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386章 來到省建工第六公司

  聽見這話,陳雨也是覺得可以。

  都這樣了,那這陳德福肯定不敢去造次了。

  「好的,謝謝爸,我今天下午忙完就過去。」

  「好,我已經說好了,就在他們辦公室,你直接去就好。」

  電話掛掉,陳雨也是跟上面的人說自己要外派,去做事。

  其實陳雨家裡有什麼關係大夥都知道。

  就算是領導,也不敢說不可以。

  省建工第六分公司的辦公樓在洪昌市老城區的一條主幹道旁邊。

  是一棟六層高的灰白色建築,外牆貼滿了米黃色的瓷磚,樓頂上豎著省建工三個紅色大字。

  經過多年的日曬雨淋漆面已經有些斑駁。

  門口是伸縮式的電動柵欄門,門衛室裡的保安正在看報紙,聽說來人是找唐經理的,連忙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然後笑著把電動門拉開了一條縫。

  陳雨在前台報了名字,前台的小姑娘翻開登記簿查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她擡起頭,臉上的微笑比剛才又多了幾分。

  「陳先生,唐經理已經在等您了,六樓會議室,電梯上去右手邊第二個門。」

  陳雨坐電梯上了六樓。

  走廊裡的地闆是老式的水磨石,踩上去有一種很實在的硬感。

  牆上貼著安全生產的宣傳畫和項目進度的公告欄,公告欄上密密麻麻地列著各個在建項目的名稱和負責人。

  會議室的門半敞著,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

  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的是一個五十齣頭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工裝夾克,裡面是白襯衫,頭髮剪得很短,兩鬢有些花白但整體精神頭很足。

  這就是唐經理,省建工第六分公司的經理,蘇正國電話裡說的那位老唐。

  他面前放著一個保溫杯,杯蓋上印著省建工集團的Logo,旁邊是一包拆開的軟中華,打火機擱在煙盒上面。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裡面是淺藍色的襯衫,領口沒系領帶但扣子系得一絲不苟。

  他的頭髮梳得很整齊,臉上颳得乾乾淨淨,整個人看起來很利落。

  但他放在桌面上右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不規律,像在等人,又像在心虛。

  這個就是鄭國偉,第六分公司的副總經理,也是陳德福在省建工這條線上最直接的對接人。

  主要是老唐把他喊過來,明顯是有事情的。

  他來的時候都把自己做過的壞事都想了一遍。

  太多了,根本想不到是哪一件。

  「唐經理,鄭總。」

  陳雨走進去,伸出手。

  唐經理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握力很大,搖了三下才鬆開。

  鄭國偉也站起來握了手,他的手掌有些涼,握的時間比唐經理短了半分。

  「陳主任吧,久仰久仰。」

  「老領導跟我說過你,說你年輕有為,在單位裡做事很紮實。」

  「陳主任,請坐請坐。」

  「老領導給我打完電話我就一直等你來,今天總算見著面了。」

  「你嶽父身體還好吧?」

  「來,喝茶,這是今年新下來的龍井,你們安城那邊產的。」

  唐經理一邊說一邊親自給陳雨倒了杯茶,茶湯清綠透亮,茶葉在水裡慢慢舒展開來。

  他把茶杯推到陳雨面前,又往鄭國偉那邊推了一杯。

  鄭國偉接過茶杯說了聲謝謝,但嘴唇碰了一下杯沿就放下來了,茶一口沒少。

  陳雨雙手接過茶杯,道了謝,在會議桌對面坐下來。

  「好茶,好茶。」

  「陳主任今天大駕光臨,是有什麼指示?」

  唐志軍先開了口。

  陳雨把公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沒有打開,也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地開了口。

  「唐經理,鄭總,我今天來,是因為我們陳家祖墳的事。」

  唐經理臉上的笑容沒變,但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

  他重新掛上笑意,把茶杯擱在桌上,動作比剛才慢了幾分,像是在給腦子爭取幾秒鐘的反應時間。

  「陳家祖墳?老領導電話裡沒細說這事,就說你這邊有點麻煩需要幫忙。」

  「陳主任你說說看。」

  「我們陳家的祖墳在安城鄉下,我爺爺叫陳有田,那塊地我們家用了好幾十年,土地台賬上寫得清清楚楚。」

  「今年清明節我去掃墓,碰上一個人,叫陳德福。」

  「他當著我全家的面甩了二十萬現金,讓我爸把祖墳挪走,說那塊地他看上了,要給他自己爹媽修祖墳。」

  唐經理的眉頭動了一下。

  他偏頭看了一眼鄭國偉,發現鄭國偉正低頭盯著自己面前的茶杯,杯裡的茶水紋絲不動,但他握著杯子的手指節節節分明,指節泛白。

  他繼續看了鄭國偉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很微妙的審視,嘴上沒說什麼,但那個眼神傳遞的意思很清楚。

  你那個朋友,怎麼惹到蘇正國的女婿了。

  「這個陳德福,是做什麼的?」

  唐經理轉過臉來,語氣還是平穩的,但平穩裡多了一層別的意思。

  像是在明知故問,又像是在給旁邊的鄭國偉留一個自己開口的機會。

  「他自己說是做生意的,在外面發了財,說要回村裡修祖墳。」

  「當時我沒答應,他就放話說自己認識鎮上的人,還說在縣裡也有朋友。」

  「我把他頂回去之後,他當著我的面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摔門走了。」

  陳雨的聲音不高,不急不緩,像是在陳述一樁跟自己關係不大的公事。

  「結果有一天晚上,半夜三更,他帶著一個道士摸到我們家祖墳上面。」

  「在後山山脊線上挖了一尺多深的坑,帶了黑狗血,打算用最陰損的法子破了我們祖墳的氣脈。」

  「坑都挖好了,狗血沒來得及埋,因為被村裡守墳的長輩提前放的紙人攔住了。」

  「但他那把鐵鍬在氣脈上戳的那個洞,填回去又踩實的新土,我們村裡的長輩後來拿著手電筒去看了,每一步都踩得清清楚楚。」

  「黑狗血,鐵鍬,子時動土,這不是嚇唬人,這是真的要壞我們家風水。」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