映射。
加密是把軍事報文嵌入高維簇的商空間;解密是它唯一的逆映射。
整個體系都不依賴計算很難這種假設。
安全不是來自工程難度,而是來自幾何結構本身的不允許。
P=NP能推翻所有工程難度,卻改變不了高維非交換簇的拓撲結構。
所以這套密鑰,對未來所有演算法,包括量子、後量子、甚至超越人類理解的超級演算法來說,都是絕對安全的。」
說完葉清河放下手中的筆。
整個攻關組廢寢忘食好多天沒有攻克的問題,在他到來後,隻是看了一眼他們的一些崩潰模型後,就一邊解釋一邊寫地解決了。
這讓整個實驗室一時間陷入了死寂之中。
沒有人敢相信,這個問題,就這麼輕易地被解決了。
死寂過後,實驗室裡爆發出難以置信以及被震撼到的低呼。
首席數論專家扶了扶因為震驚快要掉下去的眼鏡,腦子裡不斷反覆核驗著屏幕上的東西。
「這不是在在設計一個加密系統,這是用數學真理為國家鑄造了一把永遠不會生鏽,永遠不會斷裂的鎖!!!」
有個專家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表達著自己對葉清可這番操作的敬畏。
儘管在葉清河來之前,他們已經儘可能地把葉清河的數學能力往高去想了,也沒有想過,葉清河會這麼輕易這麼短時間就寫出一個牢不可破的密鑰體系。
不愧是解出P=NP這個困擾人類半個世紀難題的人。
看著這些激動的專家,牽頭負責的大校緩緩擡頭,對著葉清河敬下一個最莊重、最堅定的軍禮。
在場這些人雖然沒有敬禮,但是他們看向葉清河的目光裡都寫著兩個字。
服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