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220章 簽字離婚

  是真的嗎?蘇清淺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昨晚你打電話可是說有重要事情在外面開會?

  譚嘯天深吸一口氣:報道有些誇大,但...我昨晚確實和一個女人在酒店。

  蘇清淺冷笑,指尖輕敲桌面,又是哪個商業合作夥伴她刻意加重了最後六個字的語氣。

  不是合作夥伴,譚嘯天避開她銳利的目光,就是個酒吧服務員。

  酒吧服務員?蘇清淺突然笑出聲,笑聲裡滿是譏諷,林雨萱、伊夢、錢夢璃這樣的絕色美女,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倒去招惹一個酒吧小妹?譚嘯天,你的口味什麼時候這麼廉價了?

  譚嘯天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是我的錯,但那晚確實發生了些意外...

  意外?蘇清淺猛地站起身,咖啡杯被撞翻,褐色的液體在桌面上蔓延,你每次和女人開房都是意外?譚嘯天,你是不是把當成你亂搞的萬能借口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精心修飾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譚嘯天這才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比平時更濃的妝,似乎是為了掩蓋眼下的青黑。

  我寧願你繼續騙我...蘇清淺突然輕聲說,聲音裡透著疲憊,我寧願相信你的謊話,也不願看到記者寫的真相。可你居然...就這麼承認了。

  她的表情出現一絲厲色,精心維持的冷漠面具正在崩塌。

  譚嘯天這才意識到,她帶他來這裡,不是興師問罪,而是給彼此最後一個機會。

  清淺,我...譚嘯天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卻被躲開。

  譚嘯天低著頭,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卻驅散不了他臉上的陰霾。

  清淺,我知道錯了。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蘇清淺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46天。

  什麼?譚嘯天疑惑地擡頭。

  我們結婚46天了。蘇清淺從包裡掏出一本精緻的記事本,翻開其中一頁,這46天裡,我們吵了7次架,提了3次離婚,我罵了你21次。

  她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像是在彙報一份商業數據:你在家待了10天,合計70個小時。在家吃了9頓飯。

  她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在我面前和其他女人調情10次。

  夠了!譚嘯天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闆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這些精確到可怕的數字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不夠!蘇清淺也站了起來,聲音終於有了波動,你知道我昨晚等你到幾點嗎?淩晨三點!

  她的眼眶微微發紅,我原本根本不喜歡你,是你一次次救了我,我才試著要去接受你!

  她抓起桌上的報紙狠狠摔在譚嘯天面前:現在全鵬城都知道我丈夫在外面鬼混!許家的臉往哪放?我在商界的臉往哪放?

  譚嘯天痛苦地閉上眼睛:我保證以後每天回家吃飯,晚上準時回來...

  保證?蘇清淺譏諷地打斷他,我不比她們差!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我蘇清淺哪點比不上那個酒吧服務員?比不上林雨萱?比不上伊夢?整個鵬城還沒有能讓我自卑的人!

  她挺直腰背,姣好的身材在陽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我隻是不像她們那樣不要臉地纏著你!

  譚嘯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第一次看到蘇清淺這樣失控的一面,也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傷她多深。

  我不想再廢話了。蘇清淺突然平靜下來,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簽字吧。

  譚嘯天低頭一看,白紙黑字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離婚?他不敢置信地擡頭,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蘇清淺重複著他的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譚嘯天,我累了。與其天天為你生氣,不如一刀兩斷。

  她將鋼筆放在合同旁,轉身走向落地窗。

  陽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卻照不進她冰冷的眼眸:簽了吧,對我們都好。

  譚嘯天望著她挺直的背影,突然發現這個看似強勢的女人,肩膀其實那麼單薄。

  他緩緩拿起鋼筆,筆尖懸在簽名處遲遲未落。

  清淺...他輕聲喚道。

  蘇清淺沒有回頭,隻是微微仰起頭。

  譚嘯天的手指緊緊捏著那份離婚協議書,紙張在他手中微微顫抖。

  他擡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蘇清淺: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離婚?

  蘇清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喝咖啡紙,也不是為了聽你道歉。

  她轉過身,眼神冰冷,離婚對我們都好,至少我不會再被你氣得睡不著覺。

  那爺爺們呢?譚嘯天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蘇長青和許國強知道後會怎麼想?尤其是許爺爺,他的身體...

  夠了!蘇清淺突然提高音量,打斷了他的話,你除了拿長輩壓我,還會什麼?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譚嘯天,你算什麼男人?

  對,我就不是個男人!譚嘯天猛地拍桌而起,眼中燃起怒火,這婚,我不離!

  蘇清淺冷笑一聲,突然轉身推開落地窗。

  高層的風呼嘯而入,吹亂了她精心打理的秀髮。她站在窗邊,半個身子已經探了出去。

  你幹什麼!譚嘯天瞳孔驟縮,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回房間。

  蘇清淺跌坐在地,譚嘯天單膝跪地,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

  你救得了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蘇清淺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若千鈞,要麼簽字,要麼看著我跳下去。

  譚嘯天的手臂無力地垂下。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跌坐在椅子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

  蘇清淺的眼神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那不是一個女人在賭氣,而是一個已經心死之人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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