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兵王歸來:七個美女大佬包養我

第1100章 溫泉曖昧

  譚嘯天能感覺到兩人已經摩擦到一塊去了。

  蘇清淺這個動作無疑是在說明,兩人是時候發生一點什麼了。她不是在拒絕他,是在邀請他。雖然嘴上說得兇,什麼「你別想有什麼出格的企圖」,什麼「我會生氣的」,但身體很誠實。她貼著他,抱著他,臉貼著他的臉,呼吸交織在一起。

  譚嘯天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自從一個月前蘇清淺不準他碰她之後,已經足足憋一個月了。她在養傷,在恢復,他理解。一個月不碰女人,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在非洲的時候,三個月不碰女人都有過。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蘇清淺就在他懷裡,沒穿衣服,抱著他,貼著他。

  這種刺激,比在戰場上面對槍林彈雨還要強烈。

  這下好了,兩人終於又可以恢復正常了。他在心裡鬆了口氣。

  也就是蘇清淺轉身這一刻,小嘯天不爭氣地有了反應。不是他能控制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溫熱的池水,柔軟的嬌軀,曖昧的燈光,氤氳的蒸汽,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有反應。小嘯天像一頭被關了很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地方。

  蘇清淺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你……」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根。她感受到自己被一個不明物體抵住,頓時有些生氣。剛剛還說是最純潔的吻呢,這一下就原形畢露了。純潔的吻?純潔的吻能親出這種反應?

  譚嘯天尷尬得要死。他的臉也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額頭。

  「我……清淺……正常的反應,正常的反應。誰叫我老婆你這麼迷人呢。」

  他尷尬地解釋了一下,隻是這個解釋看起來那麼蒼白無力。

  正常的反應?當然正常。

  但在這種時候,在這種環境下,這個解釋更像是在找借口。

  蘇清淺瞪著他,瞪了好幾秒。

  「說再多也沒用。你別想有什麼出格的企圖。想親就親,但是別的事情你要是敢做,我就真的會生氣的。」

  她的聲音很冷,但她的臉很紅。

  「我生氣的後果你應該知道——很嚴重,很嚴重……」

  譚嘯天咽了口唾沫。他知道。上次她生氣,他在客廳睡了一周的沙發。上上次她生氣,他一個月沒吃到她做的飯。上上上次她生氣,她直接把他的銀行卡凍結了,他連加油的錢都沒有。

  蘇清淺這一句話把他心裡那萬般想法都給否決了。看著這麼一個大美人在自己懷裡,最重要的是兩人還沒穿衣服,最最重要的是身處這麼曖昧的環境中——這是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有的行為嗎?不上去推倒還敢說自己是男人嗎?

  可現在也沒辦法。誰叫蘇清淺是那種說得做得到的人呢?她說不準碰就是不準碰,說了會生氣就一定會生氣。他不是怕她,是不想讓她不高興。她今天已經夠累了,不想再讓她生氣。

  隻能夠緊緊把蘇清淺抱著,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體香。想再多也沒用,隻能做到這種地步了。

  但他沒有放過蘇清淺那柔軟,低下頭,緊緊貼了上去。不是親,是吮吸。很輕,很慢,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水果。

  蘇清淺的眉頭被咬得皺了起來。

  說好隻來一下的,可譚嘯天這傢夥竟然品嘗那麼久都不鬆口?

  這分明就是耍賴。

  說好的來一場最純潔的吻?純潔到用嘴品嘗著不鬆口?難道這麼好吃?

  她想推開他,但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動。他的頭埋在她前面,手環著她的腰,整個人像是倒在了她身上一樣。讓她的身體在發軟,越來越軟,像一灘水,連站都站不穩了。

  隻是譚嘯天這樣一來,讓蘇清淺有些意亂情迷起來。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張,眼睛半閉半睜。

  一個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人,怎麼能夠忍住譚嘯天千般挑逗?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身體,他的溫度,他的氣息,每一樣都在刺激著她緊張的神經。

  她不是不想,是太想了。但她不能。

  要不是兩人在溫泉池裡,蘇清淺就更加失態了。因為她清楚自己,早已情慾所動,無法自已了。

  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人,心跳加快,呼吸變重,皮膚髮燙,雙腳發軟,這些都是最真實的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但她仍在控制自己,她在咬牙,在堅持,在守住最後那道防線。

  不是不想給他,是不敢。

  她怕體內那個叫許道子的惡魔會釋放出來。那股力量——許道子的修為封存在她體內,像一頭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平時安安靜靜的,一旦受到強烈的情緒刺激,就會暴動。上一次和蛟龍戰鬥,是憤怒刺激了它。這一次如果和譚嘯天發生關係,是情慾刺激它。憤怒和情慾,都是強烈的情感,都有可能讓那股力量失控。她不敢賭,賭不起。如果那股力量在那種時候失控,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能她會傷害譚嘯天,可能她會變成一個隻知道慾望的瘋子,可能她會直接爆體而亡。

  所以她一直堅持守住最後底線,就是怕將這頭惡魔給釋放了出來。

  譚嘯天不知道這些。他隻知道蘇清淺不準他碰她,已經一個月了。他以為她是在養傷,在恢復,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他不知道她心裡的恐懼,不知道那股力量對她的控制有多強。

  他擡起頭,看著蘇清淺。她的臉很紅,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腫了。她的呼吸很重,兇口在劇烈地起伏。

  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到耳後。

  「清淺。」

  「嗯。」

  「我等你。」

  蘇清淺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感動。等,這個詞太輕了,輕到像一根羽毛。但從他嘴裡說出來,重得像一座山。他等她,等她準備好,等她願意,等她不再害怕。

  她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溫泉池裡很安靜。隻有水聲,隻有呼吸聲,隻有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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