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親密接觸
我要掙很多很多錢!林雨萱握緊小拳頭,一臉認真,然後養你!
譚嘯天差點笑出聲。
這丫頭要是知道自己瑞士銀行賬戶裡的數字,估計會驚掉下巴。
不急在這一兩天。他揉了揉她的頭髮,先把書讀完,反正隻剩一兩年就畢業了。
可是我想早點賺錢嘛~林雨萱撅著嘴撒嬌,早點養你!
譚嘯天無奈苦笑。
這傻丫頭一直以為他是個窮困潦倒的雇傭兵,哪知道他的真實身家......
好了,我該走了。譚嘯天站起身,記得上完課就回來,別到處亂跑。
林雨萱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眨著大眼睛:嘯天哥,你好幾天沒吻我了~
譚嘯天無奈,俯身將她摟進懷裡,在她唇上落下一個深吻。
林雨萱閉著眼睛,睫毛輕顫,臉頰泛起紅暈。
滿意了?譚嘯天鬆開她。
林雨萱心滿意足地躺回床上,像隻饜足的貓。
房門關上後,林雨萱抱著枕頭,臉上還帶著甜蜜的笑容。
等我賺了大錢......她小聲嘀咕著,一定要讓嘯天哥過上好日子!
窗外陽光灑落,少女的眼中滿是憧憬的光芒。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譚嘯天正走向一場生死危機。
……
譚嘯天從林雨萱房間出來,站在六樓大廳,敏銳的聽力捕捉到樓下傳來的警笛聲。許清歡看來已經到了。
他本可以直接下樓,坦然面對警察。
坦然去警局自首,這本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可腳步卻不受控制地轉向了伊夢的辦公室。
她竟然為我趕來了......
伊夢的話在他腦海中回蕩:
蘇清淺為了通知你,腳都扭傷了!
他本已下定決心,不想讓蘇清淺捲入自己殺人的風波。
但此刻,想到她拖著受傷的腳踝也要來報信,兇口那股壓抑的情緒再也無法忽視。
他握緊拳頭,不得不改變自己原來的計劃。
最終還是轉身走向伊夢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譚嘯天輕輕推開,看到蘇清淺趴在辦公桌上,肩膀微微顫抖,發出細小的啜泣聲。
他放輕腳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淺。
蘇清淺猛地擡頭,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你...你怎麼還沒走?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來和你道別。譚嘯天聲音低沉,謝謝你冒險來報信。
少廢話!蘇清淺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塞給他,從地下車庫走,我已經安排好了航班!她咬著嘴唇,錢和律師我都會準備好......
譚嘯天搖頭:這些都不需要。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腫脹的腳踝上,倒是你,傷得不輕。
我沒事!蘇清淺推他,卻因為腳傷使不上力,你快走啊!許清歡馬上......
話音未落,譚嘯天已經一把將她抱起,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你......蘇清淺瞪大眼睛。
這是他們第一次以這樣親密的姿勢接觸。
沒有爭吵,沒有算計,隻有他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腰間。
譚嘯天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腳踝。
原本纖細的腳腕此刻腫得像饅頭,泛著駭人的青紫色。
你幹什麼!蘇清淺驚慌失措,臉頰泛紅。
譚嘯天沒有回答,隻是專註地檢查她的腳踝。
腫脹已經發紫,顯然是傷到了筋骨。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撫摸,蘇清淺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忍著點。譚嘯天低聲道,掌心突然泛起一絲溫熱,內力緩緩注入她的腳踝。
雙腳是蘇清淺的敏感區域,忍不住發出令人心跳的聲音。
嗯......蘇清淺突然咬住嘴唇,發出一聲令人臉紅的輕哼。
腳踝傳來的清涼感讓她渾身一顫,更讓她慌亂的是。
這觸碰竟讓她想起當初賈霸天為她療傷時的場景。
這聲聲輕哼讓兩人同時僵住。
她感到身體發熱,意識到自己對譚嘯天的觸碰,身體有了反應。
譚嘯天的手停頓了一下,蘇清淺則瞬間臉紅到耳根。
她想起了之前賈霸天給她療傷時,自己也是這樣情不自禁。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他粗糙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從治療變成了曖昧的撫摸。
蘇清淺的臉頰燒得通紅,卻鬼使神差地沒有抽回腳。
蘇清淺能感覺到譚嘯天掌心的溫度,那熱度似乎順著腳踝蔓延到全身。
她咬著嘴唇,卻沒有推開他。
咳......譚嘯天猛地驚醒,迅速收手,兩小時後你就能走路了。
他站起身,喉結滾動,我該走了。
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譚嘯天收回手,深深看了蘇清淺一眼:你以後多保重。
譚嘯天!蘇清淺突然喊住他。
他回頭,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淚光:一定要...活著回來。
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有回答。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許清歡帶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刑警沖了進來。
她銳利的目光在衣衫淩亂的蘇清淺和譚嘯天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我打擾了二位的親密時刻
譚嘯天慢條斯理地從辦公桌邊直起身子,修長的手指從容地整理著袖口:許警官,打斷別人約會可不是什麼紳士行為。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譚嘯天!許清歡厲聲喝道,從懷中掏出一張逮捕令,你涉嫌蓄意謀殺錢向冬,現在正式逮捕你!
她身後的兩名刑警立即上前一步,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手銬上。
蘇清淺踉蹌著從辦公桌上跳下來,卻因為腳傷差點摔倒。
她強忍著疼痛站穩,擋在譚嘯天面前:這一定是誤會!有人栽贓...
清淺!許清歡打斷她,聲音中帶著警告,別妨礙公務。
她轉向譚嘯天,語氣稍微緩和,指紋證據確鑿,坦白從寬對你更有利。我勸你配合調查。
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譚嘯天環顧四周,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許清歡身上。
他聳了聳肩,姿態放鬆得彷彿隻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許警官,給我半小時,讓我和妻子道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