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五百零四章 是給,還是不給?

  「他......他就是那位蘇丹藥子?!」

  「沒錯!絕對沒錯!我看過從大葯墟流出的溯影留形石!當日葯祖峰迴天丹台,一念成丹,力壓丹王的,就是這副模樣!青衫淡然,身邊跟著一位沉默的黑衣老僕!雖然換了身灰袍,但這氣質,這平靜,錯不了!」

  「我的老天爺!蘇丹藥子竟然親臨三湘仙會!這等人物,不是應該高踞九重天,受萬修朝拜嗎?怎會如此低調,混跡於我等之中?」

  「這次仙會要炸了!真正要炸了!蘇丹藥子駕臨,什麼鰲拜、連上甜、葉鏊,恐怕都要黯然失色!這可是我北荒開天闢地以來都未曾出過的丹道神話啊!是活著的神隻!」

  死寂過後,是壓抑到極點的、如同萬千蚊蚋同時振翅般的、充滿了激動、敬畏、狂熱與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在人群中以驚人的速度飛速蔓延、發酵!

  一道道目光,如同最熾熱的探照燈,又如朝聖者仰望神像,齊齊聚焦在蘇皓那看似平凡的身軀之上!

  那目光中再無之前的輕視、漠然、看熱鬧或是同情,隻剩下無與倫比的敬畏、仰望、狂熱的好奇,以及一絲目睹傳說走進現實的激動與恍惚。

  在蘇皓於葯祖峰一念成丹,顯化白虎丹靈,正面擊敗丹王,壓得整個傳承數萬載的九鼎盟低頭認輸,被尊為丹藥子之後,他的名聲便已如日中天,受盡北荒無數修士敬仰,成為無數煉丹師心目中活著的神話。

  隨後他一路行來,連解「天缺粉」等數張被認定為「絕方」的上古奇丹,丹道造詣深不可測,更因他之故,引得定波連家老祖連四方為了替他出氣,悍然出手,以準天器「照天丹爐」活活煉化無相宗滿門十萬修士,兇威震懾北荒,讓所有勢力都看清了這位丹藥子所蘊含的恐怖能量與牽動力。

  如今北荒,稍微有點見識、消息不算閉塞的修士都心知肚明,這位爺,是絕對不能招惹、隻能恭敬結交的至高存在!

  他本身或許修為「僅」是金丹,但其代表的丹道價值、潛在的人脈與影響力,足以讓元嬰天君都慎重對待!

  他一出現,眼前這原本看似無解、白如雪三女註定在劫難逃的死局,瞬間便已有了清晰無比、不容置疑的答案。

  「蘇——皓!」

  鰲希藍從劇烈顫抖的、塗抹著艷紅胭脂的牙縫裡,艱難地、帶著無盡怨毒、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卻真實存在的恐懼,擠出了這兩個字。

  她的俏臉因為極緻的憤怒、計劃被打亂的羞辱、當眾被震懾的難堪,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寒意,而漲得通紅,如同要滴出血來,豐滿傲人的兇脯因為情緒劇烈起伏而波濤洶湧,誘人犯罪,但此刻卻無人敢多看一眼。

  她愣是不敢再上前半步,更不敢如之前那般肆無忌憚地口吐惡毒之言。

  她雖是鰲家嫡女,鰲拜最為疼愛的親妹妹,身份尊貴無比,在北荒幾乎可以橫著走。

  但直面這位如今聲望如日中天、能與她父親鰲大炳、乃至家族老祖平輩論交,甚至因其鬼神莫測的丹術而更受各方巨擘追捧的丹藥子,她依舊感到一股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源自實力、地位與潛在能量的巨大壓力!

  她毫不懷疑,如果蘇皓真要對她下殺手,即便事後鰲家震怒,與蘇皓不死不休,但她自己,此刻絕對會死得很難看!

  連四方老祖為了蘇皓能滅無相宗滿門,誰敢保證蘇皓自己,或者他那些狂熱的追隨者,不會為了他向鰲家嫡女出手?

  「現在。」蘇皓好整以暇地擡起右手,彈了彈乾淨的手指,彷彿要彈去其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平靜地落在面如土色、汗出如漿、身軀微微發抖的莊廣臉上,似笑非笑,那笑容平淡,卻讓莊廣感覺如同被史前兇獸盯上,靈魂都在戰慄。

  「我這個面子,莊道友,是給,還是不給?」

  莊廣的臉色此刻已然是青白交錯,變幻不定,精彩到了極點。

  內心的掙紮、恐懼、懊悔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連鰲希藍這位天君世家嫡女,在蘇皓面前都不得不強行忍下這口惡氣,不敢再放肆,何況是他?

  他背景再硬,能硬得過被蘇皓以丹道堂堂正正壓服、如今對其執禮甚恭的九鼎盟?能硬得過對蘇皓極力拉攏、甚至不惜為其滅門的定波連家老祖?

  以蘇皓如今在北荒的聲望、能量與那深不可測的丹道價值,隻需他放出話去,願意為其出手煉製一爐特定丹藥,不知會有多少卡在瓶頸、渴求丹藥突破的天君世家老祖、隱世不出的元嬰老怪,願意替他掃平一切障礙,賣他這個天大的人情!

  這根本不是他們這些仰仗家族餘蔭、自身實力在同輩中雖算不錯但遠未達到頂尖的「二代」能夠抗衡、甚至觸碰的恐怖存在!

  得罪了蘇皓,可能比直接得罪一位元嬰天君還要麻煩!

  因為天君或許顧忌身份不會親自對小輩出手,但那些渴求蘇皓煉丹的老怪物,可不會有什麼顧忌!

  在祝曉瑤和曹絲娜那無比震驚、宛如置身於最荒誕夢境般的目光注視下,隻見那之前還盛氣淩人、自報家門一個比一個嚇人、將她們視為螻蟻的莊廣,竟然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彷彿背上壓著萬丈山嶽般,彎下了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腰桿,對著蘇皓,躬身,深深一拜!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十倍、充滿了討好、惶恐與哀求的扭曲笑容,聲音乾澀嘶啞,如同破鑼般賠罪道:「丹......丹藥子殿下息怒!殿下千萬息怒!之前......之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衝撞了殿下您的無上虎威!是在下該死!是在下狂妄無知!萬望殿下您......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看在......看在鰲家,以及諸位道友家中長輩的薄面上,莫要與我等無知狂妄的小輩一般見識......我等......我等願向白仙子三位賠罪,願獻上厚禮,隻求殿下能高擡貴手,饒過我等這一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