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尷尬逃離
房間裡,林雨萱和伊夢看著緊閉的房門,面面相覷,一臉的困惑。
「他這是怎麼了?男人不都喜歡看這些嗎?」林雨萱不解地問道。
伊夢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呢,這譚嘯天還真是個怪人。」
而此時,站在房間門口的譚嘯天,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開始反思剛才發生的事情。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伊夢這女人,明顯是看我有錢有能力,想著討好我,好從我這兒得到好處,根本就不是真的對我有好感。而林雨萱這丫頭,單純得很,估計是被伊夢給利用了,用來試探我。哼,這兩個女人,一個心機深沉,一個被人當槍使,還真是不讓人省心。」譚嘯天心中暗自思忖。
他越想越覺得有些後悔,當初找伊夢幫忙是不是有些魯莽了。
伊夢這種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女人,如果不能完全征服她,讓她為自己所用,那遲早會是個禍害。
「不過,我譚嘯天是做大事的人,這些遲早都要面對。既然已經卷進來了,那就乾脆把事情攤開了說清楚。」譚嘯天將手中的煙狠狠地掐滅,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
在吸完一根煙後,他再次轉身,大步走向房間,準備面對林雨萱和伊夢,徹底把事情說清楚。他要看看這兩個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
譚嘯天推開房門時,伊夢和林雨萱立刻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下頭。
林雨萱赤著腳跑過來,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天哥,你別生氣...我們不該調戲你...
生氣?譚嘯天挑眉,嘴角勾起痞笑,我巴不得天天有人這麼我呢!
他故意在二字上加重語氣,順手揉了揉林雨萱的發頂。
那你剛才為什麼黑著臉?林雨萱仰起小臉,眼睛濕漉漉的像隻小鹿。
譚嘯天表情突然嚴肅:昨晚去KTV的事。他雙手按在林雨萱肩上,你知道那家店的老闆是誰嗎?黑蛇幫的據點!
見林雨萱臉色發白,他語氣放緩:要不是我剛好在附近...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想起監控裡看到的畫面——那幾個混混往酒裡下藥的動作,現在想來還讓他後頸發涼。
林雨萱太單純,昨晚去唱歌的行為很危險。小馬是他的好兄弟,既然將妹妹託付給自己,那肯定得為她的安全負責。
是...是室友叫我去的。林雨萱聲音越來越小,她們初衷可能是好玩,天哥你別去找她們麻煩...
這次算了。譚嘯天深吸一口氣,不過從今天起,你住這兒。他指了指套房裡的次卧,反正快放假了,以後也不要再相信其它人了。
伊夢欲言又止,譚嘯天掃了她一眼:你也留下。語氣不容置疑。
這兩天別去學校,擔心你遇到危險。譚嘯天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周一我陪你去。
知道啦~林雨萱眨眼間又恢復活力,正好周末和夢夢去逛街!
譚嘯天無奈搖頭,這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
餐桌上,譚嘯天三兩口解決掉培根煎蛋。
他看了眼時間——八點二十,蘇清淺應該到公司了。
我出去一趟。他起身時眼前突然發黑,這才想起自己已經36小時沒合眼。
現在去蘇氏集團看看,萬一陽建軍再搞事的話就麻煩了...
臨走前,譚嘯天瞥見伊夢悄悄鬆了口氣的樣子。
他其實明白——這個女孩對林雨萱的依賴,不過是沒有家世的女孩子尋找安全感的本能。
就像當年在非洲,那些孩子會緊緊抱住第一個給他們食物的人。
走了。譚嘯天甩了甩車鑰匙,心想得找個機會跟伊夢單獨談談。
關於她昨晚在宴會上自己的真實目的...
……
譚嘯天將華為問界穩穩停在蘇氏集團地下車庫的角落,卻沒有立即下車。
他降下車窗,點燃一支煙,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
上午十點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剛毅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鋒利的輪廓。
周末還這麼忙...譚嘯天吐出一個煙圈,看著來來往往的員工。
雖然今天是周六,但蘇氏集團的員工們依然行色匆匆,抱著文件穿梭於大廳。
他特意多等了半小時,確認沒有可疑人物後,才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
三根煙的時間過去,譚嘯天掐滅最後一支煙蒂。
就在他準備下車時,耳畔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賈霸天,我想你了!
這聲音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譚嘯天猛地坐直身體,手指不自覺地摸向兇前的玉哨掛墜。
這是他在非洲部落獲得的特殊通訊器,隻要蘇清淺對著玉哨說話,他就能感應到。
這丫頭搞什麼鬼?譚嘯天皺眉。
現在是工作時間,蘇清淺怎麼會突然召喚他?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來不及多想,譚嘯天迅速從車後座取出一個黑色手提包。
拉鏈一開,那套標誌性的白色西裝整齊地疊放在裡面。
他三兩下換好衣服,對著後視鏡整理領口時,手指在耳後輕輕一按,易容薄膜立刻覆蓋面部。
希望別被保安攔下來...譚嘯天嘀咕著,身形如獵豹般竄出車庫。
為了避免被監控拍到,他選擇了最隱蔽的路線——翻越消防通道,直接從三樓窗戶進入大廈。
譚嘯天的動作乾淨利落,幾個起落就來到了蘇清淺辦公室所在的28樓。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他看到蘇清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著那枚玉哨。
奇怪的是,辦公室裡並沒有任何異常。
蘇清淺穿著標準的職業套裝,看起來隻是在普通的工作間隙休息。
她又一次將玉哨湊到唇邊,譚嘯天清晰地聽到她輕聲呢喃:
賈霸天,我想你了,你到底在哪...
這聲呼喚帶著說不出的溫軟,讓譚嘯天面具下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突然明白了——這丫頭根本不是遇到危險,而是...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