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逆徒下山:絕色嬌妻投懷送抱

第二千四百六十八章 我們該如何是好?

  連怡美,鄭池,谷陽等與蘇皓有過數面之緣,甚至曾同場競技之人,此刻更是張大了嘴巴,檀口微啟,美眸圓瞪,俏臉上布滿了極緻的不可思議與茫然,彷彿仍在最荒誕的夢境中未曾醒來,無法消化眼前這顛覆性的事實。

  那個在考核時基礎紮實得嚇人,後來卻狂妄到沒邊的傢夥,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連丹王,都敗在了他的手下?

  「哈哈哈,好,好,好一場峰迴路轉,柳暗花明,精彩絕倫,足以震動萬古的丹道對決。不枉老夫跨越數域山河,特地跑來觀此一戰。值了。太值了。今日能親眼得見丹靈現世,丹王認輸,便是立刻坐化,也了無遺憾矣。」連家老祖連四方拍案叫絕,洪亮如雷的笑聲如同戰鼓擂動,震得周圍懸浮的樓閣都微微發顫,修為稍弱者更是氣血翻騰,面露駭然,卻不敢有絲毫不滿。

  葉非凡,鰲拜,鰲家家主鰲戰等人,則是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處精光閃爍不定,如同最冷靜的獵手在評估突然出現的,無法掌控的變數。

  他們死死地盯著蘇皓,那個青衫平靜的身影,此刻在他們眼中,已然從「值得關注的天才」,瞬間飆升到了「足以影響北荒乃至更廣格局的,極度危險的變數」級別。

  心中各種念頭電光石火般流轉,權衡,算計,忌憚,拉攏,毀滅......種種情緒交織。

  「爺爺,你看到了嗎?哥哥贏了,哥哥打敗了那個最最最厲害的丹王,他是天底下最最最厲害的。」小糯糯激動得小臉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像一隻終於掙脫了牢籠,見到了無盡天空的歡快雲雀,在原地又蹦又跳,用力拉著身旁風衣老者林赤那早已僵硬的衣袖,興奮地,毫無保留地叫嚷著,聲音清脆,充滿了純真的喜悅與自豪。

  林赤仰頭望著石塔之巔,望著那道平靜的青衫身影,望著那尊睥睨天下的元氣白虎,望著躬身行禮的丹王,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有欣慰,欣慰於自己「投資」的眼光似乎賭對了。

  有震撼,震撼於蘇皓真正實力的深不可測。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時代更疊,舊日傳奇轟然落幕,新時代以如此突兀而霸道的姿態降臨所帶來的,難以言喻的滄桑與茫然感。

  他澀聲回答,聲音幹啞:「是啊......贏了。丹王......竟然真的......敗了......」

  對於他們這些在大葯墟生活了一輩子,聽著丹王傳說長大,視其為北荒丹道永恆豐碑的人來說,親眼目睹這尊豐碑的倒塌,帶來的衝擊是毀滅性的,彷彿腳下堅實的大地都在晃動,崩塌。

  整個大葯墟,那數千萬民眾,此刻鴉雀無聲,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絕大多數人心情複雜難明,不知是該為見證歷史,為新的神話誕生而歡呼,還是該為舊日信仰的崩塌,為那個守護了北荒丹道千年的傳奇落幕而感傷,茫然。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歷史車輪無情碾過的,沉重的寂靜。

  「盟主,現在......我們......我們該如何是好?」爆火長老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最後一絲無力的掙紮,轉向身旁那位自丹王停止煉丹後,便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硬在原地,面色鐵青如鐵,一言不發,彷彿失去了所有靈魂的九鼎盟當代掌舵人顏九。

  所有九鼎盟殘存的長老,執事,弟子,都將最後那混雜著絕望,祈求,茫然,不甘的目光,投向了這位他們最後的依靠。

  顏九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如同背負了萬丈神山,又似被無形的枷鎖死死禁錮。

  這場賭鬥的失敗,尤其是丹王親口認輸,對九鼎盟的打擊是毀滅性的,無可挽回的。

  數萬年積累的赫赫聲譽,北荒丹道聖地的無上地位,那執掌牛耳,號令群倫的權威與榮耀......很可能隨著丹王的這一拜,這一句「輸了」,而徹底煙消雲散,化為歷史的塵埃。

  被一人,以如此絕對無敵,近乎羞辱的姿態壓服,九鼎盟還有何顏面,自稱丹道至尊?

  還有何底氣,屹立於北荒之巔?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停滯。

  每一息,都漫長如一個世紀。

  許久,許久。

  在令人窒息,彷彿連神魂都要凍結的死寂中,顏九終於極其艱難,極其緩慢地動了動那彷彿有千鈞重的嘴唇。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彷彿生鏽的齒輪在強行轉動。

  他聲音沙啞,乾裂,帶著一絲最後的,近乎徒勞的掙紮,試圖抓住那最後一根稻草,挽回那早已蕩然無存的顏面與或許存在的,理論上的可能:「丹王......蘇丹師所煉此丹,異象雖顯,威壓雖盛,但......但他終究......終究隻是金丹初期修為。此乃鐵一般的事實,在場諸位道友皆可感知。」

  他擡起頭,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神色各異的大人物,最後艱難地聚焦在丹王臉上,聲音帶著一種瀕死般的虛弱與堅持:「按......按常理而言,非修為臻至元嬰,神識溝通天地,法力浩瀚如海的煉丹聖師,絕無可能獨立煉成真正的,完整無缺的天丹。此乃丹道鐵律。此丹......此丹或許......或許隻是無限接近天丹的偽天丹?或是......或是某種特殊形態的準天丹?其藥力,其本質,或許與真正的天丹尚有差距?此局......或許......或許還能再行商榷?畢竟,修為所限,乃是客觀存在......」

  「顏九。」

  丹王直接打斷了他那蒼白無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掙紮話語。

  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歷經千年滄桑,看透虛妄浮華後的通透與不容置疑的決斷,如同長輩在點醒執迷不悟的晚輩。

  他目光掃過全場那些神色複雜的旁觀者,最後重新落在顏九那因為強撐而扭曲的臉上,緩緩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卻令人心折的悵然與了悟:「丹道之途,浩渺無垠,玄奧莫測,豈是區區修為境界,真元多寡所能完全界定,束縛?你,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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