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一十四章 挑釁之意
「妙音天女?徐家的那位絕世天女?徐妙音?!伏虎霄域霸主徐家的掌上明珠?!」
「戰火少城主?!那位神秘莫測、據說擁有部分天君血脈、執掌無盡聖焰的無盡城繼承人?!」
「我的天!伏虎霄域的霸主徐家!還有那位幾乎從不參與世俗紛爭、超然物外的無盡天君所創的無盡城!這兩個,可都是威震一方、傳承萬古、底蘊深不可測的龐然大物啊!其勢力與影響力,絲毫不遜色於傲世院,甚至在特定領域猶有過之!」
「我想起來了!《天命錄》第八十三位,妙音天女徐妙音!第八十九位,戰火少城主!天啊,這三位......竟然全都是位列《天命錄》的絕世天驕!而且排名都不低!」
「加上葉非凡公子,還有那傳聞可能會來的梟不死......這小小的三湘台上,豈不是要匯聚足足五位天命錄上的存在?!這是何等千古未有的盛況?!我北荒何時有過如此場面?!」
眾人駭然失色,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看向那三人的目光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震撼、敬畏,以及一絲隱隱的恐慌。
五位天命錄天驕同聚一堂,這壓力太大了!
《天命錄》百人,代表著太初星野五百歲以下年輕一代的巔峰戰力,是億萬萬修士中廝殺出的最強百人!
每一個都擁有越階而戰的恐怖實力,背景通天,潛力無窮。
整個北荒霄域,疆域遼闊,修士億兆,數千年積累,氣運所鍾,才出一個葉非凡,堪堪吊在榜尾。
而此刻,加上葉非凡,以及那尚未露面但傳聞極有可能降臨的梟不死,這三湘台上,竟有可能匯聚足足五位天命錄上的存在!
這簡直是開天闢地以來都未曾有過的盛事!
足以載入北荒史冊,不,是載入太初星野的史冊!
想明白這一點,連心高氣傲、向來清冷示人的連上甜,此刻也徹底無法淡定了,美眸中異彩漣漣,有震撼,有嚮往,有面對更高層次同齡強者的本能比較,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與無力感。
這三人任何一位,都擁有碾壓在場絕大多數北荒天才的實力與背景,三人齊至,其帶來的壓力,如山如海。
至於台下那些仰望著仙台的無數北荒修士,更是目瞪口呆,咂舌不已,隻覺得今日所見所聞,一波三折,高潮疊起,遠超想象。
「雨來、妙音、戰火,再加葉非凡和可能來的梟不死......五位天命錄天驕齊聚這三湘仙會,這......這真是千古未有的盛況!蘇丹藥子的面子,真是大得嚇人啊!竟能引來如此多的絕世人物關注!」有修士忍不住低聲感嘆,語氣中充滿了與有榮焉的激動,彷彿蘇皓的榮耀便是北荒的榮耀。
「呵呵,面子?閣下還真以為,這些來自其他頂尖霄域、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絕代天驕,是帶著善意,專程來給我北荒這位新晉的丹藥子道賀捧場的?是來給我北荒增光添彩的?」
旁邊,一位身形瘦削、面容清癯、手持一柄烏木摺扇、作儒生打扮的中年修士聞言,卻是搖頭冷笑,合起手中的摺扇,目光幽深地望向高台之上那三位氣焰滔天的身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與深深的憂慮。
「哦?道友此言何意?」周圍幾人正沉浸在北荒「有面子」的激動中,聞言一愣,紛紛看向這氣質儒雅、似乎頗有見識的中年修士。
中年儒生用烏木摺扇輕輕敲打著自己另一隻手的手心,發出「啪、啪」的輕響,目光並未收回,語氣卻帶著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分析:「太初浩瀚,星野無垠,諸域並立,強弱分明。
我北荒地處星野最北端,邊陲苦寒,資源相對匱乏,道法傳承與其他繁華鼎盛的大域相比,向來勢弱。
數萬年來,僅出過一位天君(回春天君),近三千載,更是僅有葉非凡公子一人登上《天命錄》,且排名靠後。
若將太初星野諸多霄域按照整體實力、天驕數量、高階修士比例排個名次,我北荒......恐怕隻能敬陪末座,處於中下遊,甚至偏下的位置。」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悲涼:「區區一個北荒內部百年一度的三湘仙會,放在太初星野,根本算不得什麼頂尖盛會。
何德何能,能同時驚動這三位來自不同頂尖霄域、背景通天、心高氣傲的天驕,不惜跨越億萬裡星河,聯袂而至?你們覺得,他們是來看風景的?還是來與我等把酒言歡的?」
他目光掃過周圍幾人變得凝重的臉,繼續道,一字一句,敲打在眾人心頭:「他們此來,十有八九,目標明確,就是沖著蘇丹藥子而來。
而且,觀其來勢之霸道,登場之張揚,以及那雨來劍子開口便是以辨真偽的質疑語氣......恐怕,善意不多,質疑、考較、乃至......挑釁之意,反倒是昭然若揭。
他們是來驗證傳聞的,是來打假的,甚至是來......踩著我北荒剛剛崛起的丹藥子,揚他們自家威名的!」
此言一出,周圍幾人先是一怔,隨即面露慍色,眼中燃起怒火。
「荒謬!簡直是一派胡言!蘇丹藥子乃我北荒萬古不遇的丹道奇才,一念成丹,力壓丹王,九鼎盟上下親眼見證,豈能有假?這些人莫非是嫉妒我北荒出了不世出的人傑,心中不服,前來找茬挑釁不成?」
「正是!蘇丹藥子乃是我北荒的驕傲!是北荒丹道崛起的象徵!誰敢對丹藥子不敬,便是與我北荒萬千修士為敵!管他什麼劍子天女,到了我北荒的地界,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
「不錯!雨來、妙音、戰火他們再強,背景再硬,還能硬得過北荒葉家?還能無視丹道通神、受無數老怪追捧的蘇丹藥子?便是真正的天君到此,對一位丹藥子,也得以禮相待,平等論交!他們憑什麼如此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