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戶外野戰
蘇清淺皺了皺眉,不悅道:你那輛車可以找人來開,我們先回去把離婚手續撤了。
譚嘯天的表情突然變得異樣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清淺...能不能再給我三個月時間?
什麼意思?蘇清淺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
保鏢訓練的事才剛開始,我走不開。譚嘯天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等我安排好那邊的事...
蘇清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好,我理解。
她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不過現在你得先跟我回去把法院的傳單撤了,否則我們真要離婚了。
譚嘯天明顯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問題。我開自己的車跟著你,簽完字我就得馬上回去,那邊的事我不放心。
蘇清淺點點頭,我開前面,你跟著。
譚嘯天轉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車,背影在夕陽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蘇清淺看著他的身影,眼神複雜。
她知道這三個月對譚嘯天來說意味著什麼。
那些所謂的保鏢訓練,恐怕遠比他說的要複雜得多。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山路。
紅色的華為尊界領路,黑色越野車緊隨其後,在蜿蜒的山路上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蘇清淺透過後視鏡看著譚嘯天的車,突然想起山洞裡那些詭異的符文,還有那具名為玄陰子的骷髏...
譚嘯天到底隱瞞了多少事情?
而她自己的那些異常反應,又該如何解釋?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天空染成了金紅色。
蘇清淺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朝著城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
夜幕低垂,兩束車燈劃破黑暗。
蘇清淺的紅色華為尊界在前方領路,譚嘯天的黑色越野車緊隨其後。
山路崎嶇,譚嘯天隻能單手操控方向盤,左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好在深夜車少,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這女人開得真猛...譚嘯天看著前方不斷拉開距離的車尾燈,苦笑著踩下油門。
兇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這個,他更擔心的是口袋裡那兩枚詭異的玉佩。
自從離開山洞,它就一直在微微發燙。
進入鵬城市區已是深夜。霓虹閃爍的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隻有偶爾駛過的計程車提醒著這座城市的活力。
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星河灣花園別墅區,最終停在了蘇家別墅門前。
蘇清淺下車時,譚嘯天已經站在了她身旁。
月光下,她這才注意到男人蒼白的臉色和乾裂的嘴唇。
手給我。蘇清淺突然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譚嘯天挑眉:這麼主動?
少廢話,蘇清淺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做戲做全套,讓爺爺他們相信我們和好了。
兩人十指相扣走向大門。
蘇清淺輸入密碼時,譚嘯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
比平時要高,看來山洞裡的經歷對她影響不小。
滴——門鎖開啟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大廳燈火通明。
兩人剛踏進門,就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
許國強、陳媽和劉管家齊刷刷地站在客廳中央,臉上寫滿了擔憂。
小姐!陳媽第一個衝上來,你的手機怎麼一直打不通?我們都快急死了!
她突然頓住,目光落在蘇清淺血跡斑斑的裙子上,這...這是...
蘇清淺順著陳媽的視線低頭,這才想起自己裙子上的血跡。
那些暗紅色的污漬從腰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是我的血!她慌忙解釋,卻越描越黑,是譚嘯天...不對,我們遇到點意外...
陳媽的表情從震驚變成瞭然,最後定格在一種古怪的尷尬上。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特別是在注意到蘇清淺裙子後面也有血跡時,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年輕人...野戰要注意分寸啊...陳媽小聲嘀咕著,耳根都紅了。
蘇清淺一頭霧水,譚嘯天卻瞬間明白了陳媽的腦補內容。
他強忍著笑意,被蘇清淺拽著往樓上走。
身後傳來許國強爽朗的笑聲:看來小兩口相處得不錯嘛!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劉管家搖頭感嘆。
不知節制!陳媽補完下半句,聲音裡帶著長輩特有的無奈和縱容。
蘇清淺直到被拉進卧室才反應過來,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他們該不會以為我們...
野戰?譚嘯天壞笑著接話,很顯然,是的。
蘇清淺氣得想打人,卻礙於他身上的傷隻能作罷,轉過身去,我要換衣服!
譚嘯天聳聳肩,乖乖走到門外。
聽著門內窸窸窣窣的換衣聲,他嘴角的笑意漸漸消失。
左手傳來的刺痛提醒著他,事情遠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下樓時,許國強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見譚嘯天下來,老爺子笑眯眯地問:清淺呢?
在換衣服。譚嘯天在對面坐下,爺爺,關於離婚的事...
鬧脾氣而已,我懂。許國強擺擺手,傳票在沙發底下,你自己看著辦。
譚嘯天彎腰取出那個牛皮紙信封,裡面果然是一張法院傳票。
他毫不猶豫地在放棄訴訟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將文件遞給一旁的陳媽。
麻煩陳媽明天幫忙送回去。
陳媽接過文件,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太好了,少爺和少奶奶終於不用離婚了!
譚嘯天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二樓。
對了,許國強突然正色道,聽說你在訓練一批保鏢?
譚嘯天收回思緒,輕輕點頭:嗯,有些老朋友需要安置。
需要幫忙就說。許國強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些用處的。
譚嘯天心中一暖。他知道許國強話中有話.
這位曾經叱吒軍界的大佬,恐怕早就猜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