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二百九十八章 急人之所難

  蘇皓踏空而行,步伐從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庭院中散步,緩緩飛回王宮前的廣場,衣袂飄飄,不染塵埃。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面如死灰、魂魄似乎都已離體的霸昆身上,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詢問今日的天氣:「霸昆使者,蘇某這隨手一擊,不知比起貴教這號稱『無敵』的軍團,威力……如何?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

  「咯……咯咯……咯……」

  霸昆的牙齒瘋狂地上下撞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他。

  他艱難地擡起頭,望著眼前這個氣息依舊隻是平平無奇的金丹初期、看似人畜無害的平凡青年,靈魂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慄、哀嚎!

  一個讓他絕望到骨髓裡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再也無法驅散:『這……這根本不是金丹修士能做到的事情!元嬰天君……不!就算是初入元嬰的天君,也絕無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一擊覆滅十萬修士組成的戰陣!難道……他是一位隱藏了真實修為的……元嬰中期,甚至……後期的大能?!』

  這個念頭,讓他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的絕望深淵,連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都煙消雲散。

  蘇皓不再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醜態,隨手從袖中拋出一面看似古樸無華、隻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三角小幡。

  那小幡一落入空中那片由十萬修士精血魂魄凝聚而成的浩瀚血海,彷彿沉睡的太古兇獸聞到了最美味的血食,頓時「活」了過來!

  幡面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瞬間暴漲至百丈方圓,幡面上浮現出無數扭曲掙紮、哀嚎咆哮的魔紋虛影!

  一股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吞噬吸力,從中爆發出來!

  如同宇宙中的黑洞降臨,又如傳說中吞噬星河的太古巨鯤張開了巨口,長鯨吸水般,瘋狂地、貪婪地吞噬著漫天濃郁的血氣、殘魂、以及那些修士隕落後散逸的磅礴能量!

  隨著吞噬的血氣與魂魄越來越多,小幡的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變大!

  顏色也從最初的漆黑,逐漸轉變為一種妖異而深邃、彷彿由億萬生靈鮮血凝固而成的暗紅色,最終化作一桿高達十丈、幡面遮天蔽日、煞氣衝天、表面有無數痛苦面孔若隱若現、令人望之魂飛魄散的血色巨幡!

  一股冰冷、邪惡、卻又蘊含著無上威嚴的靈壓,從幡中瀰漫開來,讓在場所有修士都感到心悸不已。

  「說起來,還要多謝霸昆使者這份『厚禮』。」

  蘇皓伸手,輕輕握住那冰冷刺骨、彷彿由萬載玄冰與生靈鮮血混合鑄造而成的幡桿,感受著其中澎湃洶湧、彷彿能吞噬天地的恐怖力量,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卻讓霸昆如墜冰窟的笑容。

  「我在雙界山那三年閑暇時,參照一門上古魔功,隨手煉製了十八面『萬魂幡』的粗胚半成品,正發愁找不到足夠數量、且品質上乘的魔道修士精魂與磅礴血氣來徹底祭煉完成,使其達到圓滿之境。

  之前在雙界山,那些皮糙肉厚、魂魄孱弱的太古孽族,也隻夠我勉強煉成了五面專克肉身的『古魔幡』,還缺足足十三面主幡的魂糧。

  沒想到,霸昆使者這就急人之所難,帶著貴教十萬精銳作為厚禮送上門來了,真是……辛苦你們了,解了蘇某的燃眉之急。」

  他把玩著手中這桿已然晉陞為頂級魔寶的血幡,目光轉向面無人色、幾乎要暈厥過去的霸昆和那位已經嚇癱在地、口吐白沫的赤鬼使者,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接下來,還要勞煩二位使者,屈尊降貴,做我這新煉成的十三面『萬魂幡』的『主魂器靈』。

  有二位金丹後期的大高手魂魄作為主魂鎮壓,想必這批魔幡的威力,能更上一層樓。

  真是……不好意思,要委屈二位了。」

  「噗通!」

  那位名叫赤鬼的使者,本就嚇破了膽,聽到這話,雙眼猛地向上一翻,連哼都沒哼一聲,徹底暈死過去,如同一灘爛泥般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霸昆也是臉色慘白如金紙,看不到一絲血色,嘴唇哆嗦得如同癲癇發作,連站立的氣力都徹底消失,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褲襠處甚至傳出一股腥臊之氣,竟是嚇得失禁了!

  極緻的恐懼,已碾碎了他所有的尊嚴與思考能力。

  而周圍那些晶寒界的金丹修士們,在從極度的、顛覆認知的震撼中勉強回過神來後,無不帶著敬畏到極緻、彷彿仰望神明般的眼神,齊刷刷地、如同潮水般躬身拜倒,聲音因為激動與恐懼而劇烈顫抖,卻匯聚成一股震天動地的聲浪:「金仙神威!蓋世無雙!橫掃八荒,宇內獨尊!」

  無論是一修閣主、黃振庭等較為正直之士,還是謝絕這等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此刻對蘇皓的敬畏之心都已深入骨髓,烙印靈魂!

  一擊破滅十萬軍團,一幡納盡滔天血海!

  此時的蘇皓,在他們眼中,已然與開天闢地的上古神魔無異!

  是不可揣度、不可違逆的無上存在!

  炎淵之主更是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巨大的蛟龍頭顱拚命磕碰著地面,發出「咚咚」巨響,想要抱住蘇皓的腳踝哀求饒命,涕淚橫流,醜態百出。

  唯有張玄耀,雖然表面恭敬地垂首侍立,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明的神色,有對那毀天滅地力量的深深震撼,有對蘇皓實力更加深不可測的敬畏,但或許……還有一絲極其隱晦、連他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覺到的忌憚、惱怒與一絲不甘。

  畢竟,他曾經是此界之主,如今卻隻能如同僕從般仰人鼻息。

  隨手覆滅唯我教這支先鋒軍團後,蘇皓並未在王城過多停留。

  他從霸昆等人口中逼問出的零碎情報,如同拼圖般在他腦海中組合,顯示出一個嚴峻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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