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九霄滅世
「蘇閣主!」
應歡歡滿臉淚痕卻笑得燦爛,她總算是等到蘇皓回來了。
蘇皓掠過她時,眼神柔和半分,擡手一道青木靈氣注入她體內。
「做得好。」
這簡單的三個字,卻蘊含著無盡的信任與鼓勵。
在場所有鴻蒙閣成員都紅了眼眶,他們的主心骨,終於回來了,他們彷彿又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爸!」蘇皓單膝跪在華龍面前,掌心貼在華龍的肩頭。
混沌靈氣如春風化雨般湧入華龍的體內,修復著他身上的聖光創傷。
「讓你傷得這麼重,我應該早些回來的,真是抱歉。」蘇皓的聲音中帶著愧疚與自責。
華龍拍了拍他的手背,咳出兩口黑血卻笑得暢快。
「你小子能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
他望著蘇皓身後翻湧的混沌雲海,眼中閃過驕傲與釋然。
「剩下的爛攤子,交給你了。」
「好!」蘇皓緩緩起身,奔雷裂嶽刀拔鞘而出。
刀身纏繞的雷紋與混沌氣相互激蕩,竟在空中撕開一道橫跨百裡的虛空裂縫。
那裂縫中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彷彿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他望向比奴與肯恩,聲音冷得像是來自九幽地獄。
「教皇國的帳,亞幾海的帳,今日一併清算。」
頓了頓,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混沌大道投影在背後展開。
那投影光芒萬丈,彷彿蘊含著宇宙的奧秘。「你們不是仗著自己的天使血脈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嗎?本座就用你們的頭顱,讓這世間宵小明白......」
「犯我鴻蒙閣者,雖遠必誅!」
他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整個金陵城上空回蕩,震耳欲聾。
這聲音充滿了霸氣與威嚴,讓所有人都為之顫抖。
邪師門老祖佝僂著背躲在石柱後,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蘇皓周身翻湧的混沌氣。
他好不容易奪舍的中年修士肉身還在滲血,指尖顫抖著凝聚遁術法印。
幾年前被蘇皓碎魂的劇痛還刻在神魂深處,此刻的每一縷聖光波動,都讓他想起當年在鎮國神劍下灰飛煙滅的恐懼。
「想逃?」
審判之主的鐵鏈如毒蛇般纏住邪師門老祖腳踝,聖言咒印在地面蔓延成囚籠。
周圍殘存的仙師們如餓狼般圍攏過來,歐巴洲黑巫師的骨杖點在他靈台穴。「留下跟我們一同作戰!否則你以為能逃出蘇皓的手心?」
肯恩的權杖爆發出刺目金光,天使虛影在背後展開,每一道虛影都手持燃燒的聖劍。
「諸位!神之軍隊已降臨,此乃天賜良機!」
他的聲音帶著癲狂的顫抖:「待蘇皓一死,鴻蒙閣的秘寶......華夏的靈脈......皆為我們所有!」
比奴的滌罪十字劍劃破雲層,光雨落下時,地面的碎石竟懸停在空中,化作鋒利的光棱。
那光棱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彷彿隨時都會發動攻擊。
蘇皓望著這群困獸猶鬥的螻蟻,奔雷裂嶽刀在掌心凝聚成型。
刀身尚未完全顯現,虛空已被雷紋劈出蛛網狀裂痕。
那裂痕中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彷彿預示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爆發。
他擡手輕揮,第一道刀氣便如開天闢地般斬落。
肯恩引以為傲的天使虛影,在刀氣下如紙糊的燈籠般逐個爆裂,權杖上的寶石同時崩碎,聖言咒印如同雪遇沸湯般消融。
肯恩踉蹌後退,兇前的教皇十字章也出現了細碎的裂痕。
「不可能!」肯恩驚恐地喊道:「這可是神賜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第二道刀氣已至眼前。
蘇皓甚至未動用全力,奔雷裂嶽刀便穿透他的聖光護盾,如切豆腐般砍斷他持杖的手臂。
肯恩慘叫著跌落塵埃,斷臂處的聖光接觸到混沌氣,竟發出滋啦的腐蝕聲,彷彿被強酸腐蝕一般。
比奴咬牙揮劍,環形光刃組成的「天使絞殺陣」轟然啟動。
那光刃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道閃電,向著蘇皓飛射而來。
然而,蘇皓卻冷笑一聲,左手掐訣間,周身浮現出九個巨大的雷紋漩渦。
「雷劫?九霄滅世!」
他暴喝出聲,聲音震耳欲聾。
漩渦中墜落的紫色雷霆比太陽更耀眼,光芒照亮了整個天空。
光刃在雷劫中紛紛崩解,發出刺耳的聲響。
比奴的光之羽翼被劈掉半邊,他踉蹌著單膝跪地,嘴角溢出鮮血,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邪師門老祖趁亂祭出「血河遁法」,地面突然湧現的血色洪流卷著他向後飛退。
那血色洪流中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彷彿是由無數人的鮮血匯聚而成。
但蘇皓頭也不回地甩出第三道刀氣,血色洪流瞬間凝固成冰晶,遁法中的邪師門老祖發出尖銳的慘叫。
那慘叫聲音尖銳刺耳,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撕裂......
金陵城的天空已然被血色浸染,濃郁的雲層如同被戰火炙烤過的鐵幕,低沉地壓向大地,彷彿隨時都會傾瀉而下,將這片土地徹底吞噬。
狂風裹挾著砂礫與硝煙,如同暴虐的猛獸,呼嘯著掠過街道,所到之處,建築物的觸目驚心玻璃被震得粉碎,發出刺耳的聲響,彷彿是這座城市在絕望中的悲鳴。
街道上早已沒了往日的生機,隻剩下殘破的磚瓦與扭曲的金屬,在風中無力地呻吟,宛如一片末日的廢墟。
此刻,鴻蒙閣外的戰場上,刀光劍影交錯,喊殺聲震天。
蘇皓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縈繞著令人心悸的混沌氣息,他眼神冰冷如霜,掃視著四周殘存的敵人,那目光彷彿能洞穿靈魂,讓人心生寒意。
隻見他手中長刀一揮,一道裹挾著混沌雷紋的刀氣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劃破長空,瞬間穿透邪師門老祖剛剛奪的肉身。
邪師門老祖的神魂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釘在百米外的石壁之上,如同一隻被釘住的螻蟻,在石壁上痛苦地扭曲著,身體不斷地冒出滋滋的鮮血,宛如風乾的蟬蛻,生命的氣息在快速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