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王者歸來
回到房間,譚嘯天盤腿而坐,運轉體內靈氣,緩緩修復著受傷的小嘯天。
同時,他也在思考明天的整盤計劃。
接手瓊山監獄後,如何安置那一千多名囚犯?
如何篩選可用之才?
江別赫那個老狐狸會不會配合?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
七點二十分,譚嘯天穿戴整齊準備出門。
剛拉開房門,就撞見睡眼惺忪的蘇清淺從對面房間出來。
她的真絲睡衣鬆鬆垮垮,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
早...蘇清淺迷迷糊糊地打招呼。
譚嘯天條件反射般捂住褲襠,一個箭步衝下樓梯,活像見了貓的老鼠。
咯咯咯...身後傳來蘇清淺銀鈴般的笑聲。
她做了個剪刀手的手勢,得意地晃了晃,然後轉身回房梳洗。
廚房裡,譚嘯天嘆了口氣。
許國強和許文軍還沒起床,做飯的重任又落在他肩上。
菜刀狠狠剁在案闆上,譚嘯天突然靈光一閃,
或許可以用美食攻略蘇清淺?畢竟抓住一個女人的心,要先抓住她的胃...
簡單的白粥和小菜很快上桌。
許國強祖孫倆聞香而來,三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蘇清淺甚至主動向許國強請教商業經驗,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狠勁。
譚嘯天餓得前兇貼後背,正想盛碗粥補充靈氣消耗,卻發現鍋底已經乾乾淨淨。
我去上班啦!蘇清淺拎著包包,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離開。
許國強主動收拾碗筷,許文軍想幫忙卻被拒絕:你們趕緊去辦正事。
半小時後,軍用吉普駛向瓊山監獄。
許文軍通過無線電安排好別墅的安保,轉頭看向譚嘯天:
聽說你昨晚了?
譚嘯天老臉一紅:開你的車!
許文軍哈哈大笑,一腳油門踩到底。
軍用吉普車在盤山公路上疾馳,引擎的轟鳴聲在山谷間回蕩。
許文軍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摸出根煙點上。
說真的,他吐出一口煙圈,斜眼看向副駕駛的譚嘯天,你真打算用那幫犯人開保安公司?
譚嘯天降下車窗,讓山風吹散煙味:蘇氏集團和鵬城花園酒店的安保太弱了。
他手指輕敲車門,那些犯人底子不錯,訓練起來事半功倍。
許文軍皺眉:可裡面有不少亡命徒...
我有辦法管住他們。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敢作惡的,我會讓他們後悔出生。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許文軍後背一涼。
他忽然想起昨晚庭院裡那三十七個哀嚎的保鏢。
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有說這種話的資本。
行吧,許文軍掐滅煙頭,我已經安排駐軍撤離,獄警也會調往其他監獄。
他頓了頓,從今天起,瓊山監獄就是你的了。
轉過最後一個彎道,瓊山監獄赫然出現在眼前。
高聳的圍牆、密布的鐵絲網、瞭望塔上閃爍的紅外監控...
這座關押著東大國最危險罪犯的監獄,此刻在朝陽下顯得格外陰森。
到了。許文軍停下車,掏出證件遞給門口的守衛。
守衛看了眼證件,又仔細打量譚嘯天,突然立正敬禮:首長好!
譚嘯天微微頷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就是這座監獄的新主人了。
監獄長辦公室內,原任監獄長陳兵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串鑰匙:這是所有監區和倉庫的鑰匙,犯人檔案在這裡,監控系統密碼是...
譚嘯天隨手翻了翻檔案,目光停留在江別赫的名字上。
這個神秘的,正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之一。
所有人員兩小時內撤離完畢。許文軍對陳兵下令,武器裝備全部帶走,隻留基本生活設施。
走在空蕩蕩的監區走廊上,譚嘯天的腳步聲回蕩在鐵柵欄之間。
透過觀察窗,他能看到犯人們好奇的目光。
集合所有人,譚嘯天對跟在身後的許文軍說,我要親自篩選。
許文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
……
瓊山監獄,陰暗潮濕的牢房內。
鐵牛焦躁地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他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他娘的!都三天了!鐵牛一拳砸在鐵柵欄上,震得整個牢房嗡嗡作響,大壯死了,譚嘯天也死了,按理說矮冬瓜該來收拾我們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江別赫盤腿坐在角落,手裡把玩著一枚硬幣。
硬幣在他指間靈活地翻轉,反射著微弱的光。
沒動靜是好事。江別赫頭也不擡,聲音平靜得可怕,急什麼?
鐵牛轉身瞪著他:好個屁!譚嘯天那小子死了,我們當初就不該信他!
硬幣突然停在江別赫掌心。
他緩緩擡頭,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如果大壯和譚嘯天真都死了,矮冬瓜會放過這個立功的機會?
他豎起兩根手指:兩種可能。第一,譚嘯天沒死——這對我們更有利。第二,譚嘯天死了,但矮冬瓜自身難保,顧不上我們。硬幣再次翻轉,無論哪種,我們都賺了。
那現在怎麼辦?鐵牛壓低聲音,動手還是繼續等?
江別赫將硬幣彈向空中,又穩穩接住:才第三天,急什麼?
他眯起眼睛,譚嘯天不像說大話的人。如果能光明正大地出去,何必拿命去拼?
鐵牛還想說什麼,突然——
江別赫!鐵牛!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走廊盡頭響起。
江別赫猛地站起,硬幣一聲掉在地上。
牢門外,譚嘯天負手而立。
他身後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獄警,但奇怪的是,這些獄警看譚嘯天的眼神充滿敬畏,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宰。
開鎖。譚嘯天淡淡地命令道。
獄警立刻上前,熟練地打開牢門。
江別赫和鐵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三天前還被宣布死亡的譚嘯天,如今竟然成了監獄的掌控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