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無需再忍,殺!
「搶了我靈寶齋的寶貝就想一走了之,有這樣的便宜好事嗎?」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在蘇寒耳邊響起。
隨即四周出現了一桿桿陣旗,陣旗旋轉,快速組成一個傳送大陣,陣光包裹著蘇寒和阿璃,想要將他們傳送走。
那個管事不敢阻攔蘇寒離去,但靈寶齋有其他強者出手了,要阻止蘇寒離開。
蘇寒望著那即將布成的傳送大陣,眼中寒芒綻放。
今天他已經夠忍的了,還用如此手段對付他,真當他是泥人捏成了嗎?
器靈一臉兇狠,哇哇大叫:「真當七爺是擺設嗎,一個破傳送陣也想在七爺面前耀武揚威,給我破!」
唰!
一陣光芒從蘇寒身上衝出,那是幾道令旗,落在了四周不同的位置。
瞬間那布置在蘇寒身體周圍的傳送大陣失效了,無法傳送走蘇寒。
「咦?」
暗中有人驚咦了一聲,對這一幕充滿了驚訝。
暗中的人自然是看不出這是器靈的手筆,還以為是蘇寒出手了。
在這靈寶齋中還有不少顧客,而且還存放著很多寶貝,若是在這裡交手,必然會造成重大損失,靈寶齋自然是不樂意的。
現在無法把蘇寒傳送走,也隻能作罷。
暗中的一群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寶甲的中年人,國字臉,一臉的威嚴。
那個黑衣管事急忙上前,向寶甲中年人行禮:「見過護法大人!」
「沒用的東西,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要你有何用?」護法張嶽冷著臉呵斥,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黑衣管事不敢吭聲,低頭稱是。
這一幕動靜鬧得很大,那些顧客都看了過來,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有人立馬幸災樂禍了起來:「居然有人敢在靈寶齋鬧事,真是活膩了,這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聽說靈寶齋背後有大靠山,實力深不可測,在這裡鬧事不會有好果子吃的,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在這裡鬧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罷了……」
靈寶齋也不想讓一些事被人知道,立馬有人上前,把那些顧客都請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群人快速上前,將蘇寒和阿璃包圍了。
蘇寒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了那個護法張嶽身上,冷若寒霜地問道:「你想阻攔我?」
張嶽是靈寶齋的三大護法之一,十二境六重天的境界,是整座城池排名前五的高手。
他修行數千年,又達到了這種境界,還有身份地位,此時自然不會把蘇寒放在眼中。
他伸手推開了人群,來到了蘇寒前方,用著俯視的眼神望著蘇寒。
「小子,你膽子倒是挺肥的,連靈寶齋的寶貝都想搶奪,你問過我了嗎?」
蘇寒盯著張嶽,冷冷道:「這塊奇石我已經買下來了,它就是屬於我的,鬧事的是你們……」
張嶽粗暴地打斷了蘇寒,雙眼瞪得像是銅鈴,大聲怒罵:「小子,你是聽不懂人話嗎?在我保護的地盤上,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還輪不到你來反駁我!」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放下奇石,我讓你走;第二,我從你的屍體上拿走奇石!」
張嶽看不透蘇寒的真實修為,剛才蘇寒展露了氣息,隻是知道他是十二境的,至於是十二境幾重天並不清楚。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蘇寒的輕視。
在他看來,蘇寒如此年輕,應該是剛進入十二境而已,就算再妖孽,境界也不可能比他高。
有了這種判斷,他自然是輕視蘇寒的,不把蘇寒放在眼中。
如果不是看到蘇寒是十二境的修為,背後有可能有些勢力,他就不會給蘇寒兩個選擇,而是直接殺無赦了。
在他看來,他給了蘇寒兩個選擇,這就是給了蘇寒一個面子,讓蘇寒知進退。
蘇寒眼眸中的寒芒更加冰冷了幾分,像是一頭兇獸注視著張嶽,冷冷道: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斷四肢,向我賠禮道歉;第二,死!」
這事已經到了蘇寒忍耐的極限了,他要準備掀桌子了。
本來剛才他走了就走了,這事到此結束,對大家都好。
現在這個什麼護法要跳出來阻攔他,還給他做選擇,他不再忍了。
「哈哈哈……」張嶽頓時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和嘲弄,對蘇寒極其的輕視和不屑。
張嶽帶來的那群手下也跟著哈哈大笑,有些人覺得很好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小子,我沒聽錯吧,你讓我自斬四肢還要向你道歉,你他麼的是失心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話嗎?」
張嶽伸手指著蘇寒鼻子一頓破口大罵:「你他麼的算什麼東西,給你臉了是嗎?我給你做選擇,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還敢給我做選擇,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張嶽眼中兇光肆意,殺氣騰騰地怒吼:「小雜種,既然給你臉不要臉,那你今天就不要走了,把命留在這裡吧……」
「殺!」一道冷酷無情的聲音打斷了張嶽後面的話。
隻見蘇寒擡手,用力地虛空一揮。
在張嶽驚駭的注視中,阿璃動了,隻見她素手一揮,漫天白雪飄動,瞬間冰封了四周,把這裡化為了一個寒冰世界。
除了張嶽以外,他帶來的其他人全都化為了冰雕。
「十二境四重天!」張嶽內心顫抖著,他終於看到了阿璃的境界了。
阿璃如此年輕,居然就到了十二境四重天,隻比他低兩個小境界而已。
這個看上去像是跟班的少女都如此恐怖,那個少年又該有多強?
錚!
阿璃輕輕彈指,一道低沉的劍吟聲響起,一道寒冰劍氣爆發,瞬間那數十化為冰雕的人全都碎裂,成為了碎屑。
還沒等張嶽有所反應,他隻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了他面前,正是蘇寒。
「不好!」
張嶽心中大驚,急忙向後暴退,想要閃避。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蘇寒一巴掌扇在了張嶽臉上,將他抽的橫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一排木架上。
「小雜種,你竟敢扇我的臉!」張嶽惱羞成怒,氣得大吼,心中又是羞辱又是震驚,還從未被人扇過臉。
砰!
還沒等張嶽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他的兇膛上就重重挨了一腳,他身上的寶甲瞬間炸碎了,在那一腳下像是紙糊一般。
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無邊的痛苦襲擊著他的神經,一口血從他七竅中噴了出來。
蘇寒擡腳將張嶽踩在地上,眼神冷酷無比:「死到臨頭還敢嘴巴不幹凈,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