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無賴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比她們更無賴。
跟無賴去講道理,那一點用沒有。
動手就更不行了,能被無賴賴死。
所以就隻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楊東這次就準備給這幫人好好的上一課,讓她們知道,什麼叫無賴。
什麼叫,權勢。
楊東跟薛曉龍人還沒到醫院呢,上邊的指示就已經下達到醫院了,要求醫院務必全力搶救楊東跟薛曉龍這兩名傷者。
搞的醫院幾位領導還以為是多重的傷呢,當即就把醫院的急診科、眼科、外科等幾個主任專家召集起來了,嚴陣以待。
等到楊東和薛曉龍兩人一到,都不用進急診室,幾位專家就隻是打眼一看,全都面面相覷。
這就是說的重傷員?
省裡大領導親自下指示要全力救治的重傷員?
一個喊眼睛瞎了,結果那兩眼瞪的炯炯有神。
一個說心臟病犯了,結果那心臟跳的鏗鏘有力。
渾身上下,連點皮都沒破。
還是淩世豪把院長拉到了一邊,說楊東和薛曉龍是他朋友,兩人就是在路上逛個街,然後就遇到了一群潑皮流氓,二話不說就把兩人打了一頓,現在就想讓醫院這邊好好檢查一下,看看傷在哪裡,他們也好去追究那幾個潑皮流氓的責任。
院長全明白了。
這肯定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倒黴蛋,走路不小心碰了下這兩位二世祖,可能還發生了一點口角矛盾,兩位二世祖不願意了,要收拾那個倒黴蛋。
院長心中很替那個倒黴蛋感到憐憫。
你說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這種二世祖。
這下好了,自認倒黴吧。
上邊大領導都親自打招呼了,那該怎麼辦,院長還是很清楚的。
先做一通檢查,然後出一份檢查報告。
重點就是,眼睛受到了外力損傷,可能留下永久性的後遺症,另一個是心臟受到了永久性損傷,可能以後要靠藥物甚至器具維持生命了,然後呢,腦幹神經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也需要後續的觀察治療。
總之就是,傷的挺重,夠了輕傷標準了。
有了醫院的檢查報告,治安局鑒定科那邊也跟著出了一份傷情鑒定報告。
再加上現場的人證物證,這都已經夠起訴標準了。
不過呢,傷者一方大人大量,同意調解。
那老師和那家長,一開始還是很強硬的。
堅持認為她們沒錯,對方就是故意訛人,她們不接受調解,必須走法律程序,告對方訛詐。
既然如此,那警方這邊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麼了。
不同意調解,那就隻能走程序了。
反正傷情鑒定也夠輕傷了,夠刑事標準了,先把兩人刑拘再說。
一聽要刑拘,那老師和家長都害怕了。
但還是挺強硬,要求通知家屬,還要找律師。
說白了,就是準備找關係。
無所謂,隨便找。
警方這邊就通知了她們家屬,她們家屬又開始發動他們的人脈關係。
作為本地人,那老師和家長的家裡邊,還是有些人脈關係的。
而且他們的人脈關係還挺硬。
話說也虧得是她們的關係夠硬,不然,層次不夠的人,還真不知道楊東的身份。
恰好他們找的那位,身份夠高,高到剛剛好能知道點楊東和鍾豪的事。
一聽說兩人把楊東和薛曉龍打進了醫院,而楊東正是剛剛把鍾豪和周頌儀他們拉下馬的人,那位人脈冷汗都下來了。
這特麼,這不是來托他辦事啊,這是拉他去送死啊。
那位人脈還算是好心,勸了勸那老師的家屬,趕緊去給楊東賠禮道歉,楊東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
那老師的家屬心中一驚,好歹也是有點見識的人,自然清楚能讓這位人脈說出這種話,可見那楊東的的確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
家屬趕緊回去找到警方,希望跟楊東和解,並表示他們願意賠償楊東和薛曉龍所有的損失。
那老師和家長這下也老實了。
兩人總算是沒到愚不可及的地步,知道這次是踢到鐵闆了。
雖然她們兩個是一肚子的冤屈。
可沒辦法,這個頭她們不得不低。
否則,一旦真被刑拘了,那兩人就真完蛋了。
她們可就跟聶永坪一樣,成了罪犯了。
在警方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鄧曦雯的住處。
楊東和薛曉龍兩人早就從醫院回來了。
先是帶著鄧曦雯母女兩個去飯店裡吃了個飯。
然後又非要領著母女兩個去購物。
等買完東西,再吃個宵夜,回到住處的時候,都快深夜了。
那老師和家長,就一直在門口這裡等著。
見了楊東,兩人就很不情願的給楊東和薛曉龍賠禮道歉。
還表示願意承擔兩人的醫藥費。
楊東大人大量,自然不會再難為她們,隻是要兩人向鄧曦雯賠禮道歉。
兩人更加不情願了。
鄧曦雯就一個賣魚蛋的,兩人是打從心底瞧不起鄧曦雯。
可沒辦法,不道歉,楊東就不諒解,那她們兩個就得被刑拘。
兩人隻能萬般不願的給鄧曦雯道歉。
楊東還特意將兩人道歉的視頻拍下來了,讓聶嘉慧發到了她們的班級群裡。
這也讓那老師和家長越發的無地自容了。
這一次,兩人算是徹底丟盡了臉面。
尤其是那老師,這件事要是傳開了,那她在學校怕是都待不下去了。
兩人懷著無比怨恨的心情,離開了。
楊東不放心,連夜帶著鄧曦雯和聶嘉慧離開了,先在酒店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坐飛機去了雲城。
至於聶嘉慧的轉學手續,自然用不著他楊東操心,一個電話就給解決了。
在去雲城的飛機上,楊東就把他跟楊文松的關係,以及楊文松的身份,簡單跟鄧曦雯說了下。
鄧曦雯聽了,並沒有太震驚,也沒有那種攀上高枝的興奮,隻是替楊東有這樣一個大哥感到高興。
她跟楊東說,去了雲城那邊,隻要讓楊文松幫忙解決一下聶嘉慧戶口和上學的事就行了,至於其他的,就不用再多麻煩楊文鬆了,她可以自己養活她們母女兩個。
楊東沒反對,但也沒答應,隻說是到了再說。
薛曉龍和淩世豪他們都返回東三角了,帶著那個王家升一起走的。
他們得回去查一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一個小小的王家升,竟然都能找到門路,在東三角包一個林場。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必須得好好的查一查。
東三角現在是百廢待興,各方面都處於初創階段,等於是一塊沒被開發的寶藏,好多人都在打東三角的主意。
他們必須把控好每一個環節,確保整個東三角都在他們的掌控下,有序的開發建設。
像王家升這種事,是必須要杜絕的。
楊東送回鄧曦雯母女之後,也得儘快趕去東三角,親自坐鎮,追查這件事。
來到雲城,下了飛機,楊東就帶著鄧曦雯和聶嘉慧母女倆來見楊文鬆了。
是楊文松讓他帶母女倆過來見一面的。
見面的地方是在仰山灣家裡。
這讓楊東稍稍有些詫異。
他不太明白楊文松為什麼要在家裡見鄧曦雯和聶嘉慧。
這顯得有點過於重視了。
楊東也隻能將這理解為,楊文松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三人來到仰山灣這邊,老爸老媽沒在家,去爬少山了,隻有蘇淺和小姑在這裡。
這讓隻帶著行李,沒帶什麼禮物的鄧曦雯有些不好意思。
一個勁的埋怨楊東,路上應該去買點東西的。
楊東哈哈一笑說,沒必要,他哥不是那種人。
楊文松則是很隨和的招呼鄧曦雯進屋。
不是那種特別的熱情,但是這種隨和,卻讓鄧曦雯很舒服。
鄧曦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這位傳說中的股神,年輕,帥氣,渾身上下還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威嚴氣勢。
又打量了一下蘇淺,頓時驚為天人。
世上竟然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連她這個女人都忍不住被蘇淺的美貌所傾倒。
也是,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楊文松這樣的男人。
這才是郎才女貌啊。
鄧曦雯先開口道:「非常感謝楊總的幫助,給楊總添麻煩了。」
楊文松擺擺手,給鄧曦雯倒了杯茶,然後先對蘇淺說了句:「淺淺,你先帶嘉慧到樓下娛樂室玩會遊戲,我跟嫂子說會話。」
蘇淺點點頭,對鄧曦雯說了句:「嫂子你們聊,嘉慧,阿姨帶你去樓下玩會兒遊戲。」
聶嘉慧乖巧的站起身來,跟著蘇淺往樓梯走去,邊走邊問了句:「阿姨,什麼遊戲?」
蘇淺說道:「好多遊戲,你喜歡玩什麼遊戲?」
聶嘉慧說了句:「我喜歡看書,我不太會玩遊戲。」
蘇淺一怔,停下腳步,看著聶嘉慧,說道:「你喜歡看書啊?喜歡看什麼書?」
聶嘉慧說道:「什麼書都喜歡看,故事書,世界名著,童話書,科幻小說,歷史書,但我最喜歡看推理小說,我長大了想當警察。」
蘇淺看向聶嘉慧的眼神,已經滿是喜愛了,說道:「那咱們就不去玩遊戲了,阿姨這裡有好多書,咱們去看書好不好?」
聶嘉慧猛點頭。
蘇淺便帶著聶嘉慧上樓了。
這邊鄧曦雯就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嘉慧一直覺得她爸爸是被壞人冤枉的,所以就想當一個警察,還她爸爸一個清白。」
楊文松點點頭:「孩子很懂事,以後一定會有出息的。」
鄧曦雯笑了一下,隻是笑容略顯心酸,說道:「我隻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
楊東忙說道:「嫂子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嘉慧的。」
鄧曦雯感激道:「謝謝你東子。」
楊東搖搖頭:「嫂子,你以後不要對我說謝謝這兩個字。想當初,我一無所有,是老闆收留了我,你也一直像姐姐一樣照顧我,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鄧曦雯說道:「東子,我想跟你說,你從來就不欠我們什麼,老聶當初是收留了你,可你那些年,也幫他做了很多事,你跟老聶之間的兄弟情誼,甚至和我的情誼,這些我都認,但你要說恩情,這個我不認。」
楊東笑了,說道:「你認不認無所謂,反正我心裡都記著。」
鄧曦雯有些無奈。
楊文松說道:「楊東這人就這樣,可能在我們看來,隻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就是能記一輩子。小時候,有一年冬天,他掉冰窟窿裡了,我把他撈了上來,然後他就記住了,高中時,就因為有幾個學生欺負我,楊東二話不說就把人打成重傷,也是因為這,他才進去蹲了幾年,學業也都荒廢了。氣得我把他罵了一頓。」
鄧曦雯說道:「他跟我說過,他說你對他有救命之恩,他這條命就是你的。」
楊文松無奈的搖頭一笑,說道:「所以我才說,他就是一根筋,對我是如此,對你,也是如此。嫂子也不必覺得有什麼過意不去的,隻要是楊東認準了的事,那我這個當大哥的,肯定會全力支持他的。再說了,嫂子的這點事,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鄧曦雯說道:「但對我來說,這真的是天大的恩情了。說實話,嘉慧現在在那個學校裡,很受欺負,連老師都不喜歡她,我也想給她轉學,可是,我沒這個能力。現在楊總幫了我這個大忙,給嘉慧轉到一個新學校,換了一個新環境,這等於是給她換了一個新生活,讓她擁有了一個新的人生,這個恩情,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能力還,但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的,我也會讓嘉慧記在心裡的。」
楊文松看著鄧曦雯,突然說了句:「我聽楊東說,嫂子之前一直幫著聶老闆打理公司的事?」
鄧曦雯沒想到楊文松會突然說到這個,微微一愣,說道:「也不算什麼吧,你也知道,老聶他就是自己瞎幹,我也啥都不懂,就是糊弄人而已。」
楊東說道:「嫂子太謙虛了,老闆的生意當初可不算小,好歹也是幾個億的大公司,老闆又不大愛管事,全靠嫂子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打理,我們所有兄弟,都對嫂子心服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