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英雄救美
蘇清淺站在馬路邊,夜風吹亂了她精心打理的捲髮。
她下意識摸向手包,卻突然僵住了——她根本沒有譚嘯天的電話號碼!一絲懊悔閃過她的眼眸,但很快又被倔強取代。
算了,不打擾陳媽了,估計她也睡了。她自言自語道,伸手攔下一輛路過的計程車。
美女,去哪啊?染著黃毛的年輕司機搖下車窗,露出一口煙熏的黃牙。他的右手始終放在副駕駛的背包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譚嘯天的瞳孔驟然收縮。那個背包的輪廓太熟悉了——絕對藏著至少一把砍刀!但蘇清淺渾然不覺,彎腰坐進了後座。
星河灣花園,謝謝。她報出地址,順手整理了下裙擺。
譚嘯天的心沉了下去。情況與夢境出現了偏差——這些人不是在這裡動手!
於是,他悄然後退,幾個起落就回到了停車位。華為尊界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車內,蘇清淺突然發現窗外的景色越來越陌生。她的手指悄悄摸向手包裡的防狼噴霧,表面卻依然保持著鎮定。
師傅,這條路不對吧?她故作輕鬆地問道。
黃毛司機獰笑一聲,猛地打方向盤。
計程車一個急轉,衝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巷。
譚嘯天將華為尊界悄無聲息地停在一堆建材後面,白色西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貼著牆根潛行,每一步都精準避開地上的碎石,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雪豹。
「給我出來!快點!」黃毛下了車,朝著蘇清淺怒吼道。
此時的蘇清淺已經知道,自己上了黑車了,是打劫還是其它?她心裡現在也摸不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蘇清淺赤腳踩在粗糙的沙地上,細嫩的腳掌被碎石硌得生疼。她強忍著不適,酒紅色的禮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黃毛獰笑著拉開背包拉鏈,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兇口:少廢話,跟我走!
我可以付雙倍價錢。蘇清淺聲音平穩,但指尖已經掐進掌心,她知道這是有人想綁架她。
她看清了那把改裝過的格洛克——這種近距離殺傷力極強的武器,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很少有人知道,蘇清清其實是跆拳道高手,本來她還想找機會反撲的,在看到對方的長槍後,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衝動,隻能再尋找機會了。
小六子,磨蹭什麼呢?兩個紋身壯漢從陰影中走出,肌肉虯結的手臂上青龍紋身在月光下張牙舞爪。
二、三哥!黃毛慌忙鞠躬,這娘們想收買我...
糊塗!二哥一巴掌扇在黃毛後腦勺,血手幫靠的就是信譽吃飯!他掏出麻繩扔給黃毛,綁了!等僱主消息。
我是蘇氏集團總裁。蘇清淺突然提高音量,你們開個價!我都可以答應。
躲在暗處的譚嘯天差點罵出聲——這個傻女人!果然,三個綁匪眼中瞬間迸發出貪婪的綠光。
一千萬!三哥舔著嘴唇,現在就打電話要贖金!他踹了黃毛一腳,去那邊打,別被錄音定位!
黃毛拎著獵槍往譚嘯天藏身處走來。借著月光,譚嘯天看清對方腰間還別著把54式手槍——典型的黑市配置。
喂,財務部嗎?黃毛剛按下撥號鍵,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捂住嘴。譚嘯天右手成刀猛擊他頸動脈,左手同時卸下獵槍。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黃毛像攤爛泥般軟倒在地。
第一個。譚嘯天撿起獵槍,眼底泛起血色。他扯下領帶纏在掌心,白色西裝在黑暗中劃出緻命弧線。
譚嘯天輕輕放下昏迷的黃毛,卻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碎石。
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小六子?搞什麼鬼?二哥警覺地轉頭,手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譚嘯天立刻壓低嗓音,模仿黃毛含糊的聲音:沒事...絆了一腳...
媽的廢物!二哥罵罵咧咧地甩了甩手中的麻繩,趕緊打完電話滾回來!
借著月光,譚嘯天看到黃毛的三哥正用槍指著蘇清淺,而黃毛的二哥已經扯開了麻繩。蘇清淺赤著腳不斷後退,酒紅色的禮服在沙地上拖出一道痕迹。
三倍價錢!蘇清淺突然提高音量,現在轉賬,放我走!
哈哈哈!三哥獰笑著晃了晃手槍,蘇總裁,我們收了定金就要辦事。等拿到贖金,我們就去東南亞逍遙快活!
二哥逼近一步,麻繩在手中綳直:老實點!別逼我——嗷!!
蘇清淺突然一個淩厲的側踢,十厘米的高跟鞋精準命中二哥襠部。這一記跆拳道黑帶水準的重擊,讓二哥瞬間跪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賤人!三哥暴怒擡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蘇清淺眉心。
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響,驚飛了附近樹上的夜鳥。工地上的探照燈突然亮起,幾個工人驚慌地探頭張望。
詭異的是,槍響瞬間蘇清淺竟憑空消失了!
人呢?!三哥瘋狂地轉動著手槍,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二哥還蜷縮在地上呻吟,完全顧不上幫忙。
二哥...人...人不見了...三哥的聲音開始發抖。
二哥勉強爬起來,臉色慘白,叫上小六子,撤!
小六子!你他媽死哪去了?三哥捂著流血的後腦勺,朝著黑暗處怒吼。
三哥,我來了!一個含糊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隻見跌跌撞撞地跑來,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媽的差點摔死老子...
二哥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快...快扶我...
就在兩人注意力分散的瞬間,譚嘯天突然發力!他像扔沙包一樣將昏迷的真黃毛甩向二哥,同時一個箭步沖向三哥。
一記精準的勾拳擊中三哥下頜,三哥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在地。
而被人肉炮彈砸中的二哥,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你們真以為陽建軍會讓你們活著去東南亞?譚嘯天蹲下身,用變聲後的冰冷嗓音在三哥耳邊低語,他派來滅口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