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759章 玄陰之體

  「看著我!」蘇清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

  譚嘯天終於轉過身。

  他看到蘇清淺那雙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裡,此刻寫滿了受傷、不解、和一種近乎崩潰的委屈。

  「告訴我,」蘇清淺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譚嘯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能說什麼?說你是萬年難遇的玄陰靈體,說現在不能碰你,說再等一年零三個月?

  蘇清淺會信嗎?就算信了,她會怎麼想?覺得自己是個「工具」?覺得他對她的好,都是為了她的「靈體」?

  「清淺,我……」譚嘯天艱難地開口,「我真的隻是累了。今天演唱會的事,還有……很多事,我……」

  「我不信。」蘇清淺打斷他,眼淚終於滑落,「譚嘯天,你以前……以前恨不得天天撲倒我。現在呢?氣氛都到這兒了,我……我都這樣了,你卻……」

  她說不下去了,隻是咬著嘴唇,任由眼淚無聲地流淌。

  「對,累了。」譚嘯天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有些發悶,「今天演唱會折騰了半天,又開了幾個小時車……真的有點累。」

  蘇清淺不說話。

  她隻是看著他,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熱情似火、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手臂後面,不敢面對她。

  許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

  「譚嘯天,你看著我。」

  譚嘯天身體一僵。

  「看著我。」蘇清淺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

  譚嘯天緩緩放下手臂,轉頭看向她。

  燈光下,蘇清淺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情動的痕迹。她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像兩潭冰水,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告訴我實話。」她說,一字一句,「到底為什麼?」

  譚嘯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能說什麼?說老祖宗警告我不能碰你?說你是什麼「玄陰靈體」?說怕毀了你的修行和壽元?

  這些話,蘇清淺會信嗎?就算信,她會怎麼想?

  「我……」譚嘯天喉嚨發乾,「我真的隻是累了……」

  「我不信。」蘇清淺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冷意,「譚嘯天,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你恨不得天天纏著我,哪怕我冷著臉,你也會想盡辦法佔點便宜。」

  她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痛楚:「可現在,我主動了,我準備好了,我說今天是個好日子,你卻跟我說,你累了?」

  她坐起身,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但此刻,譚嘯天卻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他隻覺得,心裡那些激情,快要熄火了。

  「告訴我真相。」蘇清淺看著他,眼神固執而脆弱,「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房間裡一片死寂。

  隻有兩人壓抑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譚嘯天看著蘇清淺那雙寫滿了受傷和不解的眼睛,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知道,今晚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之間剛剛建立起來的信任和親密,將徹底崩塌。

  可他……該怎麼說?

  譚嘯天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把她的頭按在自己兇口,讓她聽自己急促而沉重的心跳。

  「清淺,你聽我說。」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不是我不想,而是……現在真的不合適。」

  他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譚嘯天繼續說,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艱難,「但你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如果現在……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可能會對你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他說的是實話。蘇清淺是萬年難遇的「玄陰之體」,這種體質在修鍊前期必須保持元陰不洩,否則根基盡毀,一生無法踏入大道。按照老祖宗許道子的推算,她至少還需要守身一年多,才能開始修鍊。

  這話,他不能直說。因為修鍊、體質這些事,對現在的蘇清淺來說,太過玄幻,太過遙遠。

  他隻能含糊其辭。

  「信我一次,清淺。」譚嘯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而剋制的吻,「別再問了,好嗎?」

  說完,他鬆開她,轉身就要離開卧室。

  「譚嘯天!」蘇清淺在身後叫住他。

  他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你……」蘇清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譚嘯天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平靜。

  「別胡思亂想。」他低聲說,「好好睡一覺,明天……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將兩人隔開。

  卧室裡,蘇清淺獃獃地站在原地,浴袍的帶子鬆了,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她渾然不覺。

  她隻是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著門縫下透進來的客廳燈光,看著那道光漸漸模糊,被湧上來的淚水徹底淹沒。

  譚嘯天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主卧門外的地闆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點了支煙。

  煙霧在昏暗的走廊裡升騰,卻無法驅散他心裡的煩躁和……愧疚。

  他能聽到門裡隱約傳來的聲音,先是壓抑的啜泣,然後是長久的寂靜,最後是窸窸窣窣的、上床的聲音。

  但他知道,蘇清淺睡不著。

  就像他也睡不著一樣。

  一支煙抽完,他又點了一支。

  就這樣,一支接一支,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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