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029章 清淺動情

  譚嘯天動了一下念頭——「回去」。短劍飛回儲物袋裡,消失在袋口。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他轉過身,看著蘇清淺:「中午吃完飯,我去監獄。晚上帶靈石回來給你。」

  蘇清淺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文件,低下頭繼續看。

  譚嘯天到廚房的時候快十二點了。繫上圍裙,洗了手,打開冰箱。有排骨、有青菜、有雞蛋、有西紅柿。他想了想,做了三菜一湯——糖醋排骨、西紅柿炒雞蛋、清炒時蔬、紫菜蛋花湯。

  他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門口又有人探頭探腦。這次不是前台的小姑娘,是財務部的一個女經理,三十齣頭,穿著一身深色的職業裝,頭髮盤在腦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站在門口,看著譚嘯天顛勺的動作,眼睛裡有光在閃。但她在門口站了不到五秒,就轉身走了。蘇清淺那句話在蘇氏集團傳了大半年了——「犯花癡可以,但是要看清對象。」誰都聽得懂這話是什麼意思。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在譚嘯天面前犯花癡。

  他把飯菜端到辦公室的時候,蘇清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手裡拿著筷子,面前擺了一碗白米飯。她看著桌上的菜,眼睛亮了一下,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譚嘯天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她低下頭,開始吃。

  兩人吃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蘇清淺吃東西的樣子還是那樣,很斯文,很小口,但速度不慢。半碗飯下去了,排骨吃了好幾塊,青菜也吃了不少。

  譚嘯天放下筷子,看著她。他的腦子裡在想著下午的事——去監獄,挖靈石,晚上帶回來給她。明天帶她去礦洞,讓她親手挖幾塊,讓她感受一下那種觸碰到靈石的滿足感。

  蘇清淺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站起來,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來,拿起一份文件,翻開。

  譚嘯天收了碗筷,端到廚房去洗。洗完了,擦乾手,回到辦公室,站在門口。蘇清淺沒有擡頭,目光停在文件上。

  「我走了。晚上回來。」

  蘇清淺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譚嘯天看到了。他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關上了。

  蘇清淺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她的表情還是那樣,冷冷的,但眼神不一樣了。那種冷不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她想起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像一頭野狼,眼睛裡有光,但那種光是兇狠的、嗜血的、隨時會撲上來咬人的。現在他的眼睛裡也有光,但那種光變了,是溫暖的、柔軟的、讓人想靠近的。

  她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變的。也許是在非洲的某個夜晚,也許是回國的飛機上,也許是第一次給她做飯的那個下午。她不確定。但她知道,他變了。不是變得軟弱了,是變得有人情味了。他會在淩晨三點從監獄趕回來,隻為了給她做一頓早餐。他會在去礦洞之前先幫她分配好洗髓丹,安排好每一個人的修鍊進度。他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把最難的事扛在自己肩上。

  蘇清淺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文件。那些字在她眼前晃,她一個都看不進去。腦子裡全是他的影子——在廚房裡顛勺的樣子,在辦公室門口探頭探腦的樣子,在沙發上看著她吃飯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上次她去瓊山監獄找他。那時候是冬天,監獄建在山坳裡,風很大,吹得人骨頭疼。她站在監獄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他才從裡面出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拉鏈沒拉,裡面隻穿了一件薄T恤,下巴上還有沒收乾淨胡茬。他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不好看,帶著疲憊和倦意,但眼睛裡有光。

  「你怎麼來了?」他問。

  她沒有回答,從包裡拿出保溫桶遞給他。他接過去,打開蓋子,低頭看了一眼。紅燒肉,她讓陳媽燉了一上午的。他擡起頭,看著她,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趁熱吃。」她說。

  他端著保溫桶,站在監獄門口的風裡,一塊一塊地把紅燒肉往嘴裡塞。吃完了,把保溫桶還給她,說了聲「好吃」。然後轉身回了監獄,門在身後關上了。

  蘇清淺站在那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手裡的保溫桶還帶著他的體溫。風很大,吹得她的頭髮亂飛。她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大壯從裡面出來,告訴她譚嘯天已經進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她把保溫桶抱在懷裡,上車,開回了鵬城。一路上,她的眼睛是紅的,但沒有哭。

  蘇清淺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不是沒有主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但他從不把那些「想要」強加給她。她要吃魚,他就去做魚。她要去礦洞,他就帶她去礦洞。她不說話,他就不問。他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了她,不是因為他沒有主意,是因為他太在乎她。

  蘇清淺睜開眼睛,看著天花闆上的燈。燈光很亮,刺得她眼睛有點酸。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低到塵埃裡。除了他。蘇清淺這樣想,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

  下午三點多,譚嘯天帶著剛學會使用的儲物袋返回瓊山監獄。

  有了儲物袋的加持,他計劃一次性採集足夠蘇清淺二十天修鍊所需的一千塊下品靈石。

  譚嘯天開著車停在瓊山監獄門口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多了。

  太陽偏西了,光線從金黃變成了橘紅,把整片山林照得像著了火。

  大門口站崗的還是那兩個穿黑色制服的小夥子,看到他的車,同時敬了個禮。

  譚嘯天點了點頭,沒下車,直接開到了後山。山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底盤颳了好幾下,他也不心疼,踩油門,硬闖。

  車停在小溪邊上,剛熄火,就聽到山洞裡傳出來的聲音。

  鎬頭砸在石頭上,咣咣咣;鐵鍬鏟土,沙沙沙;人的說話聲、笑罵聲、喘息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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