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5章 誅殺蘇寒
蘇寒平靜地望著楊楓拍下來的手掌,沒有絲毫的懼意。
誅殺了楊沐萱那個囂張的女人,他的那種執念和窩囊火已經發洩了出來,他做到了。
楊楓是十四境神火強者,比他高出兩個大境界,敗在這種強者手中,他不丟臉。
他是真的鬥不過楊楓,沒有那種窩囊氣。
剛才道草輕顫,蕩漾出了金色漣漪,隻是讓他暫時擺脫了神靈禁錮,沒有提升他的法力,他不可能絕境逆天。
而且,那種讓他擺脫神靈威壓禁錮的秘力已經消失了,此時神靈之威再次壓著他動彈不得。
面對這種情況,他又如何跟楊楓鬥?
殺了一個楊沐萱,隻能算是不窩囊,至於說夠本,那是不可能的,楊沐萱那個賤人的命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
修行之路坎坷,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誰都無法一帆風順,或許……眼下就是他的死劫吧。
「蘇寒!」阿璃心中大喊,充滿了絕望,誰能救蘇寒?
「轟隆!」
楊楓的那飽含憤怒的全力一掌拍了下去,恐怖的力量淹沒了蘇寒,將蘇寒的身影撕碎了。
蘇寒所站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地下都有岩漿冒出來。
「蘇寒!」
阿璃悲呼,禁錮她的力量消失了,她恢復了自由,大聲呼喊了起來,充滿了絕望。
她剛才親眼看到了,蘇寒被楊楓一巴掌拍碎了,形神俱滅,連一點渣子都沒有留下。
蘇寒化為了劫灰,就算是神靈來了都救不了他。
「哈哈哈……」玄柏川大笑,充滿了快意和報復的快感,惡狠狠地怒吼:
「該死的狂徒,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代價,就這樣讓你死了,算是便宜你了!」
很快玄柏川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其他的高手沒有反應?
楊楓站在那被他轟出的巨坑前,眉頭緊鎖,臉上皺紋的溝壑更深了幾分,似乎有著不解。
楓火城的供奉,以及玄武樓的高手也差不多全都是那個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家神靈長老身上,那位神靈強者眼睛眯了起來,目光居然望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什麼情況?」玄柏川心中狐疑,不知道這些強者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
這時,一道冷幽幽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這麼多老東西欺負一個晚輩,真是好大的威風啊,都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什麼人?」玄柏川怒喝,雙眼一橫,瞪著虛空傳來的方向,「好大的膽子,竟敢管我玄武樓的私事,你是想跟玄武樓作對嗎?」
玄柏川充滿了傲氣和底氣,在說玄武樓的時候,腰杆子挺得筆直,聲音也無比響亮,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是來自玄武樓似的。
阿璃望著聲音所傳出來的方向,臉上充滿了吃驚。
「呵,玄武樓,好大威風,很了不起嗎?」冰冷的聲音繼續從虛空中傳來,對玄武樓充滿了不屑。
玄柏川頓時大怒,雙眼一瞪,就要怒罵,被那神靈強者搖頭制止了。
刺啦一聲,虛空宛若是布匹一般被人撕裂開了,兩道人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望著從虛空中出來的人,阿璃頓時充滿了驚喜,激動地大喊:「蘇寒!」
從虛空中一共走出來了兩道身影,一道是蘇寒,另一道是一個中年美婦。
中年美婦腳底沉浮著一片綠葉,蘇寒站在她身側,紋絲未傷。
蘇寒從綠葉上跳了下來,來到了阿璃身側。
「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阿璃激動無比,那張宛若被冰封了的俏臉上,此時有著難以言喻的欣喜,眼角都有些濕潤了。
在剛剛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她心中都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傳回冰神宮,讓她的阿姆給蘇寒報仇,殺光那些人。
現在看到蘇寒完好無損,她瞬間宛若是從地獄來到了天堂。
蘇寒輕語:「是前輩救了我,讓你擔心了。」
在剛剛楊楓一掌拍下來的那一刻,蘇寒也以為他要死了。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那位前輩撕開了虛空,將他拉了進去,避開了那一擊,楊楓那一掌轟碎了的是他的殘影。
由於那位前輩出手的速度足夠快,又是直接從虛空中救援的,修為未達十三境的人根本就看不到端倪。
「這位前輩就是來自山河宮的高手嗎?」阿璃向蘇寒傳音。
蘇寒微微點頭。
之前在逃往山河宮方向的時候,蘇寒就提前傳信給了孟玉嬋,希望孟玉嬋能夠給予幫助。
他本來是死馬當活馬醫的,並沒有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最後真的出來了救星。
就隻是來了那一位前輩,玉嬋並沒有過來。
山河宮的前輩落到了蘇寒身旁,一臉冷意的望著對面一群人,屬於神靈的威壓從她身上瀰漫而出。
楊楓臉色巨變,急忙向後倒退,來到了玄武樓的神靈強者身邊。
他還隻是十四境神火,沒有資格跟神靈作對。
楓火城那些包圍蘇寒的供奉們,此時也嚇得臉色發白,急忙逃了回去。
在神靈面前,他們就是螻蟻,不堪一擊。
玄柏川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不敢再吭聲了,也不敢再叫闆。
山河宮的前輩冷眼望著玄武樓的神靈強者,冷笑了起來:
「唐義,真是好大的威風,一個修鍊數萬年的老古董,居然欺負一個晚輩後生,真是厲害!」
唐義臉皮緊繃,面無表情道:「魏道友,一別數千年,你還是風采依舊。」
「這是我玄武樓的事,跟你山河宮沒有任何關係,你又何必來蹚這趟渾水。」
「隻要魏道友離開,改日我必定會登門拜謝。」
魏清嗤笑一聲:「玄武樓可是大勢力,我山河宮這小門小派可承受不住你們的拜謝,害怕折壽。」
「蘇寒是我家玉蟬的好友,是玉蟬讓我來接蘇寒回山河宮,你聽明白了嗎?」
唐義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神色冰冷:「這麼說,你為了這個小子,執意要跟我玄武樓作對了?」
「你有意見?」魏清強勢回應,絲毫不在意唐義那話語中的威脅。
「蘇寒是我家玉蟬的好友,我山河宮保他保定了,你若是不服氣,儘管來試試!」
魏清冷喝,話音鏗鏘作響,如神劍錚鳴,充滿了不容質疑的堅決,態度十分明確。
蘇寒,山河宮保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