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故友重逢
車門猛地打開,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亞洲男子跳了下來。
這男子三七分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到譚嘯天,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你們終於來了啊!男子快步上前,聲音洪亮,血狼,我等了你好久了!
譚嘯天冷哼一聲:別說的那麼辛苦好不好,最多也就一天的時間!
林雨萱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叔叔,不要理會他,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拍了拍林雨萱的肩膀:還是這閨女嘴巴甜,你看看你,整天都是一副別人欠你幾百塊錢似的!
別誰都是你閨女,譚嘯天皺眉糾正,這是我妹妹,和我是一輩的!
林雨萱悄悄拉了拉譚嘯天的衣角,示意他注意禮貌。
畢竟眼前這位看起來至少比他們大二十歲。
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中年男子熱情地招呼道,我準備了接風宴,咱們邊吃邊聊。
譚嘯天撇撇嘴:準備好了還磨蹭這麼久。
男子不以為意,做了個請的手勢:上車吧,到主樓還有段距離。
三人登上悍馬,林雨萱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的豪華裝飾。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氣,中控台上鑲嵌著精緻的木質飾闆。
介紹一下,譚嘯天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這位是馬志強,名字俗氣吧?不過他家黃金多得很。
說著,他轉頭對馬志強咧嘴一笑:等回去的時候我弄幾車黃金帶走,開個黃金首飾專賣店。
嘎吱——
馬志強一個急剎車,差點撞上方向盤:幾車?你知道那值多少錢嗎?幾十億美金啊!
小氣。譚嘯天不屑地撇嘴,對了,他現在改名是不是叫傑克·馬了,移民改的名。
馬志強立刻反駁:改名怎麼了?你不是也移民了嗎?
我那叫工作需要!譚嘯天提高音量,你這純粹是忘祖!傑克·馬?你怎麼不叫傑克遜呢?
總比你那個英文名強!叫什麼不好非要叫Wolf,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戰狼的人?
兩人在車上吵得不可開交,林雨萱看得目瞪口呆。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轉眼間就變成了幼稚的爭吵。
悍馬開了一段路,最終在一座白色宮殿前停下。
傑克·馬率先下車,彬彬有禮地為兩人打開車門,彷彿剛才的爭吵從未發生過。
請吧,飯菜都準備好了。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林雨萱暗自搖頭,這兩個男人的性格真是如出一轍的奇葩。
宮殿內部金碧輝煌,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通明。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色美食,從敘利亞傳統菜肴到中式點心應有盡有。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譚嘯天剛落座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傑克·馬擺擺手:先吃飯,吃完再說。
聽到這個回答,譚嘯天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一些。
林雨萱注意到,這是他們見面以來,譚嘯天第一次流露出放心的表情。
傑克·馬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蕩漾。
嘗嘗,82年的拉菲,專門為你們準備的。
譚嘯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好享受這難得的美酒。
而林雨萱小口啜飲著杯中的檸檬水,盤中的敘利亞烤肉隻動了幾口。
儘管傑克·馬準備的菜肴精緻可口,但身處陌生環境的緊張感,讓她實在沒什麼胃口。
怎麼,不合口味?傑克·馬關切地問道,順手又給她夾了一塊椰棗甜點。
譚嘯天頭也不擡地解決著第三盤烤肉:別管她,剛下飛機都這樣。
他擦了擦嘴,直截了當地說:東西呢?
傑克·馬誇張地嘆了口氣:你就不能讓我好好吃頓飯?那玩意兒太大,等下自己去看!
總得有人帶路吧?譚嘯天挑眉。
後山廣場。傑克·馬翻了個白眼,為了這破玩意兒,我賠了一個油井!你得賠我。
譚嘯天嗤笑一聲:這點小錢算什麼?回頭給你帶個漂亮的非洲姑娘。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財富深不可測——即使算上自己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也抵不上傑克·馬資產的零頭。
三人吃完飯,隨後穿過宮殿後方的長廊,推開一扇沉重的鐵門。
刺眼的陽光讓林雨萱下意識擡手遮擋,等她適應光線後,眼前的景象讓她呼吸一滯——
後山廣場上,兩架黑色直升機像蟄伏的猛獸般靜卧一旁。
而在它們中間,一架銀灰色的殲10C戰鬥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流線型的機身泛著冷光,傾斜的雙翼如同展翅的雄鷹。
你瘋了吧?譚嘯天難得露出震驚的表情,我要的是直升機代步,你弄個戰鬥機來幹什麼?
傑克·馬得意地摸著下巴:巴基斯坦的退役貨,花了我不少礦產。他頓了頓,那個油井可是日產量上萬桶的...
問題是我不會開這玩意兒!譚嘯天繞著戰鬥機走了一圈,手指輕輕撫過機身上的鉚釘。
早給你準備好了。傑克·馬打了個響指,傑瑞範!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青年從機庫陰影處走出。
他穿著緊身背心,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虯結,手掌上的老繭顯示這是個常年與機械打交道的老手。
長官。傑瑞範立正敬禮,聲音低沉有力,隨時可以出發。
傑克·馬拍拍他的肩膀:跟譚先生走一趟,回來請你喝最好的威士忌。
譚嘯天咧嘴一笑:要是他食言,我告訴你他藏酒的地方。
三人相視大笑,隻有林雨萱困惑地眨著眼。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叫傑瑞範的年輕人,聽到要去危險地帶還能如此從容。
現在就出發。譚嘯天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不是來敘舊的,有正事要辦。
傑克·馬收起笑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紙張:你要的資料都在裡面,包括那三個軍團的動向。他頓了頓,幽冥那邊...我建議你別碰。
譚嘯天接過紙張,眼神銳利如刀,冷哼道:戰狼三十七條人命,總得有人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