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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我們都依附在你楊文松這棵大樹上

別叫我股神 陽關賣菜的 4654 2026-06-09 12:08

  會談進行到這裡,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雙方都試探出了對方的底線和態度。

  中樞這邊的底線就是,要確保東三角這條通道在中樞的掌控之中,不必是完全掌控,但至少,中樞要在其中有一定的話語權,不能讓這條通道完全掌控在楊文松或者外人手中。

  而中樞的掌控手段,就是通過鐵老大來參與整個東三角交通網路的建設運行。

  至於說後邊中樞跟胡家如何進行權力分配,那就是中樞跟胡家的事了,跟楊文松就沒什麼關係了。

  而楊文松這邊的底線就是,可以讓出東三角通道的控制權,他隻需要在其中佔有一部分的權益就可以了,也就是躺著收錢。

  畢竟他投入了那麼大的資金,總不能完全幫中樞做慈善吧?

  除此之外呢,他要拿下東三角的錫礦帶,這件事,也需要中樞去幫他進行外交斡旋。

  還有就是,楊文松並沒有想著佔山為王,這一點對中樞來說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隻要確定了這一點,那接下來的事就都好辦了。

  但是呢,中樞也得保證別把楊文松逼的太緊。

  不管怎麼說,楊文松也算是有了東三角這條退路,真要是把楊文松逼的太緊,那楊文松往東三角一跑,本來不想佔山為王的,也得佔山為王了。

  所以,中樞現在就要擺正自己的態度,不能簡簡單單的把楊文松當成一隻小肥羊,而是要把楊文松當作合作夥伴。

  未來,在打破美元霸權體系這件事上,還需要楊文松的鼎力相助。

  楊文松還是有一顆愛國心的。

  這就是中樞通過這次會談所確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接下來,雙方又就細節方面,詳細深入的磋商了一下。

  直到外面天都黑了,才結束會談。

  周樸方親自將楊文松和蘇定河送出了院門外。

  胡叔利跟兩人一塊離開了。

  路上,蘇定河就問道:「談的怎麼樣啊?」

  楊文松回道:「多虧了胡三叔一直幫我說話啊,不然,我今天會很被動。」

  胡叔利笑著說道:「見外了啊,咱們幾家現在也算是站到一條船上了,我不幫你說話,難不成還能幫他們說話不成?」

  蘇定河說道:「文松你確實沒必要跟他客氣,這傢夥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這是見到有利可圖,這才幫你說話。真要說起來,三哥,你回去得好好說說你那個閨女了,差點讓她壞了事。」

  胡叔利苦笑著說道:「別提了,都是從小被我給慣壞了,文松,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楊文松說道:「我也得敢啊,我要是再跟她見識,那王朝也不會答應啊。」

  胡叔利哈哈一笑,說道:「倒也是,我閨女總算是幹了件聰明事。」

  蘇定河說道:「行啦行啦,瞧把你給高興的,不就是跟王家結個親嗎?」

  胡叔利說道:「別著急別著急,你放心,筱桐跟胡瑚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蘇定河一瞪眼:「哎喲你個胡老三,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啊?拐走了一個趙羽曦還不算,還惦記上我閨女了?我告訴你啊,這事門兒都沒有。」

  胡叔利笑著說道:「這事啊,你說的還真不算。你家筱桐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別看你是她爹,呵呵,你的話啊,在你閨女面前,還真不好使。」

  「我……」

  蘇定河頓時無言以對。

  頗有種眼瞅著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自己卻無力阻止的悲憤感。

  胡叔利還安慰他:「別一副好像吃了多大虧似的臭模樣,我家胡瑚那小子,配你家筱桐,不吃虧吧?我家胡瑚,雖然調皮了點,頑劣了點,成績差了點,長得……樸素了點,但……但……但至少比胡琅好多了吧?」

  蘇定河更悲憤了:「你也知道,胡瑚也就比胡琅強那麼一點啊?」

  胡叔利訕笑著說道:「男孩子嘛,不都這個樣嗎?咱小時候,就比胡瑚好到哪去了?你當年趴人家後窗上偷看人家洗澡,被人家爹追了好幾條街的事,忘了啊?」

  蘇定河頓時窘迫道:「你……你……你胡說什麼?誰……誰偷看田穎洗澡了,我就是……就是路過而已。」

  一邊說著,還一邊心虛的偷瞄楊文松兩眼。

  楊文松在一旁一臉古怪的看著蘇定河。

  沒想到,現在看著一本正經的蘇定河,當年也曾幹過這種事啊?

  得,蘇定河的形象,在楊文松心中算是徹底崩塌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田穎是誰,回頭打聽打聽。

  胡叔利又對楊文松說道:「你不知道,就因為這事啊,姜立國到現在都不搭理他。」

  楊文松疑惑道:「姜立國?」

  胡叔利解釋道:「姜家老二,姜立民的弟弟,田穎的老公,也是姜沁芳的爸爸,姜沁芳你應該知道吧?跟她媽媽田穎長得很像,田穎當年也是我們心中的女神啊,結果就因為被他偷看洗澡,搞得在我們心裡都不聖潔了,唉。話說定河啊,田穎……好看不?」

  一邊說著,一隻手一邊在兇口處比劃著。

  楊文松更加古怪了。

  蘇定河沒好氣的說道:「好看,老好看了,你沒看過吧?饞死你。」

  胡叔利一臉遺憾說道:「唉,此生一大憾事啊。」

  楊文松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感覺跟著兩人在一起,自己都不純潔了。

  這還是威風八面的一部大佬嗎?

  怎麼感覺跟村裡那些老色皮也沒什麼區別啊?

  天天湊在一塊談論哪家寡婦屁股白。

  蘇定河又對楊文松說道:「文松,你以後可得跟這傢夥保持距離,這傢夥別看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可肚子裡就是一堆的花花腸子。」

  楊文松隻得乾笑一聲。

  胡叔利則是面色如常的說道:「我這叫真性情,你知道啥啊。是不是啊文松?」

  蘇定河鄙夷的哼了一聲。

  楊文松則是順著附和一聲。

  胡叔利又說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還是說點正事。」

  楊文松一下子打起精神來。

  蘇定河也收起了表情。

  胡叔利說道:「我想你應該也知道,這次中樞見你,最主要的一個目的,就是想試探一下你楊文松的態度,也就是看看你楊文松值不值得信任。」

  楊文松點點頭,這一點,他的確早就知道了。

  胡叔利說道:「其實在此之前,中樞是準備了三個預案,一個就是現在這個,由我們鐵老大來負責所有的公路鐵路建設運營,同時給你保留一部分的權益,不讓你白白投入了那麼多錢。這個預案,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中樞來說,都是最好的一個了。」

  楊文松問了句:「那另外兩個呢?」

  胡叔利說道:「還有一個就是,你不同意我們鐵老大,或者是我們胡家參與東三角項目,而是完全由你自己來負責,到時候整個東三角的交通運營,都是你跟王家說的算,那麼中樞就要轉而去跟王家談談條件了,讓王家讓出一部分權益來。這個預案對你和中樞來說,不好不壞,對王家卻是極好的,但對我們胡家來說,呵呵,那就是最糟糕的了,我們等於是完全被排斥在了東三角之外。」

  楊文松點點頭,確實如此,如果不讓胡家參與進來,而是楊文松自己去建公路鐵路,那楊文松這邊頂多是多花點心思,對於楊文松的利益,並沒有什麼影響,而中樞也可以通過跟王家談條件,獲得足夠大的話語權,唯獨受影響的,就是胡家了。

  楊文松又問了句:「那第三個呢?」

  胡叔利說道:「第三個預案嘛,就是中樞確定你楊文松不值得信任,野心勃勃,試圖在東三角佔山為王,那麼,中樞就隻能採取強硬手段,讓兩支重裝合成旅駐守在東三角,不讓你楊文松染指半點,至於後期的建設運營,就隻能交給我們這些人了,但是我們沒有那麼多錢,所以就隻能慢慢來建設,可能二十年,也可能是五十年。總之,這個預案,是最差的一個,算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預案吧。好在你楊文松沒有讓中樞失望,沒有想著去佔山為王。現在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最好的了。」

  楊文松淡淡說道:「但凡是能活在陽光底下,誰又願意去地溝裡當老鼠呢?」

  胡叔利一怔,繼而說道:「嗯,你這個比喻還挺恰當的,說的沒錯啊,東三角再怎麼重要,也終究是一塊彈丸之地,在那裡佔山為王,就跟地溝裡的老鼠沒什麼區別。」

  楊文松說道:「我骨子裡還是一個很傳統的人,讓我拋棄家業,跑到外面去,說實話,我是真有點接受不了,隻要不把我逼到絕路上,我是不會走著一條路的。」

  胡叔利說道:「你放心,如今咱們幾家是在一條船上了,放眼整個國內,沒有人能逼你,中樞也不行。」

  楊文松說道:「能跟你們做朋友,是我的幸運。」

  胡叔利說道:「這可不是幸運,這是實力。說句可能會讓你不太開心的話,要不是你楊文松有這個實力,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是誰,不止是我們胡家,他們蘇家也一樣。」

  蘇定河點點頭:「沒錯,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表面是一個人情社會,可骨子裡,還是奉行利益優先的那一套。你要是沒有那個實力,僅僅隻是一個普通農村出來的年輕人,你連認識蘇淺、蘇茂、王朝他們的資格都沒有。我們能站在這裡一塊說話,歸根結底,還是站在實力的基礎上。你楊文松,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資格。而且真說起來,我們能站在這裡,還是我們高攀你楊文鬆了。這也就是在國內,要是在國外,無論是我們蘇家,還是他們胡家、王家,我們都沒有資格跟你這個萬億富豪站在一起。」

  胡叔利說道:「所以說啊,我們胡家也好,王家也好,蘇吳兩家也好,我們都是依附在你楊文松這棵大樹上,你得帶著我們一起吃肉。當然,我們也不會白吃你的肉,有什麼事了,不用你動手,我們來幫你解決。就比如這個交易所的事,你放心,我們胡家,會全力幫你推動的。」

  蘇定河說道:「對了,我正想問呢,你這個金融改革的事,怎麼樣了?中樞那邊同意了嗎?」

  胡叔利說道:「同意?文松這剛一提試點改革的事,何慶偉跟龐志強兩人,立馬就跳出來反對了。這交易所的背後,牽扯到了多大的利益啊,你要動交易所,那他們能同意才怪。這也就是文松現在的影響力太大,中樞都有求於他,而且呢,打破美元的霸權體系,這是最大的政治任務,也正是在這個政治任務的壓力下,他們才不得不妥協,最終提了個交易所滇南分所的方案,說到底啊,就是還不願影響到他們自己的那點利益,這幫傢夥。我看這件事啊,僅僅是成立一個滇南分所還不夠,我們必須得把交易所這一塊,尤其是寧海交易所,拿在自己手裡才行。正好曉瑩在證管委,我看乾脆,讓曉瑩去寧海交易所吧。」

  蘇定河搖搖頭:「曉瑩的性子還是有些軟弱,讓她去寧海交易所,怕是鎮不住場子。正好這件事我們家裡也商量過了,乾脆就趁這個機會,讓我二哥過去。」

  胡叔利有些詫異:「定海?他……他同意了?那傢夥不是死活不肯進官場嗎?非要當他的老師?」

  蘇定河朝楊文松努了下嘴,說道:「那,這不是女婿開口了嘛,別人的話我二哥不聽,但是女婿的話,他能不聽嗎?」

  胡叔利頓時哈哈大笑:「哎呀這個蘇老二,執拗了一輩子,到頭來,還得是女婿啊。得,蘇老二肯出馬,那這事就好辦了。怎麼樣,需要我們家幫你們推動一下嗎?」

  蘇定河說道:「那敢情好啊,你們能出面,那這事就闆上釘釘了。」

  胡叔利說道:「但是定海一個人在那邊,怕是有些孤掌難鳴,你們家還有吳家,都不合適再安排人過去,畢竟那樣就太明顯了,這樣,讓我老婆也過去吧,給定海打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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